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虽然,自昨晚那件事后,夏沐染现在,已经讨厌死这个南宫凤染了!
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他得到证实。
于是,蹙眉,酝酿了一阵之后,夏沐染抬眸,便向南宫凤染,试探地询问道。
“嗯?”
挑眉瞧了一眼面前,要胸没胸,要臀没臀,个头还极小的夏沐染,南宫凤染心不禁,抿起了唇。
嗯……
她,这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以为,我昨晚在她昏迷后,对她做出了什么不轨之事吧~
“呵,你想得美!”
好笑地瞅了一眼夏沐染,南宫凤染伸手弹了一下夏沐染的脑门,便越过夏沐染,打算去找南宫韶谈正事。
“可是,如果你没碰我,那我床上的那些血,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沐染不知道,南宫韶为她敷的“六愈膏”,是天下最好的愈合伤药。
此药的愈合速度,极快!
所以,仅是短短一夜,南宫凤染割破她手心的那些伤口,便已被治愈……
只见,不明真相的夏沐染,见南宫凤染并不正面答话,越过她,便打算离开。
心下,顿时一急。
上前,便一把拉住南宫凤染的衣袖,双眸冰冷地,严肃问道。
毕竟,在夏沐染看来,清白这种事,对女人来说,可是极为重要的!
所以……
南宫凤染今天若不老实交代,她夏沐染,是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血?”
听到夏沐染的话,南宫凤染一脸茫然。
只觉,自己昨晚临走前,已将夏沐染手上的血,清理干净了。
怎么可能,还会留下任何血迹……
然而,猛然想到,自己昨晚曾放了不少次,夏沐染的血。
南宫凤染便估摸着,可能,是哪个时候,没有注意到,这才将血弄到床上了。
毕竟,夏沐染身上裹的那层绢巾,也是红色的,很容易混淆视觉。
只见,就在南宫凤染刚打算解释,那血,是夏沐染自己的。
昨晚,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结果,南宫凤染还未来得及启唇,便听,一旁,好像有人走了过来……
“这么快就过来了?”
只见,南宫韶与段嵘,刚走到通往书阁的走廊。
便见,在那轻纱旋舞,古香古色的檀木拱门前,夏沐染与南宫凤染,两人四目相交,似是,在谈论着什么……
瞧着柔和的阳光下,两人“如胶似漆”,相貌极为般配,南宫韶默了一默,上前,便走至二人身旁,对着夏沐染启唇道。
随即……
目光,还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夏沐染,抓着南宫凤染的双手……
“额……嗯,一听到传话,我便过来了。”
听到身侧,突然传来了南宫韶的说话声,夏沐染顿时一愣,随即,松开南宫凤染,便连忙寻声望去。
夏沐染不知道南宫韶是什么时候来的,一想到,方才自己的那些话……
夏沐染的脸色,瞬间,便有些苍白了起来。
生怕……
昨晚,她和南宫凤染的事情,被南宫韶知道了。
“你怎么过来了?”
南宫韶,并没有听到夏沐染与南宫凤染的谈话,但是,因着对夏沐染与南宫凤染二人的了解。
南宫韶深知……
夏沐染是不可能,主动招惹南宫凤染的!
但此刻,两人却这般“亲密”的站在一起,争论着什么……
怕是,十有八九,都是南宫凤染又做了什么,激怒到夏沐染的事情了。
一旁……
夏沐染瞧着南宫韶,主动站在了自己面前,将她挡在了他的身后。
似是,故意将她与南宫凤染隔开……
夏沐染顿时,便不由得一愣。
暗暗疑惑,南宫韶的这个举动,是不是在说,他并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接触?
……
“凤染记得,灵韶建国初的一些皇室资料,在夜帝时期,被交由武库的天禄阁掌管,不知,皇兄可否将天禄阁的钥匙,交给凤染,让凤染去查看一些资料。”
听到南宫韶的问话,南宫凤染见南宫韶转身向着书阁走去,随即,道明今日前来韶王府的意图之后,便也,抬步跟了过去。
南宫凤染,向来,不喜被动!
昨晚,在夏沐染昏迷后,见放血握手什么招儿都试了,却是,依旧看不到任何幻象!
在得到,“想要看到幻象,根本就是全凭运气”这样的结论之后,南宫凤染左思右想,便觉得,还是从那天,在太尉府上看到的那场幻象入手,更为妥当!
毕竟……
灵韶建国初期的场景……
一个叫做南尹的男人……
南宫凤染觉得,光是这两条线索,便已经够他挖掘出很多事情了!
因为……
南宫皇室建朝以前,没有南姓,梁灵两朝交接之时,能用南姓的,只有南宫皇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单用南姓,而不是南宫氏……
但南宫凤染十分确定,这个人,绝对是南宫皇室的!
于是,想到,南宫皇室建国初期,宗谱之类的资料,都被夜帝当年给封存在了武库。
所以,南宫凤染今日,这才破天荒的登门,向南宫韶寻求帮助了。
夏沐染因着南宫凤染一开口,便提到的是灵韶皇室的事情,心中只觉,这是他们的家事。
而且,还是一个皇室的事情!
于是,为了避嫌,夏沐染在二人进了书阁后,便主动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建国初的皇室资料?呵呵,九弟怕是忘了吧,想要入武库,开启鹿台,这可是需要得到灵韶国君的许可的……毕竟,那里可藏了不少南宫皇室肮脏,龌鹾的秘事呢……”
只见,南宫韶走至桌案前,刚准备将桌上那几卷,夏晏所赠的书籍,收好。
结果,在听到南宫凤染的答话后,猛然,指尖一顿。
随即,侧首,便瞧着南宫凤染,故意绕着弯子道。
“武库的天禄阁,现在是由皇兄掌管,只要皇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便无需通过父皇的首肯!而等到凤染进入鹿台,这次,便算凤染欠皇兄一个人情!他日,凤染必定重谢皇兄!”
南宫韶的话,令南宫凤染不禁,蹙起了眉头。
夜帝曾下过死诏,除非事关南宫皇室生死存亡,否则,任何南宫一族,任何人都不许打开鹿台!
违令者,就算是天子,也可被持天戟之臣,当众处死!
南宫凤染很清楚,虽然宸帝非常宠爱他这个儿子,可是,在关于国事与南宫皇室的事情上,宸帝可是非常严肃谨慎的!
所以……
南宫韶现在说这话,简直是就是在故意逗他!
因为,宸帝,是绝对不可能为他破例,让他进鹿台的!
纵使……
他是宸帝最宠爱的儿子!
“你可知,如何开启鹿台?”
见南宫凤染一脸不悦,南宫韶也懒得再继续给南宫凤染,使绊子了。
随即,径直,便询问着,他所关心的事情!
是的……
没错!
南宫韶这句话,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他确实,也想进鹿台!
毕竟,终日守着武库,早已,让他对那个殷白玉与血金打造的神秘地带,充满了好奇!
而现下,放着这样一个机会,与完美的同伙,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嗯,知道一些,但并不确定,会不会开启鹿台……不过,皇兄可以先随凤染,去试上一试!”
南宫韶话音刚落,南宫凤染便清楚地听懂了,南宫韶话中的意思。
而从其语气之中,南宫凤染更是听出了,南宫韶也想进鹿台的想法。
虽然,南宫凤染不知道,南宫韶进去鹿台的目的是什么。
但南宫凤染觉得,以眼下这个情况来说……
与一个自己最讨厌的人进鹿台……
总比,通过询问宸帝,被其怒斥,或是,惹怒宸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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