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对秘术这块儿是一点儿也不懂，现在就想知道，若绮柔会夏术，您觉得，凭她今日所露的这一招，她已经达到了何种的成就？”
夏沐染在从爷爷的口中确定常绮柔确实用的是夏术里的秘法后，一想到，先前常绮柔竟然“看穿”了她的真实身份！
知道……
她夏沐染，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于是，夏沐染现在，便很是希望能从爷爷这里，得到更多关于常绮柔的信息！
因为，她觉得这个常绮柔，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的言谈，能力，完全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年龄太多！
“她现在到达了什么样的高度，爷爷暂且还不能确定。”
“不过，这孩子都已经可以做到“以一化百”了，这便说明，她是入了秘术层的！而学习夏术的人，一旦将所有夏术内容学习通透，开始进攻秘术层，这便是非常厉害的事情了！因为，他们的血液，已经开始澄净到接近神灵！能力，更是超于常人！”
夏晏在听到孙女的问话后，见自己已经有数百年都没有见过入了秘术层的人了，可今日，与孙女言谈间，便已经听到孙女，说了两个入了秘术层的人。
而其中一个，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
见状，夏晏皱了皱眉，便将自己对常绮柔现在最“保守”的估计，给道了出来。
“真没想到，她不过一个小小孩童，能力，却是如此骇人。”
夏沐染在听到爷爷对常绮柔的评估之后，心中只觉，先前还真是小看了这常绮柔。
“不过，丫头，爷爷一直觉得，有一件事情，很奇怪！那就是，她的身上，总有一种咱们夏家人的气息……但由于爷爷现在还无法确定，她究竟是什么来路，便也不能太过肯定，但是，爷爷能感觉到，她对咱们是没有恶意的！所以，便也无需疏远她，剩下的，等将来把月狐爻找到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然而，夏晏在猛然想起之前初见常绮柔的时候，她身上那种像极了夏沐染的气息，于是，在猛然回过头后，夏晏便瞧着夏沐染，认真地叮嘱道。
“嗯，小染知道了。好了，爷爷，夜已经深了，绮柔现在还一个人在屋里，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好，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儿。”
夏沐染在听到爷爷说，这个常绮柔身上有夏家人的气息，心中，顿时便降低了不少对常绮柔的戒备。
而当猛然想到，自己已经出来许久了，不该再打扰爷爷休息了，夏沐染在对着爷爷道完别后，便连忙起身离开了爷爷夏晏的住处。
片刻之后
“那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至于瞧那么久吗。”
“你竟然已经算出来钟茹壹死了？”
“呵呵，这还用去卜算？全韶王府上下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吵闹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到……”
然而，夏沐染在刚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便见，常绮柔竟然就那么光着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等着她回来。
见状，夏沐染快步上前，本打算带常绮柔赶紧入屋，以免着凉。
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未走到常绮柔的面前，常绮柔便如同一名候着迟到而归的“孩子家长”一般，在她刚走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出声“训斥”着她了。
而夏沐染，则因为爷爷先前说常绮柔的夏术极为厉害，于是，在听到，常绮柔竟然说出了“死人”二字的时候，心中以为，常绮柔是用夏术已经卜算出了方才钟茹壹出事的事情……
但是，当夏沐染看到常绮柔仅是撇了撇嘴，随即，便开口解释了这个“误会”，夏沐染笑了一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仅是上前，顺手牵起了常绮柔的手，将她带向屋内。
“干娘，你说，有些痛苦的事情，是该想起的好，还是，该忘记的好？”
常绮柔见夏沐染突然，牵住了她的手，而那从夏沐染掌心传来的温暖温度，令常绮柔隐藏的暴怒心态，瞬间，平静了不少。
而此刻……
常绮柔在一想到，夏沐染现在已经开始接触夏术了，往后，自己会慢慢引导夏沐染学到夏术中最高层次的秘术！
而等到那些久远的记忆，重新回归到夏沐染的身体……
自己，便也就如愿了。
顿时，常绮柔脸上，便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可是，当常绮柔再想到，当初夏沐染的那些结局……
一时间，常绮柔也不大确定，究竟，是让夏沐染将记忆重新找回好，还是不找回的好。
于是，在随着夏沐染一同进了屋后，常绮柔突然抬头，便瞧着夏沐染，疑惑地开了口。
“这个呢……我也说不准。”
“因为，对一些人来说，痛苦的事情，忘掉了，是最好的；可对另外一些人来说，有些事情，即使再痛苦，却还是想要永远的铭记住……所以，这个真的不好说。”
夏沐染在听到，常绮柔突然同她问了一个问题，见这问题，并不好作答。
于是，夏沐染在走到出床前，将常绮柔一把抱到床上后，便走到浴池旁，在将棉帕浸湿之后，一边给常绮柔将双脚擦干净。
一边，给出了常绮柔，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你呢？如果是你，你愿意记住那些不好的事情？还是，彻彻底底……忘掉所有的事，所有的人？”
常绮柔是个很聪明的人，夏沐染刚给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常绮柔便已经听出了夏沐染仅是，为了回答她这个问题，而回答！
根本……
没有将她夏沐染自己，代入到这个问题里！
于是，常绮柔便紧紧地盯着夏沐染，继续开口问道。
“嗯，我大概……会选择忘掉吧，毕竟，既然是痛苦的事情，又何必记在心里，一直让自己难受痛苦呢。”
夏沐染见常绮柔突然收回了双腿，跪坐在被子上，一脸认真地瞧着她问话。
看到常绮柔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在乎。
于是，夏沐染想了想之后，便继续屈膝半蹲在床边，在对着常绮柔将自己的答案说出来后，便站了起来。
“是……忘掉吗？”
夏沐染的这个答案，超出了常绮柔的预料。
只见，常绮柔在听完夏沐染的话后，一时语塞地瞧着夏沐染许久。
直到许久之后，这才愣是沙着嗓子，轻声，呢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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