那人并未出声,直接提剑朝她胸膛刺来。
昭亦快步后退,奈何快不过他提剑追她的速度。
突然一支笛横空出现,昭亦身子一侧,剑未刺中。
多亏她摸到腰间的人骨笛,才在这剑快要刺到她喉咙那刻,拿出挡了一下。
那人立刻收剑,转身看着站立在房顶的昭亦,目露阴厉。
昭亦未做停留,直接吹起了笛子。
那人突然皱眉,眼神一暗,迅速闪身离去。
昭亦见人已走,停住了笛声,但依旧放于唇边,警惕的打探着周围的情形。
突然,一袭白衣落于她跟前,她条件反射的退后了几步。
阙尘身披白色轻纱绸衣,皱眉看着她警惕的神情,心中突然有些不满。“刚刚是你在吹笛?”
昭亦见来人是他,放下笛子,恢复清冷道:“院中来客,吹笛相迎。”
阙尘皱眉,“你说有人夜闯你的院子?”
昭亦虽已习惯,但依旧记得白天他说的那句话,“嗯。”
墨子荀也匆匆赶来,身穿深蓝色素锦。“出什么事了?”
阙尘冷言道:“有人夜闯我尘磬居。”
“丫头你没事吧?”墨子荀听闻立刻问道。
“没事。”昭亦冷静回道。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夜闯此地。可有瞧见长相?”墨子荀皱眉问道。
昭亦眼神一暗,“没有,他穿了夜行衣,而且分不清男女。”
她见他俩皱眉深思,尤其是阙尘的脸色极其阴沉,也没做停留,直接跳下屋顶,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
阙尘突然挡住她的去路,“你去哪?”
“回去睡觉。”昭亦理所应当的回答着。
阙尘皱眉,但没有丝毫让路之意。
“你就不怕他再回来?”墨子荀也走到她身边问道。
昭亦低眉,平淡道:“习惯了。”
两人眼神一怔,却不知该接什么话。
许久,阙尘开口道:“你如何发现他的?”他见她身上并未有任何伤口,显然她是第一时间便做了防护,而那人应该是突然出现的。
“多亏你院中的梨花。我进门后虽未点灯,但却清楚看到床边有一片梨花花瓣,可是我从不开窗,即便是将房门开着,那花瓣也吹不到床上,所以我便猜测有人。”
“那你为何没有呼救?”墨子荀疑惑道。
“距离太远。而且来不及。”当时他的剑离她的距离根本丝毫没有让她喘息的时间,又何来机会出声呼救。
刚刚她的笛声那般刺耳摄魂,而整个尘磬居都没有丝毫动静。即使昭亦不说,那两位也发现了。
阙尘的眼神越发清冷,周围的寒意也变得格外重些。他突然发出极其奇怪的音频,霎时间他们周围便落下几个身影。
“给我查清楚,今夜闯我尘磬居的究竟是何人?另外,自行领罚。”
“是尊主。”他们刷的一下又消失无影。
昭亦突然有种又回到六王府的错觉,暗自清了清神,准备离开。
阙尘抬手拦住她的去路,冷眼看着她,并未说话。
昭亦无奈,问道:“你还有事?”
“那里不安全。”
“所以呢?”昭亦皱眉看着他,有些奇怪他的反应。
“那里太远,不方便。”昭亦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住哪方便?你那吗?”她挑眉白了一眼。
“嗯。”昭亦的确没想过他会应声,这个字把她和墨子荀都吓住了。
“不用,那里挺好。”昭亦出声拒绝。
阙尘的脸色更差,深邃如夜的眼眸看着她,冷言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我的院子里。”说完便拎着她的衣襟,将她提着去了他的院子。
墨子荀一愣,立刻屁颠屁颠跟上。
“那个你先放手,我自己走。”昭亦诚然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阙尘松开手,但丝毫没有放松对她的看管。
很快他们便进了阙尘的院子,而昭亦住的房间便是在他隔壁。
这让她有些错愕,浑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就和在六王府一样吗?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就连干的活都一样,难道她是天生的丫鬟命吗?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明天再让管家布置,今晚你早点休息吧。”
昭亦连声道:“不用麻烦,这样挺好。”
阙尘皱眉,未再说话,转身离开,同时带走了墨子荀。
昭亦关好门窗,躺在床上,心中有些茫然,不知这样的生活暗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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