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婉儿真的能成为皇后吗?”不是容夫人质容元松的能力,是现在容凝都成了辰王妃这么久了,容婉这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她也是怕。
容元松却是脸上戾气一浓,沉声道:“婉儿必须要是我东辰的皇后!”
容婉一听,当即还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容夫人阻止了。
容元松又警告了容夫人母女几句,便急急的离开了相府,直接进宫,求见萧长凌。
一进御殿,容元松就把顾清行置办产业到容凝名下之事说了一遍。
纵然自己现在身居至尊之位,但听完,萧长凌也是一惊。
京中产业的十之二三,顾清行如此说,那代表着顾氏一族的富贵,世人所窥,也不过九牛一毛!
而且为了容凝一个外姓女,顾清行居然如此大手笔?!
“启禀皇上,臣觉得,若是想要攻破顾氏一族,必须从容凝下手。”容元松直言,语气肯定。
萧长凌眉峰微拧,看着容元松。
“容凝?”
容元松点头,沉声道:“皇上,顾氏一族,要基深厚,脉络广布,虽是商贾之家,但是百年经营下来,早有绵而不破之力。”
萧长凌眸子也跟着沉了下来。
容元松所说不错,顾氏一族就在东辰,但是每年除了该交的赋税之外,并不与皇家朝廷有半点多余的牵扯,皇族倒也一直盯着顾氏一族的这块肥肉,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并没有丝毫进展。
这不止是因为顾氏一族财大力大,更重要的是他们隐于明面之下的力量,这力量一直护着顾氏一族,让其虽然居于东辰之境,但是浑然如超然势力一般存在。
“顾氏难以攻破,强来软来都不是好办法,但是容凝却是一个突破口。”容元松也不顾忌什么,直接道,“当年臣娶顾氏女,后臣在京中考取功名,顾氏一族为了不被牵入旋涡,与臣妻直接斩断关系,他们如此决绝,是聪明,也是无情。”
萧长凌听着微点头,示意容元松继续说。
“臣的元妻顾氏当年是顾家的嫡小姐,极受宠爱,顾家对她如此无情虽然能保顾氏一族安然,但是也留下了隐患,那就是对臣元妻的愧疚。”容元松淡定的分析,眸中精光幽闪,“这种愧疚在臣元妻病逝之后,会更加的浓重,现在,容凝嫁出容相府,他们就会极力的补偿容凝。”
萧长凌脸色一沉,语气隐现杀气,道:“当年只因你要走入官场,顾氏一族就弃女不顾,那如今,他们补偿容凝,而容凝又成了辰王府,是不是代表着顾氏一族是要投靠辰王府?”
“这件事情或许和辰王府无关。”容元松却摇头,否定道,“皇上,您忘了,在世人眼里,辰王已经是一个废物了吗?”
萧长凌眸色猛一幽沉。
“容卿的意思是说,顾氏一族补偿容凝,并非是因为辰王府,他们只所以选择在容凝嫁出容相府,只是看中容凝脱离了容相嫡女这个身份?”
容元松点头道:“顾氏一族肯定早就知道容凝要出嫁,但是却早不来晚不来,一直在大婚的当天才出现,而且当时顾清行背容凝出府的时候,臣远远听到,顾清行问容凝是不是真的愿意嫁到辰王府,若是不愿,顾氏愿意接纳容凝。”
“顾清行竟然如此说?”萧长凌有些讶然的挑眉,“这样看来,他们是真的没把辰王府放在眼里了。”
容元松点头,肯定的道:“辰王府已被世人所弃,辰王本人已残,不管辰王府自己如何,在世人眼里,辰王早输给了皇上,想必顾氏也是一样看待辰王府。”
萧长凌点了点头,他自己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总有一天要斩草除根的,但是也确如容元松所言,在世人眼里,萧湛早就输给他了。
“既然顾清行如此说,容凝为何还是嫁进了辰王府?”这是问题关键,萧长凌脑海里一下子回忆起那张清丽柔婉的面容,登时心头一阵不舒服。
容凝原本是他棋盘的死棋,可是如今却到了萧湛的棋盘上,而且由死变活?
容元松拧起眉,半晌才低声道:“臣不太清楚,不过臣觉得,可能以前是小看了容凝,这丫头……其实是个心思很通透……”
李代桃僵的主意就是容凝暗示给他的,当时没觉得,现在细想,容元松有些头皮发寒,容凝怎么能想到这么高明的办法?
“是你看错了自己的女儿?”萧长凌眸中闪过疑色,盯着容元松。
容元松心头一跳,赶紧道:“臣的这个女儿,臣实在是很少……理会!而且她前几年也确实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身体很虚弱,可是……”他说着顿了一下,抬眼往上看了一眼,才又道,“自从皇上赐婚后,她似乎就变了?”
萧长凌心头陡然一震。
自从赐婚后?
赐婚的诏书是叶宁在临死前帮他拟好的,而他虽然不再需要叶宁,可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无双智计。
当时叶宁从凤宸台落下之时,天空中正有一道惊雷劈过,所以他清楚记得,当时她的表情,以及她的诅咒。
她当时说的,只要辰王动,他就保不住东辰江山!
可是现在让他感觉失控的是容凝,这到底是不是叶宁的计谋呢?
不管怎么说,容凝是叶宁所谋,总有掰扯不清的关系,不过容凝更让他不安的一点儿是――她现在是辰王妃!
“皇上,依照顾家对容凝的愧疚的看重,她是破顾氏一族的唯一突破口。”容元松又道,语气肯定。
萧长凌也缓缓颔首。
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一个情况。
容凝原本就是他的棋盘上的子,现在他必须要想办法,让她这枚棋子,从萧湛的棋盘上,重新回到自己的棋盘上。
他看向容元松,眸光晦暗不明,试探的问:“容卿,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可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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