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当日,奴婢是受紫苏所托,当日紫苏姐姐说有要事在身,便托了奴婢去拿香。奴婢并无半点要害秋姨娘的心思啊。”杏儿急忙忙地跑到萧禾跟前。
“娘娘,紫苏姐姐何苦要害了奴婢的孩子啊。”立秋这一喊,似是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萧禾身上。紫苏要害立秋,定是受了萧禾所托。
“爷可曾带着那日的荷包?”萧禾望向齐衡。只见齐衡从腰间取下一枚与那荷包几乎一样的荷包。
“请秋姨娘看看,这两者有何不同?”萧禾将两枚荷包递给立秋,立秋看许久,摇了摇头,“娘娘,怒奴婢愚钝这分明是出自一人之手。”立秋坚定地说。
“紫苏最拿手的是苏绣,这两枚荷包虽都是苏绣制的,但收线处却不同,王爷那枚收尾处有轻微的挑针,而你床垫下那枚,却是平稳地收针的。”萧禾说着又从腰间取下一枚荷包,“我平日带的都是紫苏绣的,她有一个习惯,收尾处都会挑针。请秋姨娘仔细看看。”立秋接过荷包,看了长久,无奈终于点头。
“我记得,府内苏绣最拿手的,除了紫苏,便是杏儿吧。”萧禾接着又道,“杏儿方才说,是受了紫苏之托去取香,若紫苏当真想陷害秋姨娘,又如何会假手于他以人?即使要托于旁人,又何必托给秋姨娘的丫鬟呢?这不是自乱阵脚吗?”
“杏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萧禾又问。比时的杏儿已经D瘫倒在地上,一个劲地摇头。
“杏儿,是谁指使你陷害紫苏的?”萧禾又问。
“回王妃,是秋姨娘让奴婢这么做的,说是,借此扳倒王妃娘娘。”杏儿哭哭啼啼地开口。这是楚柔在将她送与立秋时,教她说的。
“是吗?是这样吗?”萧禾看向床上的立秋。
“是。”立秋闭上眼承认道。
“秋姨娘,陷害当家母的罪责再加上你通奸的罪责,该当如何?”萧禾再度开口,却让众人震惊,通奸?
“红菱,把那奸夫带来。”萧禾厉声道,只见不一会子,一个小厮被人绑着上前。
“秋姨娘,你好好瞧瞧,可是这名男子?”萧禾的目光微冷。
“娘娘,婢妾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立秋的语气略有颤抖。
“把竹青叫来,再把桃儿也带来。”桃儿是立秋的心腹。
竹青与桃儿是一同进入的。竹青一来便直直地跪在了萧禾眼前。
“把你当日看到的,说一遍,”自然,竹青得了萧禾的命令,开始诉说当晚所见。立秋和那名男子听到最后,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秋姨娘真是好大的胆子!还给王爷下药,用一半上等欢药,待药效过后,被下药之人便会忘记。秋姨娘不中妇道,与人通奸,珠胎暗结,还给王爷下药,欲以狸猫换太子。倒真是厉害。”萧禾沉声道,“桃儿的房中有一盒合欢药,只有半盘,我想,另外一半是被你下给王爷了吧。姨娘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娘娘真是聪慧,找着了婢妾买药并且安胎的大夫。”立秋应声道,“立秋此前便说过,任娘娘处置。”
“恐怕我做不了主。爷,你说呢?”萧禾将摊子抛给了齐衡,坐这里听了半天戏,也该出出力。
“奸夫拖下去,乱棍打死。杏儿及桃儿交给人牙子买去勾栏院,秋姨娘做了如此不耻的事,但念在此前服伺本王尽心,贩为三等丫鬟,赐白凌自缢。在府内的家人也都交给人牙子。齐衡自是明白萧禾的意图,不禁莞尔,看来她的娘子是吃醋了。处理完立秋的事,萧禾未等齐衡,独自一人朝归雁园走去。
“阿禾走的这么快是做甚?”齐衡赶上萧禾。
“我不过是急着回去瞧瞧给莹儿备什么礼。”萧禾转身坐到坑上,“爷倒是心狠,怎的就处死了立秋呢。”
“阿禾吃醋了?”齐衡伸手戳了戳萧禾的鼻梁。
“妾身明白王爷的处境,也请王爷明白我非不明常理的市井妇人,你对我的好,已经让我满足了,你生在皇室注定会妻妾成群,我能做的,也只有替你管理好府内一切。”萧禾看着齐衡,真诚的眼光让齐衡的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王爷,立秋的孩子,是那小厮的吧?”萧禾半晌才问。其实她更想问问,那个孩子的死亡,是楚柔的手笔吧。
但即便是又能如何?楚柔是平南侯府嫡出的二小姐,眼下太子根基未稳,平南候又是他的势力,怎能处置楚柔呢?
“嗯。”他大约是知道她想问什么的,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日早晨,萧禾醒来不见齐衡的身影,她记得他昨夜说过今晨陪她去外祖家的,怎的
今儿一早就不见踪影了?正疑惑,红菱端了水开,她便问,”你们王爷呢?”
“王爷去库房给咱们五小姐挑礼了,还给嘉郡王爷、王妃挑礼。奴婢本欲叫醒娘娘,王爷说娘娘昨日处理事情累着呢,不许叫,让是多睡一会子呢。”红菱笑着调侃。她们都看的出王爷对王妃的感情,自是为萧禾感到开心。
“得了便宜还卖乖”萧禾红了脸。
“这是王爷心疼娘娘呢。”红菱给她挑了件蓝色的裙子换上。
“等梳了妆我得去看看他挑了什么。”说着便坐到镜子前,一头秀发如暴瀑市知垂直腰间,齐衡正回来,便静静地看红菱为萧禾绾发。
待萧禾梳了妆后,瞧了瞧他备的礼,又添了两样后,坐上了去嘉郡王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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