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如画的模样让祁沧胤滑动喉结,终于描好眉却是不开口说完成,而是静静的看着她,最终目光下移到她涂了唇蜜的樱唇,缓缓靠近。
唇边传来的温热让慕樾澜梭然睁开眼,一张俊脸直直撞进她眸中。
祁沧胤破天荒的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在她嘴边轻轻一点就挪开,双眸含笑望她。
“我让恒丙暗中跟着你,有任何事唤他即可,这几天我不在京城,想我的话”祁沧胤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呵,“就写家书给我。”
慕樾澜皱眉,“你要去哪儿?”
祁沧胤眉头一挑,如实道,“发现携带蒂玉的目标,我过去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拿过来。”随即眸光泛亮的看着她,“你在担心我?”
慕樾澜抿唇,“注意安全。”
他的笑意从眸中溢出,柔情几乎要把慕樾澜给溺死,微微点头,郑重的吐出一字。
“好。”
慕樾澜起身,“不早了,我要进宫去,”走到门口时突然一顿,道,“你要是想我了也可以传家书回来,我看见了就回复你。”
祁沧胤笑出声,在她身后连连点头。
带着王嬷嬷来到皇宫,甫一进宫门就看见走在前面的季初一,他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一个转身眼神就锁定住慕樾澜。
“这么巧,一起走呗!”
慕樾澜走到他身边却没发现季家主的身影,正欲问就听得他道。
“我老爹先进宫和祁皇唠嗑了,诶怎么不见胤,你把他怎么了?”
“他有事就跑了。”
“哦了解了解,是去西巫国了吧,啧啧啧你可别看那个国家人少且瘦弱,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跑,我的娘耶那个个都不是好欺负的,几乎家家户户都养虫子,呸,叫蛊,上次说虫子还被西巫国的人追了一条街让我改口,反正有生之年我是不想去西巫了。”
慕樾澜皱眉,前世里爹爹就在前往西巫谈判而后再也没回来!
“哈哈哈你不用这么担心,胤的娘是南磐族人,对于西巫的小手段都很了解,不会出事的,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说个小秘密你可别和别人说,南磐族一开始就是从西巫国分离出来的。
是一名最高等级养蛊人带着他的一众跟随者离开,在大祁边境自立为王建立南磐族,不过那位养蛊人并不提倡教每位族员养蛊术,只有他的亲卫兵才有此殊荣,延续至今,南磐族只有祭祀类高级位置的人才会养蛊。
也就是说”
季初一鬼鬼祟祟看了眼周围,凑近她,道,“胤的娘,会养蛊。”
就是这个凑近瞬间,楚染盈和祁瑨弈的身影从转角处出现,见得二人如此亲密不免惊讶,楚染盈下意识看向身边祁瑨弈,果然在他眸中见到丝丝愠怒,心中情绪又是喜又是恨。
喜的是慕樾澜和别人亲密的一面被弈撞见,弈就会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恨的是弈到现在还在在乎慕樾澜,不然为什么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亲密他会有情绪波动!
“樾澜,我倒是不知你和季公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呢。”
楚染盈伸手挽住祁瑨弈的胳膊,祁瑨弈也没拒绝,就那么任她挽着,这个小细节让楚染盈在内心小小高兴一把。
季初一拉开二人距离,轻摇手中骨扇,笑眯眯看着楚染盈。
“楚小姐有所不知,本公子和世间每一位长相美丽的女子关系都好,比如”他突然上前用收起来的骨扇微微挑起楚染盈的下巴,对她一挑眉,深情道,“倾国倾城的盈盈你。”
祁瑨弈眸底闪厉色,一把将楚染盈拉至身后,锐利目光射向季初一。
“此地是皇宫,还请季公子行为端正些,时辰不早了,季公子和澜慕小姐随我们去偏殿吧。”
“哎呀怎么办,可是公子不喜欢由男子带路,盈盈小姐能不能心疼心疼我,我们换一条小径走呢?”
大抵是随了祁沧胤的爱好,季初一也对祁瑨弈十分不喜,无视他的话,直接看向他身后的脸色泛红的楚染盈。
毕竟是正经的千金,再加上身份高贵为人高傲,其他男子又将她奉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高高在上的女神,这就导致楚染盈除了府中人和令她执着的祁瑨弈之外就没和其他男子有过多的接触。
如今突然出现的情场高手季初一实在是让她无法招架,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说话,甚至让她有种在他面前她是娇羞小女人的错觉。
“我我听弈的。”
季初一耸肩,做悲伤状,“诶真是难过,既然盈盈美人儿都发话了,那便请吧,三皇子。”
祁瑨弈眯眸,忍下对季初一的不满,和和楚染盈走在前方为二人带路。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来到偏殿见到诸位,慕樾澜和季初一跪下,对上座的二人行礼。
“快快平身,不过是平常宴,不必如此拘束。”座上的祁皇虚空一抚,二人起身。
皇后扫了一眼,露出疑惑,“咦?怎生不见季公子的未婚妻,本宫一直好奇是怎样的奇女子能通过染盈的七重天呢。”
季初一皱眉,“七重天?”
皇后瞥一眼慕樾澜,淡笑,“是啊,季公子的招亲会的比试内容为人性之七原罪,染盈将之称为七重天,是她苦思冥想了七天才诞生的方案,最终和你身旁的慕小姐携手完成此次比试,诶不好意思话题扯远了,不知季公子的未婚妻可是带来了?本宫还为她准备了一些礼物。”
季初一眸光扫过慕樾澜,对皇后礼貌一笑,“她害羞,觉得自己俗人一个怕玷污了帝后的尊颜,想等自己充实一点再亲自进宫面见帝后,草民也不好强求她,只得在这里替草民未婚妻给帝后陪个不是。”
“哈哈哈这小子说话可有你当年风范啊老季,不愧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儿子。”祁皇朗声大笑,一旁的季家主闻言却是连声叹气。
“这小子可比我当年荒唐得多,我人也老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管他,这才想着给他找个归宿,之后怎么样,就看孩子们自己的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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