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说,”容鲤眨眨眼睛等着老胡说话。
老胡:“朝廷四处开战咱们军营也是吃了这顿没下顿,药材更别提了。但要是没有药材这么多的兄弟可怎么办?”
“这会儿正值六月份,再有一个月各州府的粮食就都下来了,咱们三大营负责出几个人收粮,也会去冀州那边,你离家以快一载想不想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
老胡是知道的,容鲤要是变的话多时那必定是在向别人嘚瑟他媳妇。
他媳妇是大财主啊。
容鲤闻言,眼睛亮起来。
“我真的可以回去?”他还有点儿不相信,那双黝黑明亮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的兴奋。
老胡翘着胡子笑起来:“老子啥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容鲤啊,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兵,这次准许你回去探亲还有一个意思。”
只有离开了,才知道原来想念一个人可以想到出现幻觉,无论生活过的多么充实,心里永远缺了一块儿。
不管老胡拐弯抹角的是什么意思,容鲤都要回家一趟。
两日后,三大营整装出发。
一千人马沿着黔中道直达关内,一路上历经各个州郡都催要了粮食,要粮食不是朝廷的硬旨意,而是军营中挑选出来各方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出面讨要。其实说白了就是卖面子,生拿硬要,不给也可以啊,赊账,将来朝廷缓过来了在还给地方上就是了。
领兵的将军就不怕被骂留下恶名?
当然怕, 不过这是朝廷默许的,上面没人治罪下面的老百姓骂几句算的了啥?
这样硬借来的粮食无论多少都是来者不拒的。
从黔中道到关内快马加鞭需二十天,一千人马分成三队出发。
容鲤这个快速被提拔上来的百夫长在这队人马中并不出彩,他带了手下五个人到了关内后直接改道朝冀州而去。
关中距离冀州府还有千里。
容鲤没有把自己要回去的消息告诉家里,马换人不换,越是接近冀州他越是紧张,等真的风尘仆仆赶到冀州府城,他切肤的体会到对家乡的情怀。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熟悉的,亲切的乡音让容鲤感受到自己距离陌生的行人之间,都是这么的近。
“容大哥,这就是你的家乡啊?看着就富,”白山好奇的转动着眼珠子东看西看,对路上的行人都不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一行人这会儿才进了北城们,古朴的城没有华丽之感,却给了这些外乡人铺满的安详,街市上行走的人们向他们投来善意而好奇的目光。
“老大咱们先弄点儿吃的把,我快饿死了,”杨毅冲路边面摊儿咽口水。他们没日没夜的赶路,吃干粮吃的大家伙都便秘了,光是闻到饭菜的香味儿肚子就跟打雷似的。
容鲤抬手扔了一锭银子给杨毅。
“你们去吃,吃完就去山坳村,”话音未落,容鲤骑马扬尘而去,留下四个人不客气的笑。
杨毅举了举银子:“咱们先吃顿好的呗。”
白山翻了个白眼儿:“没出息的玩意,不知道老大的家在这冀州是头一份儿啊?什么山珍海味没有?要吃也是去他家吃。”
说着也不管别人,仰着马鞭朝那么早就跑到没人影儿的方向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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