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虽然美名其曰是个格格,但是她在宫里是没有什么实权的,就像刚才说的,如果要不是裴瑶提起,恐怕东绍文都要忘记她是哪号人了。
最让卜光和文嫔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格格充分的继承了他父亲的‘粗犷’和‘骁勇善战’,相比于长相来说,就是属于不是很细腻的哪一种。
卜光怎么也没想到,裴瑶能说出这么一个人来,简直就是要气的吐血了。
文嫔本来就是一个耐不住的性子,现在一听说要将自己的嫡弟弟指婚给宫里的那个五大三粗的格格,马上就有些忍耐不住了,开口希望东绍文能够收回成命,“皇上,家弟的年纪尚小,而起刚刚从边疆回来,还需要更多的历练。”
文嫔是打算拼劲全力的去阻止这场婚事的。
毕竟卜光还是没有娶过亲的,要是真的娶了这个丑的要命的格格,那到时候她就是福晋不说,而且还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为她的背后没有靠山,什么都帮不上卜家。
听着文嫔祈求的声音,嘉嫔的心里也算是暗爽到了极点,因为平时俩人就算是死对头了,这次能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踩她一脚,“皇上乃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怎肯轻易收回?”转头看着东绍文,一脸殷切的开口,“皇上,您说是吧?”
裴瑶看着嘉嫔的样子,心情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正巧之前已经说了走了,现在在继续留下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而且,自己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皇上,嫔妾的身子实在不舒服的很,刚才因为卜将军说了一会话,现在又有些难受了。”
东绍文一听裴瑶说要难受了,就担心的不得了,急忙对裴瑶说,“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朕明日在去看你。”
这一句‘朕明日再去看你’,究竟折煞了多少人的心,武玉宫的正厅下坐着多少的人,渴望却不可求的话,就这么的轻易被裴瑶给拾了去。
裴瑶微微行李,一脸的笑颜如花,“那嫔妾等您一同用膳。”
说完话,裴瑶就离开了武玉宫。
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吧,但是,这次也是明白了许多东西,看来,有些东西真是忍也忍耐不得了。
除了武玉宫,裴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站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呼吸。
晓梦从后面跟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问,“贵妃娘娘,您还好吗?”
“好啊,我很好。”裴瑶站路边,看着晓梦说,“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天地很很广阔,我看着这些东西,我觉得很舒服。”
从裴瑶的话里,晓梦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舒服,只是觉得有点酸涩。
晓梦一直都觉得,自己家的小主对皇上的好不是那种好,但是具体是哪种,晓梦也说不上来,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贵妃娘娘,是不是今天晚上您看见嘉嫔的样子,您觉得心里不舒服?”晓梦试探性的猜测道,“贵妃娘娘,您看您现在怀孕了,皇上还是正常来陪您,您不用担心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裴瑶笑笑,“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是什么?”晓梦好奇的问。
“说了你也不懂。”裴瑶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咱们慢慢的向前走吧,现在回宫也是闷得很。”
晓梦点点头,没有说话,就一直跟在裴瑶的身边搀扶她。
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很焦虑的,说不出来的一个感觉。
她看见了嘉嫔如此的对待东绍文之后,心中不能算是生气,也不能算是吃醋,总是觉得怪怪的。
可是,这种情绪在见到了三王爷之后爆发了,她知道,自己决定不求三王爷的这条路很艰难,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
接踵而至的下毒、还有莫名其妙的身体疼痛、还有突然杀出来的两个仇人,好多的事情,都是让裴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为什么,温南绿竟然还在这个时候突然晕倒了。
不知不觉,裴瑶一边走,竟然一边流下了眼泪;晓梦将这些全部都看在了眼睛里,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主子哭了,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贵妃娘娘,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晓梦我说的。”
有的时候,裴瑶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晓梦真相,总是觉得,将她蒙到了鼓里,觉得真的很对不起她。
“那我和你说说?”裴瑶借着晚上的余风,吹着暖暖的河堤之温,决定先和晓梦透露一点。
晓梦龇着牙,笑嘻嘻的对裴瑶说,“从小就跟着娘娘,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贵妃娘娘,奴婢愿意听听娘娘说的。”
“这到也不是我想说的什么,就是想问我呢你,你觉得的一些事情。”
一听说要问问题,晓梦马上就挠了挠头,“贵妃娘娘,结果,您还是给奴婢套进去了,不是说,只是和我说故事吗?”
“也算是故事吧。”裴瑶一笑,没想到,晓梦什么时候还变成了一个会举一反三的人精了,“晓梦,你觉得这世界上,有没有复仇这一回事?”
“复仇?”晓梦听了这两个字,喃喃自语的嘟囔了半天,“复仇,我倒是不懂,不过,我之前倒是听过一个词。”
“哟?什么词?”晓梦的这句话倒是成功的引起了裴瑶的兴趣。
晓梦回忆了一下,最终确定的说,“反噬。”
一语戳中,裴瑶的心悠悠的荡了两下。
裴瑶怎么也没有想到,晓梦会说出这两个字,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的提示?“晓梦,你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晓梦摇摇头,随即又开口说,“但是,这个词我是从别人那里听的。”
“从别人那里听来的?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还在咱们府中的时候。”晓梦眼巴巴的数着手指头开始说,“那时候,我可能还是没有几岁呢,我去接小姐下学堂,就听见里面的师傅说了这两个字,现在,我倒是觉得,很符合贵妃娘娘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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