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郡主死后,又葬在那里,总该不会是葬在齐家吧!”
“那倒没有,灵柩送到塞外,跟他父亲母亲合葬。”
“这事说起来,还是齐家的不对,眼看四郡主的孝期都快要到了,突然要退婚,这不是让人难堪,据说齐侯爷后面娶的妻子身份都不如四郡主,这不是在打司徒家的脸吗?”
“齐侯爷后面娶的妻子是个七品武官之女,齐家看重她身体好,又是个泼辣的性子,好治家。”徐长生在京城那会也知道了司徒家的不少事。江夏在王府里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在王府里还算比较得宠的,江夏年轻貌美,再加上又娇俏,细声软语的,李清权还觉得挺新鲜的,王府里的其他姬妾都太过于矜持。
江夏如今也听说司徒长洺回京了,一开始江夏的确有了嫁入司徒家的心思。司徒长洺又没有其他姬妾,她嫁入司徒家后,就算是个侧室,生下儿子后,定会是地位稳固,奈何司徒长洺抱着孤独终老的念头,不愿意娶妻。
“真是个傻子,白白把爵位让给他人。”如果司徒长洺不娶妻的话,他百年之后爵位肯定的让司徒子洺的儿孙袭爵。
司徒家最近有门大喜,就是司徒家长房那边的长孙要娶妻。按理说,司徒长洺都要到场。
李清权也收到喜帖,去一定去,当贺礼一定要到。
“既然是司徒长孙娶妻,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去一回。”李清权说道。
“你也去吧!听说司徒护还邀请了你姐姐江春跟她夫婿徐长生。”李清权突然点到了江夏的身上。
江夏那里想要去,“的确,我跟我那姐姐也多年未见,怪是想念的。”江夏缴着手帕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姐妹隔阂,不愿意见她。”
“怎么会。”江夏天天一笑,“虽然我们不是一母所生,但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吃住都一样,与一母所出一样。”江夏知道李清权最厌后院不宁,江夏就算与江春关系再怎么不好,都不会跟李清权明说。
“平洲离京城说远也不远,一天也能到的了。”李清权已经算了路程,“这次我们就不同长洺他一道了,他还要回临照。”
司徒长洺今年又去竹园给四郡主上了烛香。
阿萝还阻止道,说今儿不吉利。
“今天是四姑婆的忌日,她死时,我还没有出生,虽然她不是我曾祖父亲生的,但怎么说都算是我们这边的人,我若不给她上香,就没有人记得她了。”
“你今儿是给谁上香。”万青衣看到司徒长洺身后下人都端着瓜果纸钱。
“该不会是给我吧!”万青衣吓了一跳道。
“如果你是真的想要上香,我不介意给你烧上。”
“免了。”她还是个活人,“等我死了之后再说吧!”
“这四郡主是原先这竹园的主人吧!”
“四姑婆住到这里到死,不过你不用担心,我那四姑婆是病死的,病死后她葬在塞外。”
“是葬在西北,闫颂世子那边。”
“是,所以在司徒家并没有列有她的牌位。”
“怪不得,你们司徒家估计能记得她的,估计就只有你一个了。”
“是啊,过几天我就跟你回平洲,去喝司徒家长孙的喜酒。”
“那王妃那边?”
“她那边我已经跟她说了。”北郡王妃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子洺不去,那我就去,说起来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平洲了。”司徒衡的祖籍就是在平洲,也是在平洲发迹。
“平洲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万青衣没有去过平洲。
“山清水秀的,有河流,是平原,四处非常开阔。”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一个好去处。”
“清王估计也去。”
“清王也去?”万青衣自然知道清王跟司徒长洺平时交往很密切。
“还会带他的小妾一起去。”
“看来这次这个婚礼是非常的热闹。”万青衣隐隐有些期待。
“可别到时,你就反悔了。”
“怎么会,江春跟徐长生也来了,我怎么会反悔。”万青衣跟江春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感情火速的升温。好的就像是一对姐妹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是姐妹,我们关系那么好。”说到平洲,平洲是个好地方,平时也没有什么旱涝灾害的,收成也不错。平洲比较富裕,司徒家租出去的店铺租金年年都收的回来,庄子收成都还不错。
“说起来齐侯爷后面娶的那个贺氏就是命好,能生养,整个齐家上上下下都被她管得有条有理。”周嬷嬷也见过贺氏,贺氏虽然是出身小家小户,但能震得住齐家的那一帮人。
“齐家虽然说是武侯,好几代人都不从军,反读起书来了。”北郡王妃怎么会不知道。
“我刚嫁进王府那会,齐家已经没有兵权,跟文侯也差不多。”北郡王妃之前打算聘齐家庶女为世子妃,没有想到给脸不要脸。
“说起来,齐家从文之后,就再也看不起我们这样的草莽之家了。”
“王妃娘娘可不要妄自菲薄。”
“齐家连庶女都不愿意嫁入我们司徒家,这有什么好说的。”这事始终都是北郡王妃心中的一根刺。
“偏偏就他家的庶女尊重,连世子妃都辱没了她,其他家的庶女也只能当侧室。”
“可不是,偏他家就只有一个女儿。”周嬷嬷也打听到齐倩虽然是庶女,但只有她一个女儿跟嫡出没什么区别。
“我们家没那么好运,能娶到他家的女儿,我看齐家的女儿非得要嫁入天家不可。”
“娘娘,喝口茶消消气。”阿萝棒着茶道。
“我有什么好气的!她齐家看不上就看不上,我司徒家怎么也是郡王,他们家只是个武侯。”
“娘娘,你说的极是。”阿萝安慰道。司徒长洺像北郡王妃请安,随后就起身去平洲。
“东西准备齐全了吗?”北郡王妃问道,现在北郡王妃也不出远门了。
“齐全了。”
“该带的都带了吧!免得让别人说我们家失了礼数。”
“都带了。”司徒长洺恭敬的回道。
“我跟子洺就不去了,这一切有你做主,我就放心了。”
司徒长洺跟北郡王妃告别后,就带万青衣一路南下。
“我们现在这么的着急要回去吗?”
“嗯”
“看起来,你也不是很念家的样子。”本来万青衣还以为司徒长洺很念家。司徒长洺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走,“在家里不自由。”
两人很快就到了平洲,江春两人也来了。
四人被安排了客房,一路上都在闲聊。
“你怎么来这了?”万青衣好奇道。
“我们也是刚来不久,还真别说,来的人可真的不少。”
“可不是,今天来的人可多了。”万青衣没料到,司徒家办婚宴会邀请那么多的人。
“毕竟是长房长孙,先休息一下,明天就要拜堂了。”
“我还想跟你说说话。”江春激动道,要不容易在这里碰了面,江春大有吐槽的欲望。
“那我先回去铺床。”徐长生深的领会。
“马槽的马还没有喂,我去喂马。”司徒长洺也又开,去马槽喂马。
“你不知道这一路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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