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当每日只重复一件事情时,时间更比流水快。
来到这城郊之外的别墅,一呆,就过去了半年。半年里从没发生过任何事情,除了往这送东西的人之外,没有任何陌生人来过。
也就这半年,刘佪正每日夜沉浸在古代传承的深部武术里,运用尸力修炼,日以继夜从没有停息。
深部武术的根本就是修炼积攒武之真气,也就是心法。和招式套路的打击之法,也就是功法、脉络走法。
刘佪正天生尸力,练不得真气,也练不动尸力,倒是省了第一步的麻烦。从而,他直接走的就是修炼功法。
半年之内,刘佪正挑了了一部名为‘途影’的轻身步法和一部叫做‘狂尸暴龙击’的拳法,作为主修功法修炼。
途影,在祭司传承里,它的年代久远,根本不是商代之后文明所拥有的。途影这个名也是后世所称,最开始它是没有名的。
在那个特殊的世界里,修武,修真还是修仙都有着一个奇怪的约束,是等级的约束。这个约束是跟个人的修炼成熟度有关的,也跟网络游戏的人物等级一样。
区分这个成熟度的,被划分成了天、地、玄、黄四境界。修武中,便叫做黄武境,玄武境,地武境和天武境。
而修真,这是个特别的存在。虽然和修仙异曲同工,但它走的是平民路线。也就是说,修真比修仙简单得多,要求也低得多,而且修真之人除了会道法之外,与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也会生老病死。
但修仙的人就不一样了,黄仙,玄仙,地仙和天仙的等级中,修炼之人除却不会生病之外,老得也慢,甚至会长生不老。
修真的黄阶,玄阶,地阶和天阶四等级,一个比一个厉害,甚至可以和修仙比肩。
不仅人的修炼成熟度,简而言之就是修为,能分出等级来,就连修炼的法决也能分出等级来。
同样是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品最高,黄品最低。像途影这种远古传承的武术,等级接近天品,属地品功法。
别看仅仅是地品,在古武传承的地方,那也是非常稀少的武术。
途影,修炼之后,得到的能力就跟其名字一样,能在路途之上只残留虚影。其说明的,就是快比风高。
狂尸暴龙击,这拳也如名字一样,不仅是主攻的狂猛的拳法,同时它也如暴走的不怕疼痛的死尸一样,直进不弯,一去就是死攻,威猛无比。
这拳也是地品武术,一共九拳,每一拳的破坏力都不一样。修炼这种拳法,要求的就是一副强健的筋骨。对于刘佪正来说,可能在适合不过了。
两种功法都有九层,这半年里,刘佪正勤奋修炼,凭借僵尸之身,轻轻松松把这两种都练到了第五层。
五层的途影,施展开来就像拉起一条彩色的线,速度非常,根本让人捉摸不定。而五层的狂尸暴龙击,也就代表练会了第五拳。这第五拳,一拳之下,能把生铁砸出裂纹。
这两种功法练到第五层后,刘佪正开始练习一些其他的功法。这倒不是他贪多,而是五层之后,他发现,无论怎么修炼都得不到进展,总感觉在修炼之中缺少了点什么,领悟不了后一层的要点。所以,他干脆停了下来,修习一些其他的手段。
半年后,以此时刘佪正的战力,在天地玄黄的境界划分中,他勉强够得上玄武境界,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武功高手了。
可比起陈思怡来,刘佪正就感觉自己差了一大截。
陈思怡开启了灵魂觉醒,修炼祭司术法简直是如鱼得水。更何况,还拥有祭司金冠的辅助。
祭司术法虽然没有天地玄黄的级别之分,但古老的祭司却有地位之分,相当于等级了。
在祭司传承中,祭司有凡道,巫道和大祭司三个地位。凡道祭司相当于小市井当中,会点小术法,治治病搞搞家族祭祀主持什么的小小祭司。
巫道,那就是拥有大术法,能担当一方州郡司仪的祭司。陈思怡修炼半年,正处于这个阶段,到达这个阶段后,再提升就有点难度了。就跟刘佪正练武到了第五层就上不去了一样,像是欠缺了点什么,已经难以提升,只能巩固。
而大祭司这个地位,那就是高德那种存在了。会的都是些禁忌术法,大可通天,上能打神下能诛魔。
传说,西周时期,助武王伐纣的姜子牙便是一个大祭司。在他的带领下,武王的队伍遇神杀神,遇魔诛魔,一路凯歌,直夺朝歌。
不过这大祭司即便能力通天,寿命绵绵可长,但也长有止境,依旧逃不掉生死轮回,六道轮转。
虽然如此,刘佪正也没有半点可惜的意思。陈思怡是他的禁脔,她若死,那就陪死便可。她若生,那就陪她永世。
反正这一辈子已经卷到这个奇特的世界了,那在这个世界就必须得活出精彩来。否则,也对不起这身僵尸之体,对不起这远古的文明传承之法。
至于刘紫萱,武魂未醒,不能修炼深部武术,只能每天不断的练习招式。以至于这半年来,她把几套完整的功法招式练得炉火纯青。
但是,因为不能修炼深部武术,她对刘佪正是耿耿于怀。每天一有空就去缠这他,要他给觉醒武魂。
可这段时间,刘佪正已经把修炼的重点转移到了《帝经》之上。《帝经》的修炼虽然没有迫在眉睫,但初步的了解还是必要的。所以,刘佪正也没有理睬刘紫萱的要求。
说起《帝经》这几天在刘佪正的观察和研究下发现,这通篇晦涩难懂的文字,描述的仅仅是一道德伦理的经文而已,跟老子的《道德经》基本没什么两样。
不过褐臣说这是本很厉害的书,能领悟某种能力。褐臣应该是不会骗他的,所以刘佪正研究几天没结果后也并没有就此舍弃,依旧是锲而不舍的捧着读看。
刘紫萱闹了好几次后发现刘佪正没理她,渐渐的也失去了耐心再闹下去。到了最后,她居然老实的坐在了刘佪正身边,陪着他研究。
说是研究,也就没事读读背背,翻译翻译而已。不过能理解的少之又少,译读能懂的,合一起也连不成句子。所以这研究,也相当于白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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