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对,挣扎着问夏蜀,“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绳子捆的紧,估计这个时候裴瑶就已经挣扎出来了。
“你就是你们裴家的第一个报应,我让你害我全家满门抄斩,你也体会一下这样的滋味吧!”
“你!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
“一会你就清楚了。”
“”
夏蜀没有在继续搭理在后面大吼大叫的裴瑶,转身来到了温星辉的身边,“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
“好。”温星辉倒吸了一口气,也下定了决心。
丧子、抄家、抄斩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要是换谁,谁也不能就这么坦荡荡的放下。
“你在这暂时休息,我去一趟山上。”
“好。”
这画骨,不需要什么复杂的东西,唯一用的就是一片竹子。
但是,这竹子可不是普通的竹子,是山后那片迷宫竹林的竹子,要选择一根最大、最粗的竹子,取之顶尖的那一片。
轻功对于温星辉来说,可是十分简单的,来到了竹林,没有多久就锁定了那根符合要求的竹子。
将竹片轻轻取下,温星辉拿着回了草房。
看着夏蜀满怀激动的眼神,温星辉对她说,“这画骨也不是全部能成功的,要是失败了,恐怕会命魂归西,现在你要是返回还来的及。”
夏蜀低头咬了咬嘴唇,半晌,抬头说,“我想好了,要是失败了,我不怪你,你也不用自责,就是记得每年帮我去青亦和初雪的坟前除除草就可以。”
画骨除了画出和那人一般的容貌外,就连风姿气度都是一模一样的,任谁也不能区分出不同。
温星辉拿着竹片,冰凉的玉竹轻覆肌肤,剔骨剥皮,肝肠寸断,这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但是还不能晕死过去,因为那样就画不出‘姿’。
画骨师有一双天下第一巧手和灵心,不是人人都能够当画骨师的,万千人之中也鲜少有一人,妙手画心,脱胎换骨。
夏蜀提前服用了温星辉做的药,但是也还是疼痛难忍,几次险些晕过去。
裴瑶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浑身都透着说不出来的惊恐,半晌,她终于明白了,磕磕巴巴的对温星辉说说,“先生,可是画骨师?”
温星辉在认真的画骨,反射弧有些长,“是。”
草房的四周已经被东西给遮盖住,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温星辉将夏蜀的衣服全部褪下。
裴瑶看的痴吓,嘴里不停的嘟囔,“我不要,我不要脱衣服!”
一旁的夏蜀现在已经完全的听不到了,倒是温星辉觉得聒噪,起身拿起了架子上的毛巾,一把塞进了裴瑶的嘴里,“你最好不要说话,否则,你一会会很疼。”
“呜呜”裴瑶呜咽着,因为嘴里有毛巾的缘故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旦专注起来,天色黑的很快,在加上温星辉已经把屋子都封闭了起来,整个屋里不透光,更是要比外面黑了。
开始的时候温星辉已经提前的将蜡烛点燃,所以屋里还是有些光亮的。
至于裴瑶,早就已经在无尽的等待和心里的压抑下晕了过去。
东紫城有两大美女,一个就是曾经的皇后娘娘夏蜀,还有一个就是东绍文当时登基时,还小的裴瑶。
现在裴瑶已经长大,东绍文迫不及待的将她诏进了宫里,还破格的给了很大的位分。
皇宫,书房。
东绍文将诏书拟好,印上了大印,递给了乐公公,“这个你拿着,现在去一趟裴府,明天就是进宫的日子了,吉时到了,会有人来接她进宫。”
“是。”乐公公接过诏书,便领人去了裴府。
此时的裴府上下已经焦急成了一团,都知道皇上要招裴瑶进宫,可是这个时辰了,怎么诏书还没有下来?
说什么,什么就来。
就在裴立焦急的时候,乐公公带着人来到了裴府。
裴立高兴的不知所以,急忙跪下接旨。
乐公公将圣旨展开,尖着公鸭嗓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裴立之女裴瑶,天资聪颖,美貌无双,现特封为瑶贵妃,于明日辰时进宫,钦此。”
裴立带着一众人跪在下面,双手向上接旨,“臣裴立谢皇上。”
乐公公将圣旨递了过去,对裴立说,“这贵妃的位分也不小了,还是头一回呢。”
“是是是。”裴立怎么敢说皇上的不好,急忙拿出了一个荷包塞到了乐公公的手上,“这次真是麻烦乐公公了。”
“不客气。”乐公公美滋滋的掂量了一下荷包,“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您们先忙。”
看着乐公公走远的身影,裴立心中有一丝的不甘,明明之前说是皇贵妃,怎么又变成了贵妃呢?
温南绿也是看出了裴立的不解,上前宽慰,“爹爹不必担心,贵妃已经是头一回了,哪有进宫就这般服气的。”
裴立叹了口气,“也是。”
接了圣旨,大家也都散了,温南绿在晓梦的陪伴下也回了后院。
看着外面的天空,温南绿想起了夏蜀,也不知道师兄顺不顺利,画骨有没有完成,越想越担心,反正现在都已经下了诏书,自己溜出府也不会怎么样。
晓梦正在一边给‘裴瑶’收拾东西,全完不知道温南绿的心思。
温南绿像晓梦招招手,“你来。”
“怎么了,小姐?”晓梦凑了过来。
“你跟着我多久了?”
晓梦想了想,“我跟着小姐已经十三年了,我从小就陪着小姐长大。”
温南绿尴尬,看来晓梦是家生丫鬟,“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没有什么自由,明天就要进宫了,更是没有自由。”
“嗯嗯。”晓梦点点头,“然后呢?小姐。”
“然后啊。”温南绿一转眼睛,趁着晓梦不注意,将晓梦按在了软塌上,“我想出去看看,你呢就在这里装我。”
“装小姐?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晓梦有些犹豫,说,“要是老爷或者福晋来了,知道了,我是要挨打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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