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准备从屋顶上想办法进去,他记得在屋顶有一块石板,那是他很小时候因为贪玩爬到上面玩耍的时候,不小心给踩碎了几块瓦砾,后来他怕被他母后揍,就自己想办法从其他地方弄了一块和屋顶上的瓦砾颜色相近的石板补上,后来也庆幸一直没有被发现,不过现在就不知道了。
他正欲用轻功飞上屋顶时,就被后面的石老六给叫住了。
“王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容昭看向他,淡淡说道:“石老六?你怎么在这?情儿不是去大牢找你了吗?”
“王妃去大牢了?”石老六诧异,而后想了想觉得以夏多情那个脑子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便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
容昭看了眼书房,最后还是跟着石老六离开了,看样子他没有跟情儿碰面。
“牢里现在都已经换上了太子的人,我跟之前的那些人都被撤走了。”石老六直入主题。
他当时就觉得容徵关押一个白将军居然还做到了这种地步,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容昭凝眉:“他这次的心思还真是缜密。”
既想办法让父皇没有办法跟其他人见面,又将牢狱里的狱卒都换上了自己的人,看来这一次他一定还会有什么动作。
“王爷,你说王妃去牢里找我了,但她知道我不在那以后会不会硬闯啊?”他有些担心。
“不会的。”
容昭对于夏多情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以她的头脑,肯定不至于硬闯,到现在她都还没有与他会和,想必就是已经想办法混进去见到白将军了。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石老六,原来你在这啊!”
“情儿,怎么样了?”
“容徵这一次办事比以前要缜密得多了,看来是作死作出了经验了,后面有白灵薇指导就是不一样。”夏多情感慨了一句:“不过我还是见到了我爹。”
石老六好奇:“你怎么做到的?容徵的人会随便让你见吗?”如果是这样,那他煞费苦心的换上他的人看守做什么。
“我猜我家夫人肯定是利用了白灵薇的身份才得以进去的吧?”
“哇偶,宝贝,你真聪明。”
“知妻莫过夫嘛。”
“……”这俩这个时候居然还秀恩爱,太不人道了。
石老六决定打断两人不合时宜的恩爱,说道:“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夏多情说道:“问得好,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于那块玉佩的出处。”
“玉佩?我听倒是听说了,这次事件好像就是因为一块玉佩引发的灾祸。”
“其实这块玉佩是我母后送给父皇的信物。”容昭说。
夏多情惊悚地睁大眼睛,她刚还想说这块玉佩可能是夹在皇帝和白蒲之间的某种情感来着,结果容昭的话就让她彻底懵了。
夏多情问:“你确定?”
“嗯,这块玉佩我见过一次,是母后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所以她非常珍爱这块玉佩,后来便送给了父皇。”容昭很简短的叙述这件事,因为他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所以父皇对这块玉佩也十分珍惜,一直佩戴在身上。”
“……”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白蒲跟云妃之间……莫不是还有过一段?
妈呀,果然是大千世界,什么狗血故事都可能存在。
她要不要把这个她猜想的狗血剧情说出来啊?万一要不是真的怎么办?可是就看着白蒲对那块玉佩也在意而且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就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果然还是源于玉佩。
“这块玉佩想必是容徵从父皇的书房里顺出来的,然后又借机去白府与我爹下棋的时候,放在了里面。”
目前能想到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也就只有容徵了。
石老六说:“这次他做的如此周全,要想抓到他的把柄不容易。”
“对了,你见到父皇了吗?”
容昭摇头,“容徵就是故意的,依我看来,应该是父皇没有直接对此事下定义,所以他才不会让我见父皇,他怕父皇会有所动摇,他才将父皇软禁,所以我觉得这种时候他也不能对白将军做什么。”
容徵还没有那个胆子,在没有圣旨下来的时候,就擅自做主。
“容徵这个人给他一个太子的位置当,他都不好好珍惜,非要作死,既然这样,老娘就陪他作到底,还有白灵薇,这个女人居然对自己的亲爹下手,太没有人性了,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玩过家家呢!”
她本一心过悠闲的小日子,奈何难有几天的安稳日子,既然想玩,她就奉陪到底是了。
就他们那点小手段要是在他们帮派里出现的话,早就会被她弄死了。
“……”
这话有点夸大了吧,但他似乎嗅到了一股阴鸷的气息。
“夫人,你想做什么?”容昭知道夏多情要么就安分守己,要真的玩起来了,十个容徵加白灵薇都不够。
夏多情说:“你们听说过木偶人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摇头,夏多情又继续说:“其实这东西跟那种娃娃差不多,但也就是多了些控制,而且也更多了些折磨人的成分罢了。”
两人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他们从夏多情阴险的笑容中就可以知道这东西绝对不简单,而且非常瘆人,不然她是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来的,石老六看着都觉着瘆得慌。
估计她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了。
艾米丽也在沈初瑶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沈初瑶猜想夏多情肯定会对这件事非常担心。
艾米丽有些疑惑,容钰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但是她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
不过想来貌似他也不会跟她说这些的。
她突然觉得这个太子就是有意在针对夏多情,可是白蒲也是白灵薇的亲生父亲啊?他这么做就不怕白灵薇跟他生气?
难道说白灵薇早就知道这件事,而且她还跟容徵达成了共识?那这件事就比较特别了,这白灵薇不仅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连自己的生父都要对付。
艾米丽在内心里已经上演了一系列的故事版本。
她刚回到煜王府,就见容钰匆忙要出去的样子,脸色冷漠。
“你去哪?”
“皇宫。”容钰说完绕过她就要走,艾米丽跑上去抓住了他的袖子,说:“你是不是要去见父皇?别去了。”
容钰皱眉看着她,眼神凌厉,艾米丽知道他肯定是误解了她的意思,随后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父皇待在书房里谁也不见,你去了也会见不到。”
“什么意思?”
“初瑶去试过了,书房门口看守的太监说父皇身子不舒服,谁也不想见。”
容钰危险的眯起了眸子,容徵居然软禁了父皇。
“我看啊,那个太子什么的,你当初就不该参一脚把他救出来,你看现在多嚣张,他软禁了皇上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宫里牢狱的狱卒全换上了自己的人。”这是她在宫里听到的。
“这些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吗?”
不过想想若是白灵薇有心不让他知道,他也不能知道,毕竟这些都是她去打听了才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只知道白蒲被怀疑盗窃皇帝的珍爱之物被抓入狱,其他的一概不知,看来他们故意封锁了所有可以让他知道的消息。
这样的话,夏多情岂不是会很焦虑?容徵这次竟然把事情做的如此缜密。
艾米丽似是看出了他的纠结,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就不用担心情儿那边了,她没事。”
夏多情那么机灵的丫头,这么久没有消息她肯定是察觉到中间有什么了,如果她没有行动那就只能说明她或许在等待什么时机。
容钰盯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这些事情他都一概不知,而她却了如指掌。
“你怕是因为忧心过度而忘了思考了吧?”艾米丽再翻白眼:“这两日父皇也没有上早朝,白蒲被抓有一两天了,却一直不见父皇下旨,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其中肯定有太子的干涉,而且相信白灵薇也没有置身事外吧?”
容钰沉默,白灵薇,他差点把她忘了,毕竟他以为好歹白蒲是她的亲生父亲,没想到还真是低估了她的城府。
“那个,你信我的吗?”艾米丽看着他:“这件事啊,依我看你就别插手了,让情儿自己解决,况且你做了什么,情儿也不一定就会领你的情,你们的关系也就这样,能有什么改变吗?”
她知道容钰对夏多情肯定是还存在幻想的,但是她也必须让他认清事实,她虽然可以等他,但是她也没办法不去嫉妒她喜欢的人一直为其他的女人担心的模样啊。
容钰凝眉,艾米丽又继续说:“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企图在她爱上别人的时候才想挽回她,这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这与你无关。”容钰瞬间冷了眸,挣开艾米丽便走了。
艾米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哎,真是为情所困的倔强人儿。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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