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铺子里后,立马各司其职,做起了事儿来。
司马琪又是拉客,又是端盘子的,忙得不可开交,起初做时还觉得十分新鲜,等一个上午过去后,心里只憋着一股子气!
他堂堂一个世子,以前人家都是小心伺候着,生怕惹怒了他,可眼下这都成什么了!
竟然让他来做这些事儿!
偏偏那女人还刁难来刁难去的,简直忍不住了!不禁越想越生气,也顾不得什么了,抬了后脚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莫氏本来想要叫住他,可苏安儿却向他摇了摇头。
莫氏瞧了眼苏安儿,只觉得今日这闺女有些奇怪,尤其对这马奇,诸多挑剔。
她倒真不明白这是为啥?
苏安儿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苏家和司马琪不是一种人,还是不要有过多的纠缠。
“娘,他身份可不一般,若真是处理不当苏家被卷了进去,后果无法想象,到时候咱们想这么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怕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这也不是危言耸听,朝堂和皇家那些水,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还是小心避着为好。
莫氏也不在问什么,毕竟苏安儿一直以来都有自己打算,对于马奇的事儿,想必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嗯,娘知道的。”
……
司马琪这里看着没有人追出来,心里更是气了,按理说那一家总得要追出来给个说法才是啊,如今竟然什么话也没有?
难道是没有看到他走出来了?
不可能啊。
仔细想想,似乎那女人就是针对自己呢,说不定他这一出来,人家都在欢喜。
真是的,这样的人都有,要是在京城他说不定早就让人去教训了!
越想心里越闷。
那女人想要自己出来,他就是不能如了她的意!
脑子里一会儿一个想法,不过如今再怎么样,让他回去,还真是拉不下脸!
他一个世子,竟然要放下身段去求她!哼,他才不要呢!
如此,心里的抱怨倒是减轻了几分,眼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方才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银子,都放在苏家。
走着走着还真是有些饿了…
摸了摸身上,眼下就只有一块表示他世子身份的玉佩,除了这个也再无其他了。
司马琪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
早上一大早出来,早饭也没有吃,只饿得头发晕。
“那女人都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样对我!以后自然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司马琪喃喃自语,脑子里想的全是以后如何报复苏安儿的画面。
可想着想着,又有了回苏记的心思,毕竟当下那真是饥肠辘辘啊!
他走着走着,只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口,抬头看着周围,荒无人烟秋风萧瑟,这里又是哪里?
算了,大丈夫不跟女人做计较,回去算了,眼下没有银子,也不知道去哪里,就算要走也要去大吃一顿再说!
正当他转身想沿着路回去时,颈部传来重重的一击,眸子一黑,晕了过去。
……
一间雅间内,袅袅熏香袭来。
司马琪感受着身子上的麻痒,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倒是吓了好大一跳!
毕竟这一映入眼帘,就是几人半裸着身子的妇人,约莫二十五岁上下,如今看着他眼里露出犹如豺狼虎豹的光。
更可怕的是,如今自己的衣裳也被脱掉了一半,有一名妇人还低头对着他的身上吻了起来…
“滚!”他吼了一嗓子,正打算抬脚起来,可身子软软的,倒是什么劲都用不上。
“哟,脾气倒是不小,进了这倌倌楼,我们出了银子,你就得伺候好我们…”
那些女人都是一些贵妇人,二十五岁上下的年纪,时不时地偷偷来倌倌里找男妓快活。
今日还是第一次见着司马琪这样俊美的男子,自然一个两个都想要点她,就算大伙儿一起让他服侍,也是愿意的。
倌倌馆!
这三个字听在司马琪的耳朵里,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如今气全往头上冒了起来!想着谁竟有那样大的胆子,竟然将他往这里送!
“你们这一群不要脸的女人,知道我是谁吗!”
司马琪用不上多大的力气,不过声音却不小,如今一边说一边对着自己身上摸去。
好在,那玉佩还在…
那些妇人也不让说这么多,还没等司马琪开口说完,便打断了起来:“管你是谁呢,如今就是我们的小心肝…”
这个小男子,说不定还是个雏呢。
司马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看着那女人脸上的贪婪,心头一阵恶心…
如今虽然身子没有了多大的力气,可因着心里有气,如今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用尽所有的力道对着那些女人踢了过去后,就对着外头跑了出去。
好在门只是从内而外的锁住了,司马琪凭着身上使上来的力气,冲了出去。
那妈妈在外头自然是瞧见了这一切,看着司马琪这样子,立马又叫来了几个大汉,想要将他给拿住。
可司马琪虽然纨绔,也是学过功夫的,虽然如今身体里有被人下了那药,可自己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又丝丝回了来。
不过三两下便将那几个大汉给收拾住了。
那妈妈一见情况不对,立马又去叫了镇丞,毕竟这镇丞可是她亲哥哥,不管如何,她也要将这男子拿下!
毕竟都花了那么多银子了,自然不能打水漂!
所以,大汉一轮接一轮的上,托得司马琪也有些支持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会一些三角猫的功夫,虽然那些汉子都是外强中干,可这么一轮又一轮的下来,到底是有些力气不足了。
正这时,这妈妈叫的镇丞大人也到了,看着将楼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司马琪,开口冷声地说了起来。
“你竟然敢在这里胡闹!再不住手,我便让人将你关到牢里去!”
司马琪白了他一眼,见着这人穿着官服,便一把将手上的玉佩给扯了下来,对着他轻轻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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