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辰瑜拉着袁筱楼的手,眼睛里也是款款深情:“本王和小楼商量过了,小楼觉得最近事儿有点多,也不是很适合。等合适的时候,我们就自然成亲了。”
轩辕辰瑜温柔的亲了一下袁筱楼的手,这表示袁筱楼一定是自己的人。
太子看着也是觉得不舒服,可是现在,自己确实是没有脸面去找袁筱楼了。
如果寒江雪没有被赐给自己,那么太子倒也可以说,自己给袁筱楼正妃的位置。
可是现在寒江雪是皇上赐的侧妃,那么正妃的位置再找袁筱楼,除非袁筱楼同意。
袁筱楼如果同意的话,早就同意了,而不是现在来这里祝贺这件事儿。袁筱楼什么样的心思,太子是知道的,可是太子始终都觉得,自己是更好的人选。
不过太子不着急,到时候知道自己把轩辕辰瑜压下去了,那么袁筱楼自然是他的。
现在皇上都可以,为了之前的事情补偿自己,圆了自己的意思。
对于太子而言,这就是意味着,皇上觉得对他始终都有歉疚,这样也就容易了。
太子始终都是相信,自己一定会得到皇上的喜欢,那么皇后也会得到原谅。
不过就是推了一个,很长时间没得宠的妃子,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太子还是小看了,袁筱楼这个计划的时机,如果是以往,可能还会有人帮着说话。可是当时,没人帮着皇后说话,这也是为什么,皇上龙颜大怒。
袁筱楼看着寒江雪,轻笑了一下:“寒姑娘,这一次寒姑娘应该是踏实了。寒姑娘尽管放心,今天咱们四个人都在这里,我也是说的很清楚,我是真的对太子,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心中想的念的,只是辰瑜一人而已。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我的愿望,所以我也祝福寒姑娘也是如此。”
轩辕辰瑜激动的看着袁筱楼,他第一次听到,袁筱楼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样的话多么的让人心动,多么的让人心痛,又是多么的高兴呢?
太子品味着这句话,多少人梦寐以求,却也求不到的,就是这句话了吧。
如果能够得到一个姑娘,这么的一句话,还真的是这个男人的福气。
太子看着那边的袁筱楼,她似乎更加的光彩照人了,整个人更加高贵。
轩辕辰瑜和袁筱楼四目相对,又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般配,好像这两个人,一直就应该是一对。寒江雪狠狠地揪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心中冷然一片。
寒江雪以为,自己这些日子,也是得到了太子的喜欢,不应该有变化。
再加上现在皇上都赐婚了,太子就算是不喜欢,对自己也应该礼让。
可是就当着自己的面,轩辕华冶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袁筱楼。
寒江雪怎么可能不生气呢?怎么会看不出来,轩辕华冶究竟是什么心思?
袁筱楼没看上太子,这事儿寒江雪是知道的,虽然寒江雪觉得太子是最好的,可是她了解女人。寒江雪之所以出这样的主意,不过就是因为,太子不会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当然现在太子并不知道,寒江雪做出的事情,但是寒江雪留下了证据。
而且到时候如果让人验明真身的话,那么袁筱楼绝对也是百口莫辩的。
所以寒江雪也是打算,在这些日子,尽快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一个还未婚嫁的女子,却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这说到哪儿都丢人。
所以寒江雪是不打算,给袁筱楼任何的退路了,当然这一切,袁筱楼还不知道。
寒江雪是的打算宣扬这些事儿了,但是这些真的是能够如愿吗?现在宫里面的很多人,可不是皇后的人了,有了轩辕辰瑜的把控,寒江雪说话未必好使。
寒江雪对此还一无所知,考虑到了很多的问题,想着应该要做一些什么了。
突然之间,皇城之中开始传闻,诋毁袁筱楼的事情,让袁筱楼总被找进宫。
皇上气的不行,也不知道这话到底谁传出来的,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
不管怎么说,袁筱楼都是一个公主,这么一个公主被人诋毁,皇上肯定生气。
贤妃连忙过去安慰:“皇上,消消气,这就是一些流言蜚语而已。”
皇上哼了一声:“没人说,怎么可能传出来?这是流言蜚语不假,可是就算是流言蜚语,朕也要知道,谁这么恶意的重伤。小楼是朕的儿媳,传出这样流言的人,其心可昭。”
袁筱楼此刻也听到了这个传闻,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袁小花倒是激动的不行。
“小花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嘛,这些话有些人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呗。”
袁小花没有停止哭泣:“这怎么可以啊,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姐姐的名誉。”
袁筱楼安慰的摸了摸袁小花的头发:“没事,姐姐不在意这些东西。”
袁小花哭的稀里哗啦的:“可是我觉得不值得,姐姐在村子里被人说三道四的,现在出来,来到皇城都成为公主了,还要被人说三道四的。根本就没有的事儿,凭什么他们这么说姐姐。”
其实钟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也让他想起来了,之前袁筱楼几天没回家的事情。
虽然说几天没回家,这不算是大事,可是那天他们回来的时候的确不对劲。
朔净昭无奈的把袁小花抱在怀中:“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给姐姐一个交代。”
袁筱楼轻笑着看着两个人坐在那边,钟科看着她,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还是月影看出来了什么,碰了碰袁筱楼,指了指那边的钟科。
于是袁筱楼离开了,钟科也默默的跟着袁筱楼一起出去,却发现袁筱楼很快的,就停在了不远处的凉亭里面。钟科快走了两步,来到了袁筱楼的身边。
袁筱楼找个地方坐下来:“你这是跟我有什么话说吧,有问题直接问吧。”
钟科抿了抿嘴:“我不是多事儿的人,但是我也觉得,非常的不理解。”
袁筱楼点点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传言是真的,但是知道的人不多。”
钟科脸色瞬间苍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被谁欺负了,我去灭口。”
对于江湖人而言,杀人灭口,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方式,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
袁筱楼摆了摆手:“算了,既然是算计我的人,那么这些也肯定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所以灭口什么的,我也不需要,至于我被谁欺负了,这个你要问轩辕辰瑜了。”
钟科皱起眉头:“就是啊,你被欺负了,轩辕辰瑜怎么一点站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一开始还觉得,这人能够靠得住,现在真不是这么认为了。”
袁筱楼轻笑:“欺负我的,还不就是我未来的丈夫,所以你只能问他。”
钟科脸色很不好看:“你说什么?这是他的计划?他这样做有什么用?”
袁筱楼觉得更好笑了:“这倒不是,他只是恰好撞到了,也算是恰好撞到了。我本来是被设计,和白齐在一起的,如果当时他们没有过来,谁知道结果呢。只是药性很特别,可能他能够想到办法,却没有用这些办法,我知道他的心思,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够接受的,至于陷害我的,我可没打算放过。”
钟科微微沉吟了一下:“小楼,你难道就不在意这些传闻吗?他也不说站出来,帮你解决这些。这样的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袁筱楼拉着钟科坐下来:“我知道你觉得不值得,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
“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我也想起来了,我之前忘记的很多事情。”
袁筱楼长出一口气:“已经好几年了,我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是想要退却了,我也绝对是不会留恋的。”
钟科叹息一声:“你喜欢也就行了,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值得,我看还真的是未必。出现这样的事情,他还这么平静,实在是不应该。”
袁筱楼耸耸肩:“他知道这事儿,气的不行,还是家里好几个人好不容易按住。”
“我让人捎话过去了,让他不要动弹,只需要平静的等待着就行。”
钟科非常的不理解:“可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啊?”
钟科觉得,名誉怎么说对于一个人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一个姑娘。
袁筱楼轻笑了一下:“我对这些并不很在意,传得这么厉害,是真是假谁知道呢?就算是真的,我的事儿和别人有什么关系!等我到了高位,谁还敢这么说?”
钟科觉得倒是很有道理,可是这名誉的事情,怎么可以开玩笑呢?
钟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这么下去,就应该要快点杜绝这样的传言。
可是传言这种东西,绝对是和瘟疫的扩散速度差不多,甚至更加的迅速。
轩辕辰瑜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晚上气冲冲地过来:“这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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