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刘呁儿一大早就让雪儿把丽妃、柔妃带到了朝凤殿。雪儿也没有问太多,因为她知道公主的心情并不好。
跟着雪儿来到朝凤殿的丽妃、柔妃看到刘呁儿连忙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刘呁儿一早就让雨洛、紫樱准备甜点了,丽、柔二妃来的时候刘呁儿正在品尝着绿豆糕,丽柔二妃行礼后,刘呁儿淡淡的说道“起来,坐吧。”
丽妃看了一眼刘呁儿怯怯的问道“不知皇后娘娘找臣妾有何事吩咐?”
刘呁儿让雨洛、紫樱退下,看着两人抿了口茶说道“嗯,这么说吧,瞧你们俩平时深居简出也不后宫之事,也不争宠,如果丽妃、柔妃同意本宫可以帮助你们出宫,如果你们不想那就当本宫没说过。我们今天也没有见过面。”
出宫?居然可以出宫?柔妃欣喜若狂,听说塞外的人都是骑在马背上生活的,听说他们的生活的无拘无束,听说他们可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柔妃向往这种自由,可是一想到皇后,柔妃的欣喜就减了一大半“皇后娘娘对臣妾的好,臣妾没齿难忘,只是出宫这种事情……这……恐怕会牵连到您。”
能出宫肯定是好事,自己就可以和阿水哥找一个世外桃源长相厮守,可是自己这样做,无疑会连累皇后的“对啊,皇后娘娘,自从那一次在贵妃的生辰救了臣妾,臣妾就知道皇后娘娘是一个好人,若皇后您再安排臣妾出宫,臣妾怕皇上会怪罪皇后娘娘。”
刘呁儿又抿了口茶,接着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本宫,你们只要告诉本宫你们想不想就可以了。”
柔妃想了想“臣妾愿意。”
听到柔妃便是愿意,丽妃也跟着说“臣妾也愿意。”
刘呁儿不想和二人多说,因为她怕有人多问她两句,她会忍不住把在朝龙殿看到的事情说出来“那你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今夜子时准备出宫。这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于是两人拜别了刘呁儿便转身离开了朝凤殿。丽柔二妃刚走,滕靖便来到朝凤殿。已经有几日没见果果,心中甚是挂念,不过一想到朝龙殿的白芷,滕靖便觉得有心无力。
刘呁儿站在窗户边,望着远处,她不知道她帮助丽柔二妃出宫的原因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她更不知道滕靖会不会答应自己。于是就连滕靖的人来到了自己身边也没有察觉,知道滕靖问道“果果,你站在窗户旁干嘛呢?”
刘呁儿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一怔,转过身子望着滕靖,如果可以哟多想靠在你的怀里,可是你的怀中靠过别的女子,从此你便不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于是生疏的说道“额……皇上,您怎么来了?”
怎么果果又叫朕皇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于是滕靖挑了挑眉问道“果果,你怎么了?”
刘呁儿的眼睛不敢直视滕靖,只好转回身子背对滕靖说道“没什么,今日皇上怎么那么有空来臣妾这?”
怎么今天果果怪怪的,难道是怪朕多日没来看她?想到这滕靖心中多了一丝窃喜可是一想到白芷,是自己亏欠了她,如果不是自己当年为了完成父皇的愿望,娶江淑鸾就没有白芷跳下火海的事情,或者白芷会是朕的皇后,或许果果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一直在滕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今天,无事,便想来看看果果。果果有心事?”
刘呁儿依旧背对滕靖,小声的说道“臣妾有一事相
求,望皇上成全。”
有事求朕还对朕耍小性子?滕靖没有上前“果果说来听听。”
刘呁儿强忍眼泪,声音也越来越小“刚才臣妾答应丽柔二妃,今夜放她们出宫。”
丽妃?柔妃?滕靖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两人的信息,丽妃原名蓝可丽,户部尚书蓝晔天之女,柔妃原名水月柔礼部尚书水伯辉之女,进宫一年好似尚未宠信,只要这小女人愿意,放出宫也比在皇宫老死要好“哦……既然如此,果果你拿主意就好。”
“谢皇上。”
“果果,你怎么对朕生疏了起来?”
刘呁儿吸了吸鼻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以前是臣妾不懂规矩,以后臣妾不会了。也希望皇上叫回臣妾皇后吧。既然皇上人也看过了,那就请回吧,臣妾有点不舒服想休息。”说完便不再理会滕靖自己走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滕靖也不多说,只是淡淡的说道“那朕过一阵再来看果果。”
说完便离开了刘呁儿的寝宫,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刘呁儿的内心也关上了门。也许这就是天意,刚来滕国的时候自己就曾经想过总有一天会离开滕国,离开这个滕国皇帝没想到这一切都成真。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爱上那个男人。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自己决定不了,明明说过内心要固若金汤没想到还是让人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一段感情如果夹着三个人,那么只会令到三个人都不愉快,与其是这样还不如自己自动退出,说不定还能到别处觅得另一段感情。有时候在一个树上吊死,还不如死在一大片树林里。
滕靖,你不再是我的糖糖,我也不在是你的果果,就这样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你,我的心还是会痛,拔凉拔凉的。你究竟给我施了什么魔法,滕章那个混蛋又在哪里,失恋的我连一个可以哭诉的人都没有,让我怎么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