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容果儿把儿子喂饱了交给婆婆带着,就与安丰一起回了娘家。
陆无双正等着呢。
容鲤站在院中喂鸡,看见他们两口子并肩进了门,很是欢喜的笑了下,急忙收住,很是矜持的点点头道:“二妹你回来了。”
“大哥大哥”安丰和与果儿笑着与他打招呼。
“嗯,”容鲤更矜持,嗯了声就不在说话了,又觉得冷落了妹妹的相公不好,问了句:“小娃娃好吗"
说起儿子安丰话就多了,巴拉巴拉的,还说下次抱过来让孩子喊容鲤‘舅舅’。
“娘还没回来?”
“没有。”
“那我改天去城里看她,都好长时间没见过了。”
“哦。”
“大哥你这衣裳破了怎么也不补补?”
容鲤低头看了下,老实道:“无双说在买。”
容果儿嘟囔:“娘不在家就是不行,这衣裳才破一道小口子,补补就能穿,你脱下来我来补。再买新的也太浪费了。以后无双要是不会你就找隔壁婶子帮忙,别穿烂的,叫人笑话。你瞧你俩这日子怎么过的,好好的大米都拿来喂鸡?”
“掉在地上了,”容鲤摸摸头,觉得容果儿一回来就要找毛病。没回都是如此。
“败家的。”
“这些东西放在这儿不怕被老鼠爬啊?放到柜子里去啊。”
“放不下了,”容鲤打开柜子叫她看。
容果儿硬朝里面塞:“这不是放下了嘛。”
这个时候容鲤就觉得,自家媳妇不是个勤俭持家也很好,沉默着不说话,等容果儿挑完毛病就解放了。
“算了算了,还是少不了娘管这,”容果儿又是归置东西,又是挑刺的也累了,摆着手朝里屋走,一见了陆无双就说她:“你俩这日子过得也太凑合了。”
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不就完了嘛。陆无双她在种事上也不跟小姑子掰扯,好脾气的笑了笑,让容果儿坐,又叫安丰和进来喝茶。
“我这次叫你们来是有重要的是想摆脱你们,”她详细的将自己的请求说了一遍。
砰――
容果儿拍桌子:“这还有啥好商量的,你尽管说就是。不过无双你,哈哈,你非得让我跟丰和一起,这是为啥?我一个女人家可没你有本事,做不了大事。”
陆无双可不这么认为,给她添了杯水,轻轻柔柔的道:“果儿你性子开朗,为人热枕,又能说会道,让你去打听接触那些客商再好不过。但有个缺点就是冲动,好在二姑爷为人稳重,你们两口子互补。把事交给你们我也放心。”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容果儿都要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莞尔一笑又自夸起来,“不过你说我能说会道我不否认,打听个人更不在话下,嘴长了不就是为了吃饭说话嘛。”
“我,我没办过这么大的事,要是万一打听不出什么,或者出了差错,”安丰和觉得这单子太重,戳这手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我都不怕你怕啥?”陆无双是经过再三考虑才这么决定的,一来没人手,矮个子里面拔高个。二来这俩人也确实各有优点,也算是跟她一条心,在合适不过了。
安丰和他们还年轻,没经验也没见识,陆无双只能把自己琢磨出来的那些事一点点讲给他们听,例如去了外地先找本地人打听,来判断对方的实力和为人,打听好了在去接触,这一次是为了签契约做准备,有了大致了解在签约,虽然麻烦,但这是对双方都负责的行为。
其实这也是个肥差,有外出补贴,人家商家那边也会有接待。想从里面捞油水简直不要太简单。只容果儿他们没这么想,只紧张的商议这都了地方该怎么做才能把陆无双交代的事情办好。
他们接了重任,回到家与家人说过,都替他们高兴,与有荣焉。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坐上租好的马车朝目的地去,他们这次要跑十几个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容果儿有点儿舍不得儿子,但身兼重任让她兴奋,生怕辜负了陆无双的信任,一路上都在要求安丰和多张几个心眼儿。
“这还用你说啊,无双嫂子第一次交代我办事,我办好了是应该的,我还想以后都跟着嫂子干呢,”安丰和心里像是生出来一股气,促使着他勇往直前。
容果儿也是如此:“无双好就是咱们好,她也太辛苦了,大哥也帮不上她。你说俩人到现在都没圆房,以后可咋办!”
“你还怕嫂子跑了?”安丰和哈哈一笑,“这么大的家业她也舍不得啊。在说了,我看大哥挺好的,以前多有能耐的一个人啊,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说不定能在军营里混出大名头。”
“再说这个还有啥用,我大哥已经傻了,”容果儿有点伤心,也深深的为他们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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