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苏小小回头就吼。
刘佪正一脸口水,顺手一抹,疑惑问道:“我怎么骗你了?”
“如果你不怪我,为什么只要她们三个跟你,不叫我也跟你?”苏小小生着气说道。
刘佪正一愣,就这句话也能产生误解?这话也没毛病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没解释的原因啊。
当即一笑,当着四女的面,把祭司传承中的这三色光给解释了一遍。解释完,三女有些不可置信,甚至,刘艺琳还根本不太相信,而陈思怡听完之后就是个深沉的表情。
“思怡,你怎么了?”陈思怡这表情很让刘佪正担忧,不禁就问起了她。
陈思怡看了看刘佪正,问道:“阿正哥哥,修真和修仙,有区别吗?”
刘佪正愣了下,随即疑惑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陈思怡说道:“因为艺涵姐的家族,就是修真家族
听到这句话,刘佪正顿时瞪圆了眼睛。难怪郭艺涵拽得跟个二百五似得,原来她竟然是个修真士。
随即,刘佪正就根据传承之中的记载,融合贯通之后就说道:“修真和修仙其实是异曲同工的,修真是修仙的前奏。修真,只要有根骨就可以选择修习。但修仙,除了根骨还要灵魂的精纯程度。也就是说,只有修真士,才能通过修习仙诀,变成修仙者。“
“那这么说的话,艺琳,是具有修习仙诀能力的人咯?那你有仙诀吗?“思怡有些小激动的问道。
“我有!”刘佪正话出口,四女皆震惊。
但是,刘佪正接着说道:“我不仅有仙诀,我还有修真诀,祭司术法,深部武术。甚至,魔功、妖术我都有。”
高德大祭司的金冠虽然是古时商朝时期的东西,但那仅仅是现代科学所能测定的时期而已。大祭司可是远古就存在的人物,这金冠也就是从远古时候就存在了,它是作为大祭司的信物代代相传的。
远古时期的金冠在历代大祭司手上,记进去了非常大的信息量。在那时就存在的各种能量和种族,以及修炼者,都被各大祭司以各种手段,记载了进去。所以金冠中不仅有各种修炼者们所需要的修炼方式,更因为它是远古就存在的,所以记载的都是极其恐怖的失传了的修炼法决。
听着刘佪正说完这些话,房中顿时哑口无言。
“那……那我呢?”震惊中,苏小小突然问道。
刘佪正笑了一笑,说道:“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以前答应你的承诺,现在还是能兑现的……”
“你说的可是寸步不离?以后上厕所你都别想甩开我!”苏小小一听立马大喜,迫不及待的就搂住了刘佪正的胳膊。
顿时,惹得其他三女怒目而视。可惜,苏小小都充眼不见。
修习能力是非常辛苦的事情,而且三个能力的修习都需要经过特殊的方式,开拓身体的禁制,从而让修习一帆风顺。
而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无比的,所以,刘佪正并没有立马让她们开拓这个禁制。当然,陈思怡除外,她若要修习祭司术法就必须先行开拓,进行典礼。
离那讨论的一天过去三天后,陈思怡办理了休学手续,刘艺琳则回去继续读书。苏小小悄然离开了苏家,也没有再去学校,真正意义上的跟随了刘佪正。
第六天,刘佪正在之前让盗墓六兄弟采办的东西到货了。这些东西都是为陈思怡进行祭祀典礼,开拓禁制,觉醒灵魂所准备的。
第七天,这一天。刘钊的店面关了门,刘钊带领盗墓六兄弟去了褐臣那里。而在他这个店面的后院,正中央,已经搭起了一个木质的高台。高台周围挂满了红色的丝带,布满了鲜花。而高台上,铺上了一层花毯,正中位置,放置了一张木质的小床,床上铺着的是花瓣。
在高台的周边,一共有九座圆形绛色的大缸,缸里注入的是清水,采自高山的绝对清泉水,水上同样放置了花瓣。
在正东的位置地面上,铺设了一张巨大的草垫,上面摆上了鲜花和水果,还有檀香。最前边,就是三碗液体。这三碗液体可不是一般的液体,一是昆仑山顶的雪水,一是北海深处的海水,一是谷穗杂粮酿制的酒水。
这就是觉醒陈思怡所需要的祭坛,这祭坛没有三牲,没有鲜血,全是绿色和鲜花。这就是按照祭司传承中的说明,完全复制出来的祭坛。
对这个祭坛非常满意的刘佪正,带着苏小小,刘紫萱和陈思怡站在草垫后边,面对着祭坛。
“现在是只欠东风了,今天恰好是月圆夜,只要时间一到,思怡你就上祭坛!”刘佪正望着此时西斜的阳光说道。
“嗯,我听阿正哥哥的……”思怡甜腻的搂这刘佪正的胳膊说道。
刘佪正这时突然嘿嘿一笑,望着思怡说:“还好我没把你的处子之身破了,不然,这祭祀典礼可开办不了了……”
“啊?”说到这个事,思怡顿时脸大红,赶紧藏了下去。有那么一夜,她可是狠狠的卖弄了风骚,差点就被刘佪正就地正法了。
不过最后关头,被凉风一吹,吹醒了大脑发热,思怡突然后悔又拒绝再进一步的刘佪正,从而保住了处子之身。不然,可就没有祭祀的今天了。
想起那一晚主动的自己,思怡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晚无声无息的到来,天上的明月渐渐升起。但即便是这样,刘佪正也没让陈思怡上去。
直到夜半12点将近,明月当空就要正中之时,刘佪正才终于行动。
“小小姐,紫萱,帮思怡沐浴,就在这九座缸里,每座都要泡上三分钟,然后不要穿衣,把她抬上祭坛,千万不要让她沾地。”时间只剩下半个来小时时,刘佪正命令了下去。
早就做好准备的苏小小和刘紫萱二话不说,当即上前扒了陈思怡一身衣服,扒了个光洁溜溜。
虽然身体早被刘佪正看了个遍,甚至摸了个遍,但陈思怡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脸红红的。
九缸浸泡,虽然不懂是什么道理,但要求是这样的,那就这样做吧。这种做法,可能只是对待仪式的一种尊重吧。
陈思怡被洗了九次,然后连水都没抹干,就被苏小小和刘紫萱抬上了祭坛,放在了小床上。
月明高挂,而这个时候,让她直面对上了这一轮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