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月兮眼睛红红的,急得快哭了出来,“我知道凶手是谁!”
见自己的爹爹不为所动,为了救出谢思晓,周月兮没办法,只能撒谎。
“是谁?”没想到,和亲王居然相信了。
另一边,太子府一片混乱,太子妃居然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周景庭派人立马去找,这时,一个下人忽然来报,说是太子妃和侧妃都回来了!
“什么?”周景庭一头雾水,连忙去门口迎接,果然看到了披着大披风的周月兮和昏迷着的谢思晓。
“这是怎么回事?”周景庭连忙接过昏迷的谢思晓,抱着她走向里屋。
跟在后面的周月兮咕咕哝哝,假装没听到的样子。周景庭也没管太多,立马宣了太医,现在,思晓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太医来给谢思晓把了脉,转身对一脸担忧的周景庭道:“太子殿下放心,侧妃娘娘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容微臣给娘娘开一些药,好生安养半月就好了。”
“有劳太医了。”周景庭听罢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宫女道:“送太医去领赏。”太医道了一声感谢,便出去了。
周景庭坐下来,看着面色苍白的谢思晓,拿起毛巾擦了擦她的冷汗。此刻的谢思晓,发着烧,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皱,额头上都是汗珠,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周景庭见状,放下毛巾,握住了谢思晓的手,“思晓?我在这,我在这里,没事了。”
本来还在噩梦中的谢思晓,忽然感觉到有个熟悉的温暖拉住了自己,瞬间感觉到心安定了下来,紧紧抓住了温暖的源头。
这时,周景庭听到门轻轻被打开的声音,随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周景庭不用回头,也猜到了是周月兮,见谢思晓已经稳稳的睡了过去,便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手,走了出去,“月兮,你跟我来一下。”
“哦。”周月兮小脸耷拉了下来,知道自己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便跟着周景庭走了出去。
“说吧,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周景庭满脸严肃,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月兮,这才发现她穿的很是单薄,虽然披了件披风,但是现在她怀有身孕,断不可感染风寒,便让她先去换了件衣服。
周月兮把自己偷溜出去和撒谎知道凶手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周景庭,周景庭小小惩戒了她一下,告诉她以后不准再自己偷跑出去,在周月兮举着小手再三发誓下这件事才算作罢。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下毒的凶手也找到了,竟然是一个小婢女。但是因为她畏罪自杀了也没能揪出幕后真正的凶手,但是周景庭和谢思晓心知肚明定和张林一党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休养了这么久,谢思晓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了,现在已无大碍。睿儿和靖儿现在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长得很快,身高都长高了不少。周景庭看着玩耍的两个孩子,和一脸慈爱的谢思晓,突然觉得就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这才刚刚太平了几天,就又出事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今日突然病倒,殿下您快去看看吧!”周景庭原本难得露出的笑容,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凝固在脸上:“你说什么?”
父皇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病倒?便起身急忙赶去皇上寝宫,谢思晓听闻,脸上也很是担忧,想着同去,但是被周景庭制止住了,“父皇母后素来不待见你,你还是留在家中等我消息吧。”说罢,便径直出去了。
周景庭赶到皇上寝宫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在床上虚弱不堪的父皇,和在旁边偷偷擦眼泪的母后,瞬间感觉心中一沉。走到床前,握住皇上的手,发现父皇的手竟然如此冰凉。
感觉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皇上睁开了眼睛,见来人是周景庭,想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却没有力气,“庭儿,是你吗?”
“嗯,父皇,是庭儿,庭儿来了。”周景庭拉起皇上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自己这才发现,父皇竟然有那么老了,以前自己怎么没注意到,斑白的银丝有些乱,周景庭伸出手理了理,道:“父皇,没事的,太医说只是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时,宫女端来了药,周景庭接过:“给我吧。”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吹了吹,喂皇上喝完了药。
皇上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却也没有拆穿周景庭,点了点头,喝完药之后,便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周景庭见皇上睡着,便轻轻走了出去,悄悄拉着太医,问道:“父皇他到底是怎么了?”
“回太子的话,皇上这是中了毒。”太医答到。
“什么?什么毒?能医好吗?”
“皇上这毒不是一般的毒,是长期的慢性毒,现在已经深入骨髓,加上前一段时间皇上大病一场,身体极度虚弱,恐怕……恐怕是……”太医不敢往下说,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
“恐怕什么?”周景庭其实大概猜到了接下来的话,但是不愿意承认现实。
“皇上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出了皇上的寝宫,周景庭还是没从这个打击中换过神来,谢思晓知道现在什么安慰都是多余的,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抱紧周景庭,让他知道自己还在他身边。
剩下的日子,周景庭的生活忙碌了起来,一方面要忙着朝政,一方面要照顾皇上,但是,在年末的时候,果然如太医所说,皇上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驾崩了。
皇上驾崩后,举国同丧,周景庭继承了皇位,本可以坐上太后位置的皇后,却毅然出家,她爱了皇上一辈子,本以为能一起白头,却没想到皇上竟然先离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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