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谁能冤枉你?”
东绍文现在正在起头上,就算是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嘉嫔的事情。
嘉嫔现在已经如同那丧家之犬,慌乱的彻底的失去了阵脚,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好好的,怎么会将这个龙袍穿在了身上。
这一切早就是裴瑶计划好的了,册封大典的时候,一定会穿戴新的礼服,裴瑶也就是利用了这点,让温南绿装作送礼服的人,用药将嘉嫔迷晕。
这药任凭你怎么吵闹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当一盆凉水下去以后,保证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礼服温南绿可确实是带了,不过,就是带的两件。
一件是嘉嫔正常册封的时候需要穿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另一件,就是‘龙袍’。
其实,这个龙‘龙袍’并非是东绍文穿的龙袍,而是一件‘蟒袍’;蟒袍和龙袍非常的相似,几乎除了爪子的数量不一样外,就是一模一样的。
而这蟒袍是只有当今的太子才能够穿。
裴瑶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将蟒袍添上了一个爪子,于是乎就变成了龙袍。
可是,至从东绍文掌管了东澜国后,就没有一个孩子出生,自然是没有太子的,而现做又不现实。
于是裴瑶就祈求三王爷,在入夜时候,偷偷的将朝太子的衣服给偷出来,在上面添上了几个毁灭性的爪子。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顺利到裴瑶都有些暗暗窃喜了。
嘉嫔跪在地上,挺直的脊背和此时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算是在偏殿,隐隐约约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裴瑶都有些想笑出声。
东绍文登基年头不久,对于政事和各个方面处理的也都比较欠缺,整个东澜国都处在了前所未有的岌岌可危中,所以这个时候的东绍文对于这样的事情,是格外的敏感的。
嘉嫔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撞到枪口上了。
“皇上,嫔妾按照规定的时间达到了平云殿,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嫔妾就忽然不知道了。”
裴瑶嘴角一抿,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一进来就被弄晕了,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显然东绍文是不会相信嘉嫔的解释的,这样苍白无力的解释,任谁听了,谁也不会相信的。
“来人那!”东绍文冷着脸,直呼了乐公公,“脱去嘉嫔的服制,削去嘉嫔的称号,退出去,立刻行刑!”
乐公公一个激灵,直接就跪了下来,“皇上息怒,息怒啊。”
这开国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后宫之人被处于砍头的罪行。
嫔妃在过不是,也不过就是打入冷宫,或者刺死,这拉出去砍头,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桩。
“你叫朕如何息怒?”东绍文抬脚上前,直接就对着嘉嫔的心口窝踹了一脚,“往日,朕不过就是太放纵你了,你竟然也敢有登上龙椅的想法。”
乐公公知道此事不妥,但是毕竟拿了裴瑶的好处,只能是硬着头皮给点一把火了,“皇上息怒,嘉嫔小主的父亲兵部左大人手握兵权,如果贸然的将他的女儿进行斩首,恐怕。。。”
东绍文身为一国之君,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乐公公在此刻提出了这个疑问,就算是东绍文有什么后悔的,也不能改口了。
否者,他将要把自己的威严,只至之于何地?
果然,开弓没有回头箭,东绍文仿佛被人挑战了生杀大权,“依朕之见,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当皇帝的想法?左学义手握兵权,恐怕是他想要谋朝串位吧?”
区区的一个小嘉嫔自然是不够裴瑶的胃口的,最终的目的是嘉嫔的母家,左家。
只要这龙袍穿上了身,任凭你长了十八张嘴,恐怕也不能改变什么了!私自偷穿龙袍,加上左家的特殊身份,抄家灭九族是最清的了。
嘉嫔和翠铃跪在地上,整个人单薄的如同一张被风就能吹散的纸,“皇上,皇上!嫔妾是被贱人所害,嫔妾和嫔妾的母家并没有谋朝串位之意,还请皇上明鉴!”
“兵部一向是朕最看重的,如今你的爹爹也是累了,朕就给他一个轻松,小乐子!”
“奴才在。”
“你去传朕的口谕,削去兵部尚书左学义的顶戴花翎,降为平民,抄家灭门,明日午时左家全部人口推出午门斩首!”
“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片惊讶,平云殿跪了一片,纵使膝盖跪酸了,却没有一个人敢起来,说一句话。
今天,这场火,烧的太大了。
最可怜的就是莫过于嘉嫔了,在听见了东绍文的口谕口,嘉嫔承受不住,两眼一白,晕死了过去。
“小主,小主您醒醒。”翠铃知道,自己已经是和嘉嫔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今天也是要免不了一死的。
“来人,将嘉嫔所有的亲近宫人全部杖杀,朕看着脏眼。”
东绍文的声音喉的震天,即使是在偏殿的裴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想必这次,嘉嫔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一死了。
裴瑶的心中有一个遗憾,就是不能够去明天送一送嘉嫔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自己在那个法场看见夏家被灭门,如今,也有嘉嫔惨死的一天?真是让人心大快。
看着东绍文这么生气,裴瑶也就不好出来说什么了,于是就带着温南绿在偏殿装睡。
等嘉嫔的事情解决,东绍文才来到偏殿,看着一直昏迷的裴瑶,显然是更生气了。
后来,裴瑶被一众宫人抬回了琉璃宫,太医们都被东绍文给叫了过来,进进出出,就是为了治裴瑶这根本就没有的病。
常在后宫,必当要小心行事,一个曾经根基建稳的嘉嫔,就在这么一瞬间香消玉殒了。
接下来的事情,裴瑶并不是故意听的,而是整个皇宫中都传的风言风语,就算是你不想听,也要往你耳根子灌。
东绍文那日龙颜大怒,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了。
不知道,是不是连老天爷都在帮裴瑶,本来手握兵权的左学义,竟然在那天忽然的病倒了。
如果要是没有生病,可能要是想反抗,还会挣扎一阵,毕竟横竖都已经是个死了。
但是,现在却一下子病倒了,东绍文派去的人,就像抓一只鸡仔,当场就直接将有着病不能起的左学义给懒腰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