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清今日回来得早,苏安儿只说去镇上买些东西,大家也都没有问什么,虽然苏子清瞧见她是去买了草药,可也没有说什么。
在他眼里,一切只要妹妹做的,不管做什么,他知道不知道,都是会支持的。
回到家后,莫氏几人在做饭,苏安儿先是将那些药草放到自己屋子里,便出来逗一逗多多。
多多这段时间胖了好多,眼下看着苏安儿只蹭了蹭她的手便继续睡觉了。
苏安儿拍了拍它的头,心想着这狗狗买回来时,天天卯足了精神看家,如今真是动不动就睡觉。
一幅懒洋洋的样子,一点威风都没有了!
“多多,你倒是越来越懒了!”
多多叫了几声,表示不满,可想瞌睡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也不理会苏安儿了,只眯着眼睛打盹。
这会子,饭也熟了,吃完饭后,莫氏吴氏又拉扯着要搓麻将,苏安儿只让小花来,以困了推脱,一个人回了屋里。
房间里,苏安儿拿着药草进了空间,这间间里头一整日都是亮的,虽然她这外头是夜里,可那里头却依然是白天。
看着那些空旷的草地,心里又升出了一个想法,如今自己有了医术,下次也要种些药草,这样,若是想要按着书上配制什么药时,便不用去买了。
想到这里,只觉得不错,改明儿等有空了,跟着苏顺伯伯一起去山里挖些新鲜的草药种上。
边想边进了屋子,这次她不打算让小玉代劳,只想着自己若是做成功了,才会有心里升出来一种自豪感。
便将那些个药处理了一下,又瞧着这空间里没有熬药的砂锅,便出去拎了一个进来后,将药草放在里头用一碗水煎了起来。
煎药是慢火,所以眼下苏安儿只将火调到最小,便到了外头的草地上,盘腿坐了起来,想着以后自己难免不会涉及到做药这一方面,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便打算去找个师傅,甭管学得什么样子,至少在外人眼里她苏安儿也是懂得这一行的。
不然,如今什么都不懂便配置了药,真怕人家将她捆起来当妖怪烧了。
又翻着看了一会儿药书,心里到底是有些歉疚的,毕竟这样的行为也算得上是剽窃了,可又想到这里是架空王朝,再者自己做这些也是有利于世人的,倒也释然了。
脑子里只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不时还和小玉说上几句话,那灶房里的药便咕噜咕噜地熬好了。
苏安儿趁着热将炉子取了下来,打算自己亲自做小白鼠,等冷却了喝上一口看看有没有效果。
药凉,苏安儿舀了一碗出来,虽然药很苦,可还是捏着鼻子喝了一碗。
刚喝下去后,身上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只是有些热热的,过一会子,有些麻,连带着脑子都是空空的。
想着有了这样的感觉,自然是有些起来作用,便用力掐了自己的一把,想试试效果。
可还是感觉有一丝疼,只是没有平常那般浓烈。
苏安儿皱了皱眉,想着将这药膏直接抹在手上试试,看看如何。
便立马用手抹了些汤药涂在手背上,恨恨地掐着自己的手,这次,倒是没有多少知觉了,看眼手背都有些掐的有些积血了,还是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疼。
苏安儿心里高兴,又将剩下的那些用些药用小坛子给装好。
这才欢欢喜喜地睡去了。
第二日,苏安儿起得很早,眼下他摊子上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因此也坐了些小桌子椅子,让人吃东西的时候可以坐一坐,生意一如从前一样好。
不管多少人仿照,一家一家的都倒闭了。
因为每天做得不多,所以,东西也都卖得快,今儿个,苏安儿早早地收摊就去了医馆。
这会儿,瞧着韩大夫还在给人看病,苏安儿心里缓了一口气,她真怕等她来了古月川的烂肉都刮掉了。
又去看了看古月川,再过了一会儿,韩大夫便来了,见着苏安儿,怕她一个小姑娘瞧着恶心可怕,便问她要不要出去。
苏安儿摇了摇头,见着韩大夫拿出工具盒,又取出里头的小刀子,放在火上烤了烤,苏安儿这会儿开口说了起来。
“大夫,我家有一种祖传的药,涂在伤口上,可令伤口失去知觉,如今我带来了些,打算给他涂点。”
韩大夫眼里也全是喜色,还有这种药?眼里也是亮晶晶的。
对于一个大夫而言,有这样的药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如今也想看看真的有没有这样的效果,立马便开口答应了起来。
“好!”
苏安儿见着他答应,也笑了笑,将那小坛子递了出去,她是个姑娘,虽然想要亲自替古月川涂药,可眼下有外人在,还是不能这样为所欲为的。
韩大夫为意,接了药,走到古月川的身边,掀开了他的后背衣服,用棉花沾了些药水,在那伤口处仔细地涂了起来。
先前涂上去,倒是有些疼的,可越到后面,古月川只觉得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韩大夫看了一眼古月川,开口说了起来。
“月川,我得要开始了。”古月川在这里住了些日子,都有些熟络了。
“嗯。”
古月川轻轻地回应了后,韩大夫便手起刀落在上面刮起腐肉来,那些肉都烂了,自然也没有什么血,苏安儿这会儿没敢瞧,倒不是怕什么,而是怕自己心里难受。
韩大夫见着古月川眸子皱都没有皱,心想着莫非真的是药起了作用?
想到这里,又怕药效过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大力了。
不过,古月川一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亦如眼下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的。
完了后,又洗一遍,洒了些金创药,绷好纱布便算完事儿了。
可韩大夫对着那药的事儿,倒是久久平复不了心情,又自己试了一回,果然涂上去,不管如何,那一块就是没有任何知觉。
如今他的脚都有些颤抖起来,开口问着苏安儿:“丫头,这药叫什么名字?”
“麻沸散。”
苏安儿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如今只淡定地说了起来。
“能不能将这个方子卖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韩大夫言语里很是激动,他也知道这是人家家里的东西,这么问着实有些不妥当。
可他做为一个大夫,知道有这样药的存在,若是能公众于世,自然能减去不少人的痛苦。
苏安儿本来想着不要什么钱,只要他收下自己当徒弟便好了。
可是,这麻沸散在个世道上金贵得很,她没有那么圣母,自己也出了力,怎么说得捞一笔。
“这方子我也是想拿出来的,不然今日我便不会说了,只是银子的话,我也不要多了,十两便可以了,毕竟我家的情况就那样了,还得等着银子过活。”
虽然这话半真半假,她需要银子,想要开几间铺子。
十两,对于这个,不算多了,甚至还有些少。
“好!我立马给姑娘支银子,你将这个方子告诉我!”韩大夫也觉得这方子卖得有些少了,毕竟在他眼里看来,家族秘方不说几白两,几十两是随便乱开的。
苏安儿也知道,有用的东西要放在能让它发挥更大的价值的人手里,才算是圆满,这个算是华夏国的历史遗产,不是她个人的,如今自己收了些银子,自然也应该将它交到有大用处的人手里。
这也是她没有开高价的原因。
“嗯,这个方子,在我们手里便只是一张纸,在韩大夫手里,点然能免去不少的痛苦。”苏安儿这话不是奉承,古代的大夫救死扶伤,没有因为没有钱治病就赶人出去。
至少韩大夫不是。
“必然的。”
韩大夫心里万分激动,看着苏安儿多了几分赏识,这样的话从一个姑娘家嘴里说出来,那得要多大的见识和胸怀啊!
“对了,韩大夫,我想跟你学习医术,不过,自古医学博大精深,我也知道定然是学不通透的,只学些简单的便好。”
苏安儿又开口说了起来,眼里亮亮的,若是韩大夫愿意教她,以后便慢慢地学会自己认草药,然后一步步地按照空间里的那书里制药。
这样拿出去不管是卖还是用,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她。
“好!那我便教你一些简单的。”韩大夫满口答应。
……
苏安儿了却这庄心事后,到也舒坦了起来,最近因着古月川身子不大好,她也没有多太的心思放在赚钱上,如今一桩桩事儿都妥当了,她也打算将那麻将的事儿推出去。
这东西,还是先去霓裳楼那那郑司南瞧瞧,他虽然做的东西和这个不相关,可生意人,多少认识些朋友,自然是有用的。
这会儿心里美滋滋的,等赚着些了,先在镇上买个铺子。
又在镇上买了些东西,这才准备回去。
可走着走着,发现前头有人娶亲,苏安儿有些愣,想着这古代似乎都是下午娶亲,便也释然了。
但看到那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坐着的是苏子安时,心里便又有些厌恶起来。
看来,那王梅说得不假,苏子安真是要娶亲了,如今瞧着这规模阵势,倒也觉得十分讲究排场。
苏子安是发了吗?不过,就算这样,哪个女子要是嫁给他,也真是倒霉!
……
镇上的一座宅院里正办着喜事,看着热热闹闹的,可来的客人倒不是特别多。
王梅着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明日起,她便也是镇了上的人了,再也不回那山沟沟里去了!
苏美儿也是,今日穿得十分艳丽,惹得苏子安几个狐朋狗友都移不开眼睛。
苏子安今日面上看起来也高兴,毕竟如今娶了妻子,又有了房子,只觉得自己是要苦尽甘来了。
只是想着那个事儿,心里怎么也有些膈应。
今日倒是能借着酒称自己醉了,可日后的,又怎么办?若是彩云知道自己是个“假男人”会怎么样?
先不说面子问题,哪个女人愿意守活寡!不得和自己翻脸?到时候这房子什么的,顾及也就泡汤了。
想着这里,倒是连灌了几杯酒。
客散了后,天也黑透了,他也喝得有些醉熏熏的,进了新房交杯酒都没有喝,便四仰八叉地趟在床上睡了过去。
李彩云看着苏子安,心里十分不乐意,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心里的事儿,立马叫起了他,在他的身上撩拨着。
苏子安迷迷糊糊,可在经过这样撩拨后,也有些清醒过来了,想着若是这样下去,自己准该露馅,便只说自己如今喝了酒去方便一下再加来。
李彩云虽然不太痛快,可到底是没辙,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难受起来。
屋里灯方才被她吹灭了,苏子安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进来了。
看着床上的李彩云,直接如同饿狼一样地扑了上去,朝着她的身子探索着。
李彩云也不多想,极力地迎合这样大的力度。
一翻云雨,李彩云累瘫了,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起来,那人也趁机偷偷地溜走了。
第二日,李彩云幽幽转醒,昨天想来是累了,睡得格外香,如今看着身侧空空的,又四处瞧了瞧,依然没有瞧见苏子安,正焦急呢,这会子苏子安从外头进来,身上还是那套昨夜的新郎服。
“我方才,去茅房了,昨夜洒喝多了,闹肚子,眼下也管不得什么衣服,只套了就出去。”
苏子安后半夜也回来过,那时,李彩云都睡着了,穿着肚兜的样子很是撩人,他又对着她的身子试了试,发现还是如往常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眼下这话说的也不假,他闹肚子,已经一夜都没有睡好了。
李彩云想着昨夜的云雨,一时间有些娇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让苏子安躺上来再断续睡睡。
毕竟,昨夜他也累着了…
李彩云心里也舒坦了,毕竟这事儿做成功了,也用不着什么好担心的了,想到这里,她只觉得下身绵软无力,便也趟在床上继续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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