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沐染在听到钟亦安的话后,只觉一阵无语!
心下,更是愈来愈讨厌钟家的这群人了!
不过此刻,比起在意钟亦安,夏沐染更在意的是,南宫韶的回答。
因为……
虽然南宫韶与钟亦安的对话,夏沐染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夏沐染还是听懂了个大概。
那就是……
南宫韶有一个很“重要的女人”,落在了钟亦安手里!
一想到,那个女人,对南宫韶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性”。
夏沐染的第一反应,便是……
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江烟若?
而对此,夏沐染只觉,心里,莫名没了底气。
因为,她真的很怕看到,南宫韶会为了江烟若,而将她,交给了钟亦安!
“呵,宫宴之上,亦安就等着看王爷的好消息了!”
自从钟亦安将话放下之后,钟亦安便一直,将目光锁在南宫韶与夏沐染的身上。
然而,当看到夏沐染在听完他的话后,却是眉头紧锁地,瞧向了南宫韶……
一脸,愁意。
钟亦安顿时只觉,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夏沐染脸上的神情,摆明了,就是在“担忧”!
而她的脸上,能出现这种表情,那便证明,她对南宫韶的选择,是不“踏实”,不“肯定”的!
这一点,便可从侧面证明,夏沐染对南宫韶,根本,是没有信任的!
一想到,这两人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钟亦安冷笑一声之后,便带着武毅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兽园。
而南宫韶见钟亦安离开,手里,却是一直紧紧地攥着那缕银发。
闷声。
一言不发。
也是直到此刻……
南宫韶这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
当初,钟天霖的话,让他误以为,钟天霖仅是知道他母妃的下落。
并不敢,对他母妃下手!
导致,最后……
他将重心,都放在了四处寻找母妃的下落上。
可直到今天钟亦安的这番话,令南宫韶突然明白……
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的母妃,早已不再是九泉国尊贵的公主!
更不是,灵韶盛宠裹身的皇妃!
宸帝当初都能亲手“杀”了她,又怎会,在意她的生死存亡!
而这些人,定是,也觉得他母妃的下场已经注定……
所以,便也不会对她,还有任何敬畏之心!
“段嵘。”
垂眸,瞧着手中的长发,南宫韶只觉,与钟家关系恶化之后,他是真的不敢想,钟家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他的生身之母!
头发,他们都敢剪了……
那在面对母妃那张“妖化”后的脸后,他们,会不会,真的将她当作妖物!
任意,辱骂,毒打……
越往下想,南宫韶便觉,心,越是开始变得急躁。
生怕,母妃当年“死”后,是在钟家人的脸色,与折磨中度过的!
猛然,双眸突闪一丝狠厉,南宫韶回头,便将段嵘叫到了身旁。
随即,耳语了几句。
“走吧,该去金圣殿了。”
只见,南宫韶在对着段嵘说完话,便回过头,瞧着夏沐染,道了一声。
夏沐染在看到,南宫韶表情凝重,心中明白,南宫韶现在的所有心思,恐怕,都在钟亦安手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于是,沉默着抿了抿唇,夏沐染便也不言一语地,仅是,跟在南宫韶的身后。
向来时的路,折回。
片刻之后
金圣殿。
“啊!气死我了!南宫崇,你真是太恶心了!”
砰!
夏沐染在同南宫韶刚走到金圣殿的门口时,突然,迎面冲来一个身着明黄衣物,束着金冠,浓眉大眼,长得极为圆乎的男童。
而夏沐染在看到,那男童快要撞在她身上的时候,因着生怕将男童撞倒了,于是,夏沐染便连忙向右闪了一下。
想要,给男童让出路来。
可是,就在夏沐染刚挪到右边的时候,却不想,这个时候,正好从殿里,又跑过来一个小女孩。
并且,直直地撞在了夏沐染身上……
心里莫名一抽,夏沐染几乎,下意识地便伸出手,将那女童抱在了怀中,护住。
随即,两人一并摔倒在了地上。
“南宫崇,你又在捣什么鬼!”
南宫韶本来就因为钟亦安方才的话,心里,很是不悦。
见此刻,南宫崇又开始惹是生非了,并且,还将这儿折腾的一阵鸡飞狗跳。
于是,南宫韶伸手一把提起那准备跑掉的男童,随即,语气极为硬冷地开口道。
“呵呵,十一皇子向来活泼好动,燕韶王又不是不知,何须,如此动怒呢”
只见,就在南宫韶话音刚落,风秉竹不知何时出现了。
而在走了过来之后,风秉竹将南宫崇从南宫韶的手中,便搁在了怀里。
随即,一边细心地理好南宫崇鬓角那因乱跑而凌乱的发丝,一边弯着唇,一脸和气地瞧着南宫韶,故意护着南宫崇道。
“……”
南宫韶见风秉竹出现了,心中知道,无论南宫崇犯了什么错,风秉竹都会替其开脱过去。
而因着,南宫韶本来也就没有想要惩治或者教训这个同父异母的幼弟。
于是,在带着警告地眼神,示意风秉竹怀中的南宫崇,往后在他面前规矩安分点儿之后,南宫韶便也并不答风秉竹的话。
而是,转身,便朝着刚从地上起身的夏沐染走去。
“你们不许走!”
“南宫崇今天要是不给本小姐个交代,本小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然而,就在南宫韶刚走到夏沐染身旁的时候,只见,夏沐染怀中那个黄裙女童,突然挣脱开夏沐染扶着她的双手,一脸怒气地,冲到了风秉竹还有南宫崇的面前。
“哦?”
“原来是凰阳侯家的千金。”
“不知,十一皇子做了什么事儿,竟惹得您,如此震怒?”
风秉竹本打算带南宫崇去他的母妃那儿,但见,刚准备离开,那凰阳侯的独女常绮柔,却突然冲了过来,还揪着他的腿,不许他走。
一想到,孩童之间的矛盾与纠纷,左右,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于是,风秉竹回头,便先是满目温和地瞧着常绮柔,轻声询问着事情的起因。
希望,能早点将问题处理了,他好将南宫崇送去贤妃那儿,去忙别的事情。
“哼!”
“提到这事儿,本小姐就气不打一处来!”
“皇后娘娘刚命人给朝臣夫人小姐们端来好几大坛子甜酒尝鲜,可这十一皇子不仅偷了我的酒喝,还将其又吐回杯中!我因着没瞧见他这小举动,便将那酒给饮了,可当察觉到那酒热乎乎的,有些不大对劲儿的时候,听一旁婢女一说,这才知道,竟被这可恶的家伙给作弄了!”
只见,听到风秉竹的问话,常绮柔气鼓鼓地狠狠瞪了一眼那趴在风秉竹怀中,正捂嘴偷笑的南宫崇。
随即,咬牙切齿地,向着风秉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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