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子给沈秋月装进了钱袋,顿时,那钱袋鼓鼓的。
“这是规矩。”男人把银子递给了女人,示意她去挑鸡。他也没有想到,这女人运气居然这么好。
明明在最后都快要没救了,可那鸡偏偏就是奋起抵抗来着。
不过,对于他们做生意的来说,这可是好事。
“我随便挑?”沈秋月指了指自己,看着面前的鸡诧异道。那老板看了一眼女人,暗自点了点头。
他将那母鸡放进了鸡笼,道:“要不,就要它?”
“不不不,我怎么能要她呢。”沈秋月连摆了摆手,那只母鸡,可是自己的救命恩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它拿去吃了的。
老板笑了笑,道:“那好,你随便挑。”
“成,就那只被它咬死的鸡吧。”指了指地上的那只鸡,沈秋月淡淡道。刚一说完,两个男人都诧异的看着她。
放下盘子的男人,忙道:沈姑娘,那可是只司死鸡。”
“不管了,就它。”沈秋月懒得解释。反正是给白礼吃,又不是留着养。活鸡杀了,也和死鸡没区别了。
见况,老板示意下手,道:“来人,把这鸡拿去剃毛,给客人打包。”
话刚一说完,一个手下便拿过了鸡,准备清理。沈秋月打量着鸡摊上下,若有所思起来。
“老板,你一只鸡卖多少?”话末,沈秋月主动开口询问道。别看这是个鸡摊,估计盈利可不小。
那老板将母鸡的笼子压上了石头,反问道:“怎么,沈小姐想卖鸡?”
听男人这么说,沈秋月巴不得扇他一个嘴巴子。可时代不同,说话的含义自然也不用那么计较。
“有点兴趣。”沈秋月背着手,没有否认道。
她走在了男人前头,转着圈儿的看着鸡,道:“你这儿一天能有得起多少鸡?”说罢,她挑起了眉毛。
“一百只不在话下,我可有个小鸡厂呢。”老板嘚瑟的说道。
虽说,这个女人刚来镇上没几次,但,他也早就耳熟了的。沈秋月的生意门路,可没人抢得过来。
沈秋月冲男人笑了笑,道:“行,我知道了。”
“三斤八两,鸡好了。”将鸡包了起来,下手把鸡提了过来。沈秋月看了看,没有给自己宰。
她接过了鸡,轻声道:“谢了。”
说罢,沈秋月提着鸡便准备往医馆走。耽搁了这么久,自己给白礼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回去。
罢了,反正也是免费的。
“老板,这女人是何人啊?”将盘子里的银子合了起来,男人递给鸡店老板,一脸诧异道。
顺手拿过了银子,老板道:“多做事,少说话。”
话一说完,他就又开始打量着自己的鸡仔们了。刚买了几十只小鸡仔,等着好好的培育一番呢。
“沈小姐,你回来了?”在为客人抓着药,小二乐呵呵道。
擦了擦额头的汗,沈秋月点了点头,道:“嗯,回来了。那个,白先生呢?”她倒了一杯水,关切问道。
小二指了指楼上,道:“在楼上足足呆了半个时辰呢,像是在等你。”
“是么?知道了。”沈秋月一口气喝完了一杯茶水,将鸡提在手里。随后,便往楼上走了去。
看女人这么放荡不羁,小二倒觉得有些羡慕。
“白先生,我回来了!”没走到楼上,沈秋月便一脸欣喜的喊着叫唤着白礼。坐在桌前的白礼,眉毛微蹙。
待到女人上了楼,白礼依旧没有一副回应的姿态。
将鸡放在了桌上方,沈秋月重复道:“白先生,我回来了。”可对方依旧不开说话,好似旁若无人。
“喂,不理我,我就走了?”沈秋月威胁道。
但男人确实一副爱搭不理的姿态,将东西放下后,沈秋月便准备往楼下走去。不料,刚准备走,身后便有了回应。
“这就是你的叫花鸡?”白礼淡淡一瞥,质问道。
他可不是瞎子,那纸分明浸了血渍。所以,这自然就是个还没有烹饪的生鸡。她倒好,这么就来交差了。
沈秋月转过了身,道:“自然是了。”
“哦,那解释解释?”白礼给她机会,让好好的介绍介绍她眼中的叫花鸡。反正,他好奇得很呢。
把鸡往白礼的方向推了推,沈秋月道:“它确实吃不得。”
“然后呢?”白礼轻描淡写,没有做出一丁点的异议。谁能吃得了生鸡,这是毋庸置疑的。
把鸡直接打开后,沈秋月将那白鸡皮亮在了男人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白礼放下了茶杯,神情略带了些疑惑。她带生鸡就算了,还赤裸裸的展示给自己。
难道,不觉得这么多有些不合情礼呢?
“白先生,武隆镇没有卖叫花鸡的地方。”沈秋月看着男人,眸子冷艳,像是质问对方一般。
分明没有,他这不是故意捉弄自己么?
白礼咳嗽了两声,道:“兴许是我记错了,所以这就是你买它回来的原因?”直接绕过了梗,他继续问道。
“不是我买的。”沈秋月直言不讳道。
听女人这么说,白礼倒是来了兴致,继而道:“那是谁送给你的?”诺大的武隆镇,怕是没有这等好心人。
“也不是。”将鸡重新包了起来,沈秋月平淡开口道。
半响,男人好奇的看着对方。沈秋月起了身,道:“是我赌的,赌赢了自然就有了这鸡了。”
“你去斗鸡了?”白礼有些难以置信。
不晓得这女人怎么会如此顽皮,斗鸡不是男人的事儿么?她一个女人家,在一旁看看就行了。
这倒好,吃到了甜头。
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沈秋月询问道:“你果真想要吃叫花鸡?”说罢,她一动不动的看着男人。
“嗯。”白礼面无表情,轻声道。
沈秋月点了点头,便轻快地往楼下走了去。她刚一楼,米行的老板便把她早上买的米跳了来。
小二惊奇的看着这一幕,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全部都是我的。”沈秋月忙吆喝道。生怕自己不站出来,这米就又被人给抬回去了不成。
看向了女人,小二忍不住道:“沈姑娘,你买这么多米为何啊?”
“能吃吃,能卖卖。”沈秋月淡然道。谁没用处,会买这么多米。小二就是不动脑子,无厘头的问些问题。
朝小二看了去,沈秋月询问道:“后院在哪?”
“从这儿进去。”小二让了一个位置,表示后院在自己身后。女人满意笑了笑,招了招手。
两个苦力,便按照女人的指示,把米挑进了后院。
沈秋月得意的笑了笑的,道:“不错啊真是不错。”睨视了一眼对方,小二愣是摸不出个究竟来。
“这是什么?”指了指沈秋月手里的鸡,小二忙问道。
晃了晃手里的鸡,沈秋月笑了笑,道:“好吃的啊。”说完,她也往后院走了去。足足一百斤大米,够花姨一个月的货了。
但是,欠白礼的银子还早得很。
从花姨那里来的钱,她还有别的用处。
“好了,幸苦二位了。”沈秋月客客气气地冲两人鞠了一躬,满脸笑容道。见况,小二忙上前拉了拉女人。
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沈秋月道:“怎么了?”
“他们是苦力,你没必要跟他们鞠躬的。”说罢,他给女人好心的提着醒儿。好似她不是这里的人,什么都得男人教。
听小二这么说,沈秋月忍不住的噗嗤笑了,道:“都是人而已,何必分贵贱呢?”说罢,她准备劈柴。
白礼站在窗前,一言不语地看着对方。
“沈姑娘,你这又是要干什么啊?”小二忙上前接过了斧头,有些不解的询问道。这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拿过了斧头,沈秋月道:“这柴怎么劈?”
“你就试着这么弄,大概就可以了。”说罢,对方耐心的给沈秋月把手,想要教她怎么砍。
没办法,沈秋月对生活没一点经验。
“小二,你帮我生活,谢了。”不等男人同意,沈秋月便往楼外走了去。她像是永远有去处,忙得不可开交。
看着面前的柴火,男人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这姑娘,还真是有趣儿。”他将柴一块儿接着一块儿劈了,暂时,医馆的生意也还算好。
沈秋月来到厨房,剁着小红椒。顿时,菜板周围都四溅。
不怪她,她真的只是新手。
“沈姑娘,柴火我给劈好了。”一会儿功夫,小二便抱着柴火往厨房走了来。他将柴火放了下来,留神着沈秋月。
只见,她愣是切不匀称,怎么都征服不了那堆小红椒。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小二心惊胆跳地看着对方的生疏的刀法,生怕她以不留意就切了自己的手。
随之而来,是沈秋月的一个大大的喷嚏。
“我刚刚剥了大蒜,所以,眼睛被熏得不行。”沈秋月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她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给自己埋了死路。
小二有些无可奈何,女人便跳腾着出了厨房。
“妈呀,辣死我了!”她火辣辣地跑出了厨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被辣得通红,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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