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尘笑着起身,伸手问:“要不要起来?”
她抱着被子滚到里面,“不要。”
“那你在睡一会儿,我去书房。”他将被子掖了下,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实在是不想走,还就想和她赖在一起。但他身为君王要心怀天下,忧国忧民,不得不去看奏折了。
凌歌儿朝他点头,看他走到门口,抬起头喊道:“等一下。”
他回头,“怎么了?”
“对了,那人你查到了吗?”
夜轻尘笑着摇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安心的睡吧。”
“嗯,那你去吧。”
她躺下来微笑着闭上眼睛,抱着被子继续睡觉。
接下来好几日,南城王都没有给她传信来,她沉浸在夜轻尘的温柔乡里,不知道她就是凤歌的人,都说她是凤歌的影子。有时候去给太后请安,太后都格外的发难,让她督促着皇上,雨露均沾。
每次凌歌儿听到她说这话,都想怼回去。她可是个现代人,现代人履行的一夫一妻制,虽然她现在也就是个贵妃,可后宫只有她一位妃子,和结发夫妻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走到宫里,都能听到宫女议论纷纷,她也觉得无所谓。夜轻尘宠她是事事!
那日,董虞带着自己两岁的女儿进入宫里,她看到慕小小的那一刻,喜欢的不得了。董虞拉着孩子,走到她面前,弯腰说:“小小快喊姨妈。”
凌歌儿急忙摇头,“别姨妈多不好听。”
“喊姨母。”董虞笑着。
慕小小奶声奶气的喊道:“姨母好。”
“真乖。”她伸手道:“来,姨母抱抱好不好?”
她看了董虞一眼,董虞笑了下,她才走到凌歌儿的面前,抱着她脖子,凑上了小嘴亲了一口,“姨母很漂亮。”
“哎呀,这孩子太会说了,真的是太喜欢了。”
董虞跟着说:“喜欢就自己生一个。”
夜轻尘听到院子里笑声,走了进去。慕小小看到他,跑过去喊道:“伯伯,小小给伯伯请安。”
夜轻尘弯腰就将孩子给抱起来,高兴问道:“好久不见了,小小又长大了。你爹爹呢?”
慕小小转身看向自己娘,“爹爹他在……在……”
“酒楼。”董虞教着说。
她才点头,学着说:“酒楼。”
“在酒楼干什么?”夜轻尘抱着她走过去坐下来。
董虞看孩子望着自己,拍了夜轻尘的手臂,“她哪里说得到那么多?心里倒是明白,就是还有很多话说不清楚。”
凌歌儿忍不住叹息,“太可爱了。”
董虞笑着,“那你们还不快抓紧?自己生一个,若是个儿子,以后我家小小就是你们儿媳妇了。”
凌歌儿愣了下,斜眼道:“这事情要顺其自然。”
夜轻尘点头,“嗯,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董虞看他们样子就知道夜轻尘有能力拿下她,不管是有记忆的时候还是没有记忆的她,夜轻尘都能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董虞走后,夜轻尘拥着她站在窗子边,贴着她耳边说:“是不是觉得孩子很可爱?”
她点头,慕小小确实可爱,父母的颜值高,遗传基因很强大。
“我们也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他轻声说着。
凌歌儿含笑,没出声,听他说:“你们两人容颜绝世,将来的孩子肯定比他们的孩子更加可爱,信不信?”
凌歌儿嗤笑一声,“嗯,你说的没错。”
“那我们这就去生孩子。”
说着他弯腰将凌歌儿抱了起来,凌歌儿愣了下,急忙喊道:“喂,皇上,白日宣淫是不对的,我可不想被人当作祸国殃民的妖女。”
“有我在,看谁敢说!”他笑着她放在了床榻上欺身而上。
凌歌儿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忍不住骂他,一边骂着,心里却暖暖的。
南城王来了信,第二个锦囊是她和夜轻尘一起看的。上面写的是让她给夜轻尘下毒,毒药是慢性毒药,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夜轻尘就会毒发而亡。
里面还有一包药粉,她看也没看,举手要扔掉却别他给拦下。她紧张说:“你要干什么?”
他将药粉打开,嗅了嗅,“我看看这是什么毒药。”
“小心点。”她说。
“是断肠散。”
“扔了吧,你们这古人,动不动就研发一些毒药,不是毒死这个就想毒死那个。”她伸手将药扔到进了窗台拿盆花里面。不过无意中的动作而已,顷刻间那花枯萎了。
“这么厉害?”她惊愕的看着那枯萎的花,“可怜了我这一碰杜鹃。”
夜轻尘深吸一口气,“没了毒药,你怎么交差?”
“这还不好办?你就假装中毒好了呀,这是个慢性毒,一开始是没什么感觉的,积少成多之后就变成了毒药。等到四十九天之后,才会毒发。要不就找找董虞,询问这药一开始中毒后是什么症状,总不能在奸细面前露出了马脚。”
夜轻尘笑着点了她的额头,“聪明。”
凌歌儿得意的扬起下巴,眉梢扬起道:“那是。我可是个现代人!”
他们并没有召集董虞,而是去了酒楼,将情况和董虞说了,她听后气愤道:“这个南城王,就知道来阴的。既然想玩,那我就陪着他玩玩。”
夜轻尘凝眉,“你可别胡来,歌儿的娘和辰儿都在他手上。”
她笑着道:“你放心,我当然知道。不都是下毒吗,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凌歌儿笑了下,“你想潜入敌人内部去?”
“有何不可?”
她说:“我舅舅这个人,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个极为狡猾之人,想要潜入进入,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容易也要试一试。”
夜轻尘横眼说:“你就消停消停吧,那边有李清盯着,你就别凑热闹了。”
董虞撇嘴,“就知道你不信我。”
慕言拍拍她的肩膀,“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歌儿,你确定你娘就在他手上吗?”
“当然,我弟弟也在。”她想到玉辰,又思索了那日传她回去的人,恍然说:“难怪了,我娘身边也有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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