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进了辛者库的人,均是不分身份高低贵贱,要一同做着粗活,白天要干很多的粗活,晚上还要严刑审问,扣出主子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一会谢思晓就在掌事公公的带领下出来了,周景庭看着这才半日的功夫,谢思晓的脸色就尤为不好,当即便对着掌事公公吼道:“她是本殿下的妃子,谁允许你们让她做这种粗活的!!”
“这还太子的殿下息怒,我定会,”
“好了,你下去吧,本殿下有事情要与太子妃说。”
未等那掌事公公说出什么,周景庭便将他打发走了,周景庭看着怀中的谢思晓,想要拉起她的手,但当他刚刚触碰到谢思晓的手心时,谢思晓便皱了皱眉嘶的一声。
周景庭闻声紧忙翻开她的手心查看,只见原本白嫩的手掌心,现在已经被磨破了皮,顿时便心疼不已。
“思晓,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幕后黑手的,你可否记得在云芝来之前可有什么嫌疑人等进入你的房间?”
心疼归心疼,但是这案子还是要查下去的,谢思晓闻言陷入了回忆当中,她从昨晚开始便一直被悲伤笼罩着,周围进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她倒是没有太注意过。
但可疑的人的话……谢思晓猛然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她吩咐妙云不得任何人来打扰她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进入她的房间,想必她便是这件事情的转折点。
“今日最后进我房间的人,应该就是那个人,妙云应该会注意到她,那个宫女的衣服颜色是浅紫色的宫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的左侧脸上好像是有一块淡黑色的胎记。”
“思晓,你在这里再委屈一下,等我找出那个人来,再将你从这地方带出去,我会吩咐他们不再让你做这些粗活的。”
谢思晓点了点头后,周景庭便离开了,在他回去之后,将林浮生叫进了宫中,与他一同来查这个案子。
将事情的原委都告知了林浮生,林浮生想了想道:“殿下这件事情恐怕不仅仅是陷害这么简单,可以肯定的是皇后娘娘对此事是不知情,那个宫女的话想必也不是太子妃事先联络好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借着皇后之手,想要将谢姑娘除掉。”
其实周景庭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但究竟会是谁想要将谢思晓置于死地呢?谢思晓自从进入宫中,便一直养在偏僻的宫苑中,按理说不会结上什么仇家,更何况这是在皇宫之中,戒备森严,也不会是刺客之类的人混了进来。
那么……
周景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对着林浮生说道:“林兄,之前大理寺卿的案子你查到什么没有?我觉得思晓这次出事恐怕会和这件案子有关。”
在周景庭问到之后,林浮生道::“我去问了之前和大理寺卿一起共事的人,都说大理寺人缘极好,并未结下仇家,唯一一次红脸就是在事发之前与张太尉吵过一架,其他便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周景庭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在屋中不停的踱步,想着这些事情的联系,太尉、宫女、大理寺,这几件事情究竟是设么联系呢?
在脑海中无法将这几件事情联系起来,周景庭便将这些名字写在纸上,突然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这个人便是良妃。
良妃乃是张林张太尉的女儿,良妃在宫中不争不抢,尤为温和,父皇对她很是喜爱,每次心烦的时候便会去到良妃那里。
果然将良妃写到纸上之后,这几人的关系很快就可以捋顺了。
张林和大理寺卿之间有过节,良妃又是张林的女儿,宫女很可能就是良妃宫中的人,如今大理寺卿已经不在,若是之前的事情是张林所为,那么良妃绝对有动机去杀害谢思晓。
谋害太子妃这项罪名,足以使谢思晓的人头掉落,不得不说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还是很老谋深算的,这样一招借刀杀人的方法真是妙哉。
“你怀疑这件事情是良妃所做?”
林浮生见他将良妃的名字写在了纸上,就知道了他所怀疑之人,周景庭将张林的名字圈了起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张林,你看这张图便可知道其中的关系,只有明天问过那个宫女才可以知道了。”
林浮生顺着他指的地方,看着标注的人,很快就想通了里面的利弊关系,这张林是怕自己的事情被发现,所以才想要对谢思晓赶尽杀绝。
“浮生,你去派几个人注意一下张林这些时日的动向,包括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在查到之后,一一向我汇报。”
周景庭知道张林是朝廷上的老臣了,父皇对他都是信任不疑,所以他不能够打草惊蛇,只能够慢慢去搜集有关的证据。
林浮生闻言便离开了,晚上的时候周景庭便睡在了书房中,周月兮在房中迟迟等待着周景庭的到来,最后只是枉然,在她进入东宫之后,皇后就派了自己身边的人去照顾她,免得她被谢思晓欺负。
翌日、
在用早膳之前,周景庭便将东宫中所有的人都叫了出来,令他们站在庭院中,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周景庭想要做什么。
“各位都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人想要陷害侧妃,这本殿下是不可容忍的,我生平最恨的便是吃里扒外的人,那个做了错事的人你若是想要被我从轻发落的话,还是最好自己现在就站出来,否则的话,等到我将你找出来,便不是简单的责罚了。”
他眼神一直盯着底下的众人,想要看出点什么来,但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的样子,周景庭知道那个人肯定还混在这些人当中,昨晚他对东宫严加了人手,就算是半个蚂蚁都不会从这里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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