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
司马琪只觉得有些诧异,可也是思索了片刻便问了出来:“什么字?”
“这个,你先别管了,看有没有再说吧。”司马庆也不想现在就告诉他,毕竟这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他既然都已经开口问起了这个话,司马琪好奇心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接着问了起来:“老爷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司马庆瞪了他一眼,也没有继续说话,过了好久才开了口:“只是觉得他长得有些像一位故人人罢了。”
司马琪出生时,先帝早就不在了,自然是不知道他爹再说什么,听着这些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便也没有再问了,父子两又聊了一回儿,这才回屋休息了。
第二日清晨,司马琪吃过早饭便出了府,一路坐马车去了他姨娘的府上。
成珺一只将司马琪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般看待,如今见着他来了,也十分高兴,只将人往里头拉,上上下下打量着。
“嗯,倒是又俊了不少。”
司马琪只是笑,小时候他爹经常出征,所以大半个童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所以早就将姨母当成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了。
“姨母,今日你让我来,是见什么好东西?”
成珺温柔一笑,虽然已经不再青春,可是脸上那种婉约的气质,便可以遥想出司马琪母亲当年的神韵。
“见一个人,来…”
听了这话,司马琪更是不明白了,见人,什么人?不过,心里有疑问也没有开口问出来,只是抬着步子跟着成珺往前走。
到了大厅时,远远的朝里头望了一眼,当瞧见厅上坐的那个鹅黄色的衣衫的少女更是吓了一跳。
这不是那个上官大小姐又是谁?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成珺完全将他眼里的错愕,看成欣喜,只抿着嘴笑了起来,上官家的小姐,她也听说过一些,虽然有些骄纵跋扈,可今日她也见了,本性不坏。
再加上,两家人身世是是相当,又听司马庆说两人早就有了些感情,如今心里欢喜不己。
上官芸这会儿也见到了司马琪,也是心头一愣,她今日是和母亲贺氏一同受邀来这里做客,怎么这家伙也在这里?
如今她的眼珠只瞧在司马琪的身上,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只是这样的神情,在她娘贺氏的眼里,又是其他一番意思了,成夫人自然跟她提过司马琪,还辟了外头传的那些谣言,说他如何如何好,起初她倒将信将疑,可如今见了人,只觉得器宇不凡,再加上家世显赫,司马庆不仅是王爷,又是朝中的威武大将军,手中万千的兵权。
贺氏是上官芸的后娘,本来宠溺上官芸就是为了让她的名声受损,难以出嫁,今日司马家叫了她和上官芸来,她的心里多半也猜到了什么。
不过,这司马琪虽然是世子,可她却看不上眼,毕竟外界对这们世子爷是怎么说的,她也是知道的。
如今看着样子,这成氏倒是想要撮合上官芸和这司马琪了。
她再怎么表面让上官芸自甘堕落,可她毕竟是嫡女,上官家对她的亲事也是在意得很。
如今想着,要是这上官芸能嫁入司马家也是好事儿,毕竟她是个女儿之身,也没有什么好对付的了。
司马家毕竟是皇家,以后真要是结亲了,对上官家也有好处。
“这位是贺夫人,这位是上官小姐,不过,这也就不需要我过多介绍了吧,相必你们早已经熟识。”
成珺看着两人的眸子都在彼此身上,笑着开口说了起来。
司马琪对着贺氏作了个礼,又对着上官芸笑了笑,如今有些明白了,自然是有人将今日那天和上官小姐的事儿告诉给他爹了!
所以,今日来这来,是为了帮他相看?
上官小姐知道吗?
她肯定是知道的吧,自己那么俊俏,说不定那天对着自己哭时,便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怜悯…
想到这里,心情十分愉快,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女人了。
瞧着她精致的面容,和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心里不禁也跳了起来,脑子里突然间闪现过一个想法来。
要是这姑娘想要嫁给他,他也就只能委屈委屈娶她咯…
两位妇人见着两人不说话,只是眉来眼去的,也笑了起来:“哎哟,琪儿,带上官小姐去院子里走走,我和贺夫人就在这里说会子话…”
姨母命,不可违,再加上看着上官芸的样子,还真想要逗逗她呢。
上官芸本来不想去,可见着自家母亲都这么说了,也跟着司马琪出去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大厅,看着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般配。
……
“是你叫我来这里的?”上官芸走出了许久,便开口问了起来,她也不傻,自家娘那样子,分明是想着要将自己跟这个司马琪凑成一对。
如今便闷闷地说了起来。
“上官芸,我姨母今日叫我来她府上,说是有东西要给我瞧,可我才一来,便知道她说的那东西既然是你,我既然都是今日才知道的,又如何来叫你之说?”
上官芸不是一般的姑娘,其他的话她也没有听,只听到了司马琪说的那一句——
这东西既然是你。
心里只觉得烦闷无比,开口便反驳了起来:“你说我是东西?我看你才是东西才对!”
“好好好,你不是东西,我说错了,总可以吧!”
司马琪笑了起来,这么一说,上官芸自然听出了这是在捉弄她,立马顾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
“你,你才不是东西!”
“我的大小姐,方才我说你是东西,你也生气,说你不是东西,你也生气,你说你,哎,怪不得这么年纪轻轻的,便有皱纹了…”
听了这话,上官芸立马炸毛了,她有皱纹了?不会吧。
她可是最爱美了,听了这话,急得泪眼汪汪的,如今她只想找个镜子坐下来好好看看。:“司马琪,你乱说…”
边说还边往司马琪的身上打去,可姑娘家力气总是那么一点大,如今瞧去,哪里像揍人,明明就像是打情骂俏一般。
看得远处的成夫人心里又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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