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玩意?”刘佪正心有余悸,指着那正对大门,做出奔跑姿势,却僵硬的死在那的狰狞尸体问道。
“你傻啊,自己不会看啊?不就是尸体吗?”刘紫萱缓过了气,但却没好口气的挤兑了刘佪正一把。
刘佪正懵这脸,完全搞不清这刘紫萱犯的什么毛病。不过这尸体谁都看出来了吧,明显的刘佪正问的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是说,谁能告诉我,他穿了身圆领T恤套夹克加牛仔裤,却死在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无奈之下,刘佪正只好挑明了问。
“可能是上次被干掉的那批人的成员吧,谁管他啊,我们继续进去。”刘紫萱尴尬的咳了一下,继续装作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那老大却惊疑的问身边老二:“上次那些家伙是这身装扮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像?”
老二脸色不怎么好看,点了点头,说道:“哪里是有点不像啊,这根本就不是那伙人。”
“那你可别告诉我说,这墓已经有很多人来过了,而且已经被搬空了。”老大脸色顿时变了,连声音也变了,望着黑漆漆的墓室,有些颤抖。
可能是害怕花了大价钱,却扑一场空吧。老大这话一说出来,他们四个人全都变了脸,拿着手电到处射。
“可我关心的是,他是怎么死的?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死亡姿势。”刘佪正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尸体。
尸体这个姿势是奔跑没错,但更像是逃跑。其面目的狰狞,看似是死亡时刻的惊恐,不如说是死之前遇到惊恐的事更为巧妙。因为从姿势上看,他是瞬间死亡的,根本不可能在死亡时刻变化表情。
“对啊,表面没有伤口,没有冰冻痕迹,灼烧痕迹,甚至没有血迹,他是怎么死的?而且还能死后保持姿势,立在这里。”老六听了刘佪正的话,跑过去围着尸体转了一圈,正色说道。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有些紧张了,默默的就围站在了一起。当然,刘佪正除外,他身为僵尸,根本不惧威胁。
刘佪正也围着尸体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是瞬间就死了,难道是什么力量瞬间夺了他的生命?那是什么力量能在无物理伤害下,要了他的命呢?”
“是尸力……”忽然,刘紫萱接了刘佪正的话说道。
刘佪正一愣,认真的看了眼她,这女人知道的可真不少,也不知道是褐臣告诉她的还是她家族传下来的知识。
不过,如果是尸力的话,确实有可能。尸力能是任何的力量形态,它也能化作气息,活活的把人震死,或者活活的窒息。
但是,凭借刘佪正现在的有神游尸可还做不到那一步,即便把气息发挥最大,也只能震晕普通人而已,最多伤身一阵,绝不可能殃及性命的。那,能瞬间秒杀这个人的,是个什么玩意?
这些想法刘佪正可不敢说出来,不过本无害怕之心的情绪,现在有了些波动。面对尸体背后,那无尽的黑暗,有了些心悸的感觉。
“喂,你们四个,要不出去,要不就在这给我呆着。我进去看看,如果没有危险,我再叫你们。”
刘佪正说完,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话音落,就冲进了那黑暗当中。进去后,他关掉了手电,取下了墨镜。以绝断之眼,在这黑暗当中,根本毫无障碍。
尸体之后是个非常大的空间,而且是超乎想象的大,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小。而且诡异的是,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居然没有一根柱子。也就是说,这巨大空间的顶部,全是悬空的。这么大个空间,没柱子,甚至顶上还没有横梁,鬼才知道是什么原理让它不塌的。
这个大墓室空间里也和外边一样,雕刻了四种兽形纹。这四种兽形,刘佪正也终于回忆起一些印象。
左边那个有双角像羊身如牛,却有人脸,人手爪,老虎牙,眼睛在腋下的,是饕餮。
右边那个,长得像狮子,头顶一只巨大尖角,还有一对羽翅,强壮得跟牛一样的是穷奇。
地面那个,似虎不是虎,有着虎身,却长长毛发,连尾也跟马尾一样却比马尾还长的,长着人面猪牙的怪兽,叫梼杌。
而顶上刻着的像鸟又像球,有四对翅膀六只脚,没脸的巨大雕刻就是混沌了。
这可是四大凶兽,流放四方,御魑魅的。
现在全刻在这墓里,啥意思?难道这里有魑魅?
传说,魑魅是山野老林中的一种精怪,人面四足兽身,能力就是制造幻境迷惑人。是个为恶为怪,却难以消灭甚至难以抵抗它制造的幻境绝世凶怪。
这种凶怪人类的力量似乎不能抵抗,于是就有投诸四裔,以御魑魅的说法。这四裔就是四凶兽,饕餮,穷奇,梼杌和混沌了。
难不成,这里真有那种东西?看门口那人死的模样,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后,突然暴毙的。这恐怖的东西肯定不是雕刻的四凶兽了,那不是见到了魑魅本身,就是被它的幻境活活吓死了。
意在幻境,身在实。意死,魂消,人即死。在幻境中,意识死了,即使现实中身体在跑,也是能瞬间要命的。
不过,魑魅毕竟是传说中的东西,比僵尸这种东西还稀奇,应该不存在才是。或者,这里有类似魑魅的东西存在……
刘佪正脑门不知不觉中冒出了冷汗,即便是类似的东西,似乎也不好惹吧?这墓里,究竟怎么回事?
而就在刘佪正看着雕刻,胡思乱想之际,正前方,忽然闪过一道影子,一道兽形的影子……
刘佪正顿时浑身神经一紧,兽形,四凶是兽形,魑魅也是兽形啊,无论那种都不是好东西吧?
默默的刘佪正往后退了两步,可是,再想退一步时,却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台。祭台出现得毫无痕迹,似乎一直就在那一样,但绝断之眼下却并没有看到过。
看到祭台的一刹那,刘佪正惊恐的情绪离奇的消失了,似乎原本的信心又回来了。而好奇心驱使下,刘佪正朝着祭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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