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筱楼觉得好笑:“你这想法很好,我们受欺负的时候,我也想过。”
一说到受欺负的时候,袁筱楼就想起来,自己不要命的那种劲头了。
“小时候,我也是经常被人欺负的,我带着弟弟妹妹,年级也根本不大。”
“这样的时候,我也是希望有人能够帮我撑起这个家,不过这只是奢望而已。”
叹息一声,袁筱楼转换了脸孔:“不过其实我也有不要命的精神,要不然这两个孩子,还未必能够护得住。人都是这样,软的怕硬的,赢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轩辕辰瑜皱起眉头,他要是早点出现,那该有多好,这人就不会受苦了。
本来还在意,自己遇到的事情,可是现在轩辕辰瑜却还是感谢太子。
如果不是太子的逼迫,那么轩辕辰瑜也是绝对不可能,遇到袁筱楼的。
袁筱楼拉着轩辕辰瑜:“我觉得,我们似乎是可以,去河边吃点东西。”
朔净昭也是这个意思:“村子里,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这群人我一个都不想看到。姐姐,这群人实在是太讨厌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待着了。”
可能也是真的不高兴,朔净昭才会对袁筱楼撒娇,看得袁小花一愣一愣的。
几个人凑到了河边,非要吃点东西了,如今的河边,倒也是感觉很不错的。
朔净昭看着袁筱楼,很熟练的烤鱼,也是有点吃惊的,毕竟还真没听过。
“姐姐,我知道你会做饭,可是这野外的情况,你也这么的熟悉?”
“你觉得我家之前和野外的差别很大?我家之前,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朔净昭又心疼了,这让袁筱楼觉得很好,越是心疼,就越是能够疼惜。袁小花这辈子,是没有吃过两年的苦,可是就是那样,也是小时候的事儿。
小时候受到的痛苦,对于一个人来说,往往都是刻骨铭心的。
因此在袁筱楼看起来,如果一个人,能够更加的疼惜袁小花,这是最好的。
袁筱楼还是喜欢这样的温馨,一家人在一起,多吃点东西,什么都不想。
在这个小村子里,这个愿望尚能够满足,可是以后,就肯定不行了。
在小村子待了几天,该见到的不该见到的,也都是见到过了。倒是没有看到金柳,不过金柳的日子,应该也是过得很好,或者说比自己想的要过得好一些吧。
在村子里倒是没有看到金柳,可是镇子里面,却遇到了金柳。
金柳和主簿是一起出现的,两个人站在一起,都不是一个年龄的人。
毕竟主簿的年纪不小了,要说配金柳,是绝对配不上的,可是他们却在一起。
金柳看到袁筱楼,也是楞了一下,袁筱楼的样子,完全和以前不同。
虽然以前的袁筱楼,也是很有自信,而且穿的很好,可是毕竟那个时候的袁筱楼,也不带着这么多富贵的气息。金柳自从作为主簿的续弦,看人也是更加的精准了。
以前看不到的东西,现在金柳也是能够看到,而且能够看得很清楚。
金柳可以肯定的是,金荷当时的考虑,是完全没错的,这个人的确是出身不凡。
轩辕辰瑜的样子,一看就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看着就知道这是一个贵人。
主簿倒是认出来,袁筱楼和袁小花了,只不过她们已经长大了。
对于这么大年级的孩子,主簿可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一点也没有喜欢的意思了。但是轩辕辰瑜是不会忘记,这群人当时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
轩辕辰瑜知道事情过去了,可是这个人如果不除掉,那么始终都是祸患。
“净昭,小花小的时候,差点被这人抢走作妾,当时小花也就是十二三岁吧。”
朔净昭一听就不干了:“什么?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真的是不要脸。”
轩辕辰瑜认同的点头:“我只是当时不方便出手,让人教训了一下他。”
“可是我也知道,这个人留下来,是绝对不行的,必定要找个由头杀了。”
轩辕辰瑜是肯定不会,留着这个人,在这里继续作威作福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人也是让金柳好起来,打压了金荷一阵子。可是现在,倒是不能留下来了。
再看金柳抱着的,一个几岁的小男孩,轩辕辰瑜觉得,现在动手最好。
不管这个男孩子,是不是金柳自己的,反正现在是金柳养着的就行。
金柳有一个人傍身了,那么主簿死了,对于金柳的影响也不是最大的。
袁筱楼挑了挑眉:“钟科,我不是很喜欢那个主簿,你能想办法把人杀了吗?”
这个疑问可以说,真的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还以为袁筱楼应该是温柔的。不过袁小花知道,对于主簿的这些事儿,袁筱楼是真的很不高兴。
钟科微微沉吟:“当然是可以的,只是我不知道,你要他怎么死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去看看就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了。”
钟科虽然是觉得云里雾里的,但是知道袁筱楼说话,也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于是晚上的时候,钟科就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因为他也觉得很生气。
竟然有人可以这么的禽兽不如,任凭是谁都会觉得,根本就气不过。钟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重楼阁也是被当做魔教看点的,可是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被称为魔教,也只不过是因为,重楼阁一直都是比较肆意的。
肆意妄为的结果,自然也是不被其他人所容忍,这是没有办法的。
袁筱楼看着钟科回来,还是怒气冲冲的,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办妥了。
钟科看着正在吃东西的袁筱楼,抿了抿嘴询问:“你以前是不是有被欺负过?”
看着那个人的所作所为,甚至钟科都觉得,如果袁筱楼被欺负,一定要把人狠狠地再折磨一次。虽然要让他死,可是也不能死的太容易了。
袁筱楼轻笑着摆了摆手:“当然是没有,入股他敢动我,那我绝对是让他生不如死。我这个人什么都害怕,但是不害怕的就是死。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种话我说了不只是一次,所以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会拉一个人做垫背。我这个人呢,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这真的是没办法啊。”
轩辕辰瑜亲了一下袁筱楼的脸颊:“你要知道,我就是喜欢你的不讲道理。”
袁筱楼嘻嘻一笑:“行了,收拾一下吧,我们也准备回去了。”
都已经在这里这么久了,也应该要回去了,所以是时候从这里启程了。
袁筱楼回去的路上,心中也是一直都有,很奇怪的一种预感,说不清楚。
轩辕辰瑜一路上都发现,袁筱楼似乎有什么事情:“小楼,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要是你觉得不开心,那么我们换一个情况再说吧,你出来走走?”
也许是憋闷了,也许是其他的情况,反正现在的袁筱楼,是很不高兴。
袁筱楼摇了摇头:“再说吧,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的不舒服。”
“要是不舒服,跟我说,我们想想办法,我们是出来玩儿的,不是受罪的。”
轩辕辰瑜骑着马,和在马车的感觉不一样,让袁筱楼骑马,袁筱楼也不肯。
这样对面对袁筱楼,轩辕辰瑜不知道她哪儿不舒服,自然不知道怎么办。
就这么走了五天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上。袁筱楼说什么都要在这住几天。现在反正也没事,袁筱楼都不着急回去,谁还能够着急回去呢?
本来袁筱楼是打算,去看看袁小成的,可是这个方向不对劲,也没办法过去。
朔净昭奇怪的看着袁筱楼:“小花,姐姐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
袁小花看了看:“没事吧,姐姐要是不舒服,肯定也是会跟我们说的。”
袁筱楼是很少生病的,可能也是因为每天,都是和自己的花朵打交道吧。
有了这些花朵的陪伴,袁筱楼也能够比较容易的,和自然沟通。自然的认可当然是最重要的,现在谁都帮着袁筱楼,谁都亲近她,那么她自然也是百毒不侵。
毒药都不能把她怎么样,袁筱楼怎么可能,因为生病而觉得不舒服呢?
袁筱楼一手托腮:“我实在是觉得,我好像是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
“我下去透透气,找个地方走走,你们都别跟着我了,月影你跟着我就行。”
轩辕辰瑜想要跟着,也是被袁筱楼给弄回来了,只留下两个暗卫。
袁筱楼逛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儿,最后索性直接找个地方进去。
进去之后,月影这才发现,她们两个,这是来到了一个赌场里面。这个赌场也是很大的,而且很规矩,就算是很规矩,却也没有办法,摆脱赌场的事实。
月影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她们,可是进都进来了,能怎么办?
月影扫视一眼这群人,觉得这个地方,真的是太危险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