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不平半吊在围墙上,支撑的脸红脖子粗,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曹玩真当陆无双他们一行人是傻子了,随随便便就想把人关押?呵呵了。
不平这不是找过来了嘛,为了不引起那些看门的家丁注意,半吊在墙头喊了半天,才有人看到他。
简良策笑这走过去:“你趴在上面干吗?下来啊。”
只露一个头的不平翻白眼儿,不客气的怼道:“跟着您就没过过好日子,现在跟着什么陆东家连饭都吃不饱,我没力气了。死崽子别咬到老子的肉。”
只见围墙外,不平双手扒着墙头,白滚滚咬在他屁股的位置,吊在不平身上,在这儿吊半天了,不平手都酸了。
简良策还笑,跟吃不饱一块儿把不平弄过来。
“小家伙,就知道哪里都少不了你,”简良策蹂躏着白滚滚的头,伸手朝陆无双所在的位置指了下,白滚滚摇着尾巴就跑了。扑向陆无双的时候还咧着嘴笑。
“好了,好了,别给我洗脸了,”陆无双抓着它脖子里的毛,整个人都是抗拒这种洗脸行为的。
白滚滚才不管,甩着尾巴高兴的很,围在她身边打转。
“人不如狐,”不平小声嘟囔。
简良策听见了,感到好笑,沉重的氛围被一只爱撒娇的狐狸打破,拍了拍不平的肩,让大家进屋说话,别惊动了其他人。
这会儿天已经夜了,天上无星无月,黑漆漆的一团。
屋子里点着豆大的油灯,满室都是陆大为的呼噜声。
不平一进屋就被简良策塞了吃的,这会儿正跟白滚滚美滋滋的分享。
其他人围在一起说话。
“都听简先生的,”陆无双歪在椅子上揣着手,把动脑的事交给简良策。这是个聪明人,做事周到,有这样的人不用那她就是傻子了。
简良策温和的笑笑,道:“曹玩目中无人,落井下石,是个小人,咱们得给他点儿教训,先不急着离开…”
不知何时,乌黑黑的夜空划过几道闪电,紧接着就落了雨。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大雨伴着电闪雷鸣,曹员外家道道闪电降临,不偏不倚正正好劈在曹家的祠堂上方,霹雳啪嚓的样子吓的人胆战心惊。
次日天还没放晴,这事就传的到处都是,风南县的人都说是曹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看不下去才将雷劈他们家的祠堂。
就是不知道曹玩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昊天震怒连他们曹家的祖宗都跟着遭殃了。
不管别人说什么,最怕的就是曹玩了,当天雷电过后他们家的祠堂就坏了,吓得曹玩给祖宗赔礼,
连夜叫人请最好的道士。
这种事要是一下就搞定那不是显得不算个事?
道士也不允许,测风水搞方位一个个弄,折腾了两天还没结果,外面已经传的不像样,什么歪事邪事都朝曹玩身上栽,县衙里的县老爷都惊动了,请曹玩去喝茶。
吓的胆子缩成线,还惹了一身骚的曹玩从衙门回来就把陆无双他们请走了。
不走都不行。
曹玩现在是一点孽都不敢造,就怕那天雷什么时候劈在他头顶上,要拿银子出来做点好事找补找补。
陆无双他们非但毫发无伤,还敲诈了曹玩一车子粮食,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曹玩那个沙雕还在家烧香拜佛。
换身行头,找家客栈住着,陆无双他们还有事要做。
这日,换了身光鲜素净的衣裳,头戴惟帽,身边跟着打扮一新,看起来像个有底蕴的富家公子哥的简良策,他们两人单枪匹马的去拜访了南丰县的萧地主家。
大地主家就是有钱,光院子就有五进,丫鬟仆人的衣着比普通老百姓好太多,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一听说他们知道萧家秘而不宣的私密事,就把人请进去,用茶点招待着。
“将来我也要盖这么大的庭院,”陆无双咬着糕点一双眼睛看不停,她还蛮喜欢古代建筑,不懂也能装出格调。
简良策接话道:“那东家得先挣银子。”
有梦想不行吗?
陆无双小小的翻个白眼儿,看见门外有人,立马把掀起来的惟帽放下。
他们没名没姓的,要不是说了大话估计门都进不来,来人就是个管事的,这萧地主家气氛很低,每个人都谨小慎微,这个管事的自然不热情,简单问道:“你们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猫有猫道,这个不方便告知,”简良策有礼有度的回应道。
“市井传闻都是胡说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造萧家的谣,”管事的突然发难,大声呵斥起来。
简良策不以为然的扯扯嘴角,道:“是不是传闻你们萧家人自己知道,既然不相信我们的能耐那也没有争辩的必要,我们告辞了,只萧家的家住别后悔就是,土匪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就要走,不屑的模样倒是让管事的心里迟疑,依旧强硬道:“没名没姓,如何信得过你们?”
简良策顿住脚步,侧过半边身子道:“曹家祠堂遭雷劈之事有所耳闻吧?”
这事谁不知道?
管事的狐疑:“什么意思?”
煞气十足的一笑,简良策道:“曹家那是得罪人了。”
多的也不说,只是把暂住的客栈告知,陆无双,简良策他们就走了。
好多事,都是越神秘越让人心里惦记,想一探深浅,这萧家也是走投无路了,当天夜里就找到客栈,这次来的是萧家的长房当家,下任家主,那土匪惦记的小美人就是他闺女,这人膝下空空,长到三
十就那么一个女儿,舍得嫁给土匪?只说名声,也丢不起这个人。
萧宏海一见了人,就将萧家的近况一五一十的说了,还道:“只要能帮小女躲过一劫,我们萧家出银万两,还望各位英雄展以援手。”
沉默着,陆无双将手指敲在膝盖上,她忽的一笑道:“我替你们萧家永除后患,不知萧家主可舍得钱财?”
“你的意思是?”弄死那些土匪的话萧宏海都没敢奢望,心里本就没底,听了陆无双的话直觉这些人没那么大能耐。
万山的那些土匪占地为王几十年了,衙门都不敢招惹,他们这些富户更是每年上缴银子保平安,现在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几个人就想把悍匪灭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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