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克定赶到神医谷门口的时候,马匹已经累的吐白沫,侧身摔倒在地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这匹马也变成了这幅模样?
高克定的心里面惴惴不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在四太多了,让他一下子竟然无法的接受下来,一想到了这些,立马询问周围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麻烦通报一下神医,北齐高克定求见。”高克定回头打量了一下摔倒来了马匹,沉默片刻走上前。看门的小厮摇着脑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这可如何是好,眼前的这群人似乎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到来当一回事,但是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自己是有求于别人,不得不低头,但是此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人,可以现在出来告诉自己,自己一定可以将袁宝儿救好。
走投无路的高克定,此时也只能将宝儿送到了这里,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一想到这里,高克定的心里面顿时也没有了主意,但是此时也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大不了也只能就这样的硬着头皮上了。
时间一点点的在消磨着,高克定觉得自己是等得起的,山谷里面的人自然也是觉得自己可以等得起的。
但是最关键的人物是袁宝儿,现在袁宝儿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起来,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
继续的等待下去了,想着都是因为自己的耽搁,让袁宝儿最后可能有丧命的危险,高克定的心里面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起来。
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难解决了,没有人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眼前的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一层层的阻碍,但是眼下却也没有任何可以就这样解决的办法了,心里面有一种难掩的哀伤。
宝儿不能就这样的离开自己,一想到这,高克定的拳头就紧紧的蜷在了一起,其实上一次在袁宝儿昏迷的时候,高克定就已经将袁宝儿心里面最想知道的问题说出来的。
但是谁知道袁宝儿当时昏迷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即使自己已经在她的耳边诉说了,但是袁宝儿什么也没有听见,虽然还是有些可惜的,但是却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一想到这些事情,高克定心里面这时候忽然做出了一个十分伟大的决定,那就是如果现在袁宝儿能够被治好的话,自己就已经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告诉她,她是想要继续的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是离开去过自己的生活,都是袁宝儿自己来决定,自己不会阻拦也不会干涉。
这边是给你最后的疼爱,就是手放开了吧!
不知道袁宝儿是不是听见了,或者是感受到了高克定内心的悲伤之感,此时眼角一滴泪就这样的滑落了下来,但是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高克定的心思都在别的上面,现在又怎么会知道袁宝儿此时的内心感受呢?
“你们这些北齐的人一个个真不知廉耻,谷主都说不见你们了,还上赶着跑来。”
高克定眼神晦涩不明,“若是胆子大,但是可以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又有什么不敢?”小厮冷笑着看着立在门口的高克定,还不知道谁有求于谁呢,“我说,你…啊!”
话音未落,小厮横飞出去摔倒在马匹旁,鼻子紧贴着马因为劳累而吐出的白沫。
“呕。”小厮扶着自己起来不断地干呕,“你是不是想死?”
高克定缓步向前,语气里充满了危险,“是吗?那不如看看谁先死。”
小厮咽着口水,看着眼前的男子。好像和之前来的那一个气质截然不同,“我…我现在就去通报。”
看着小厮跑进谷内的背影,高克定双手抱胸依靠在一旁的假山上,连夜的奔波已经使他的眼睛下围泛出一圈乌青色。
“谷主…谷主…”小厮连滚带爬地摔倒神医的面前。
“有人来闹事了?”神医将眼前的茶杯放下。神医谷近期未曾去江湖活动过,谁会这么不长眼跑来神医谷闹事。
小厮灌了两口气,打量神医的神情,“来者称自己是北齐的高…高克定。”
神医眼神一暗,嘴角勾出一个嗤笑的弧度,“请他进来吧。”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高克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即心思一变,自嘲地一笑,定然是为袁宝儿而来的。
当初他想统一南梁撮合陆龟和袁宝儿,罪魁祸首就是高克定。现在袁宝儿有难,自然不能让陆龟知
道。
“回清。”
一个青衣男子从暗中出现,毕恭毕敬地对谷主行礼。
“你去将陆龟给我叫过来。”
收到神医召令的陆龟心里泛着狐疑,却还是老实前往。“师傅,你找我何事?”
神医吹胡子瞪眼地盯着陆龟,“你自己说说你有多久没有出江湖历练了?你当神医谷是世外桃源吗?还不给我滚出去历练。”
“…这么着急吗?”陆龟对着自己阴晴不定的师傅,也是张口结舌。
自己都赖在神医谷内一年多了,师傅对离开神医谷去江湖历练之事闭口不提。师傅想将视力蔓延到南梁,随着宝儿的父亲离世,他的计谋也打消了啊。
怎么突然要求自己离开神医谷?
“对,就是现在,给我回屋收拾东西。对了从后山谷离开,在那里给我采一下流云草,我要练丹用。”
陆龟狐疑地看着神医,“回来的时候采不是一样的吗?更何况等我回来都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您的丹药是等我回来了再练吗?找回清更快一点。”
“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走。”神医连忙搪塞陆龟,如果两人在大门口打了照面,陆龟一定就乖乖地去救袁宝儿了。
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心里揣满了疑问的陆龟认命的离开。
小厮咽着口水走到大门处,“公子,谷主让小的带你进去。”他怎么会知道谷主会放眼前的男子进去,如果他知道,之前他一定不会用这样的态度。
“前面带路吧。”
“诶,公子请。”小厮连忙往前跑,不顾高克定的冷淡。
片刻之后,高克定踏进了正殿。
“见过神医。”
神医坐在太妃椅上丝毫不给高克定面子,“老夫也见过北齐皇帝。”
高克定没有把不满展现出来,“在下有一重要的人需要请神医出手相助。神医可愿意出山?诊金不是问题。”
“诊金?”神医冷笑,“若是老夫想要北齐的江山,你给不给?”
高克定的脸色骤变,“你这是何意?”手中的佩剑被高克定抽出,“若是朕愿意,把你神医谷毁了也不是问题。”
神医这是对他不满?高克定眼神晦涩不明,他倒是不知道何时得罪神医了。
“更何况…就算你不在,朕找陆龟,陆龟也不会冷眼旁观,自会出手救治。”
“陆龟?”神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北齐的皇帝陛下不如去找一找陆龟在不在神医谷内。”
“是你把他派走的?”高克定怒目而视,若是找不到人救治宝儿,按照她的病情,还不知道能拖多久。
神医不置可否,“老夫一统天下与朝廷合作的大业给你毁了个精光,几年里待在神医谷内不出江湖一步,你猜老夫想不想将你扒皮抽筋。现在还让老夫给你救人,老夫奉劝你,你去找阎罗王来的更快。”
神医的愤怒的宣泄激不起高克定任何波澜,反而思考起他说将陆龟派走的话。
他才来不久,神医将陆龟派走也是不久之前的事,现在追一追也来得及。更何况,还不一定走了。
神医谷被高克定兜了个遍,一路赶到大门的高克定没有见到陆龟的身影,反而看见了在天空盘旋的白鸽。
发生什么事了?
高克定皱着眉头将白鸽招在自己的手掌心,错过了从后山离开的陆龟。陆龟闹心疑问,刻意让他从后山离开,说明大门处有师傅不想让他见的人。
会…是谁呢?
师傅憎恨又不想让自己碰见的人,是高克定?
陆龟冷笑,反正他也不想看见高克定。采了两株流云草之后便下山打尖。一个粉色衣裳的女子鬼鬼祟祟地跟陆龟在身后。
白色的纸被高克定舒展开,每看一个字,高克定就感觉到自己脉搏的速度再加快。
“博衍!”
他怎么敢!怎么敢夜袭宝儿。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连夜离开,博衍也不会有可乘之机。
不行,他必须现在就回去。
只能再寻人去找陆龟了,神医定然不会出谷救治宝儿的。书信上最后一行,“皇后娘娘并无大碍。”他不是没看见。
可是他心还是跳个不停,他不能再失去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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