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你弟弟或哥哥?”刘佪正不死心,再次问道。
“不是!”冷月显然有些不耐烦,冰冷的吐出两字。
“既然如此,那我要他也没用了……”刘佪正说着,随手就把冷禅扔出了走廊的窗户外。
冷月一愣,望了眼那窗户,可她眼里除了不解之外,竟然真的没有担心神色。
“窗外是楼下的晴雨挡,摔不死他的……”刘佪正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没有关心他的死活,用不着跟我解释……”冷月冷冷的回应道。
“那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不对我真动手了?”
刘佪正对这事念念不忘。
“我已经动手了……”冷月谈到这个问题上,口气却又没有那么冰冷。
刘佪正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免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对我动了心?”
这话,刘佪正问得很忐忑,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就问出了口。
冷月听到这句话,竟然安静了下去,直勾勾的望着他,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我说中了?”刘佪正不免心跳加速了起来。这冷月,身材不必多说,就这容貌,那可是比之身边那四个女人都美出很多来。
“说中你个头!”冷月再次翻了个白眼,嘴里忍不住吐出这几个字来。
刘佪正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就这么拽着她的衣领,拉着她穿过了走廊,往楼下走去。
到了下一层楼,楼道里渐渐有些来往的学生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得到艺涵姐?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
见到灯光,也能清晰的看到刘佪正了。可这时的刘佪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墨镜,居然戴上了墨镜。
望着戴墨镜的刘佪正,冷月好奇的问道。
而刘佪正却愣了,站住了脚,惊愕的望着她,反问道:“得到她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要得到她了?”
“你不是说要她的宝贝吗?她是人王之后,自小到大,她认为最宝贝的就是她自己,或者说是她蕴含人王血脉的身子……你不就是要得到她吗?或者说是……睡她。”冷月瞪着大眼睛,缓缓的说道。
刘佪正听完彻底的无语了,忍不住的就想翻白眼。
“难怪我一说要她的宝贝她就发飙,还要杀了我。原来,你们理解的都是这个意思……你们还真是污,污得好,污得呱呱叫……”
“污?什么意思?”听到一个新鲜词,冷月不禁也好奇的问。
“你不上网吗?不知道污是老司机开车的象征吗?”刘佪正看着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冷月,顿时感到有些奇怪。
当下社交圈子,这些词可是必要的,如果听不懂,那可就闹笑话了,所以当下的青年人,没有不懂这些网络名词的。可万万没想到,这冷月居然真的不懂。
“老司机?这跟开车有关吗?”冷月眼睛瞪得大大的,接连追问,完全忽视了自己现在还是人质的事情。
“嗯,对,你刚才就开车了,你那个艺涵姐也开车了。你们都是老司机,你们都是大流氓……”刘佪正被天真无邪的冷月给噎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就吐槽了起来。
流氓二字,冷月可是懂的,听得刘佪正居然说她是流氓,冷月顿时就怒睁双目。
“谁是流氓?谁是老司机?你才是老司机,你全家都是老司机!”
“我老司机?我流氓?我流氓谁了?我压根就没想过怎么着了郭艺涵,说实白了,我还不怎么喜欢她,甚至有点讨厌她。”
刘佪正不知怎么的,竟然对冷月说起了心里的话。
冷月一愣,问道:“是因为陈思怡的事吗?其实也怪不得艺涵姐的,毕竟思怡的家族是郭家的守护,思怡和我们一样是属于艺涵姐所有的……”
“那就是奴隶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居然还玩那一套……还有你,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还有一身的本事,干嘛非得给她做奴隶卖命?”刘佪正有些愤慨的说道。
其实这种事现代社会也并不少,大家都是心甘情愿,并不值得说道,刘佪正其实也并不反感这些事。但牵扯到思怡的终身,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要说是工作上的安排嘛,那就算了。但连人生嫁娶,身家性命都给安排了,任谁都接受不了吧?
看着刘佪正一副气愤的模样,冷月愣了好一阵,呆看着刘佪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良久,刘佪正抓着她都下到了楼下,她才叹了口气,说道:“并不是我想这样,是因为我无法抵抗。我的家族比你那个小女友的家族不如,我家是依附郭家而生存的,我家上下不光家产是郭家的,就连我们这些人的命也是郭家的。”
“我知道你气的是艺涵姐安排了思怡的终身大事,其实我也被安排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对你真正的动手吗?就是因为这个。”
“我羡慕思怡,能有个你,敢于挑战郭家,且能顺利的带走了她。而我,艺涵姐把我跟刚才那个冷禅凑到了一起,但我并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他是个伪君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仗着有点本事,在修真界欺男霸女,祸害了不少女修士。他以为瞒得了我们,但瞒得艺涵姐可瞒不了我……”
冷月说着说着,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刘佪正。却发现,刘佪正这货居然用着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冷月顿时就住嘴了,一双大眼睛立马就瞪着他:“你看什么看?别瞎想!我对你没意思!我只是不想思怡突然之间没了男人而已!所以才没有出手。”
“切,你出手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我擒下!”刘佪正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说道。
“你……哼!你也别得意!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绝对不会是艺涵姐的对手!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被刘佪正道破,冷月气极,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出声威胁。
可这威胁对于刘佪正来说真的是苍白无力。
“是不是对手无所谓,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就可以了。再说,我有你在手,不信她敢乱来。”刘佪正把冷月提到了跟前,对着她的面缓缓说道。
这一提,冷月双颊顿时红得跟血似的。
“那你可想错了,我们在艺涵姐里可算不得什么,死就死了,再培养一个就是。不过我却很想知道,你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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