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同样震惊的还有凌玉,先前因为龙越的质问凌玉本就对这青鸾有了诸多不满,如今听闻这青鸾竟然是什么护国圣女,她心中则越发的不快,这个女人似乎就想着要阻挡在自己的面前。
宫中也有不少人认出了青鸾,不免纷纷感慨,难怪陛下先前对她百般宠爱,却原来她身份特殊。
青袍道人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龙越与京国太后,及一干妃嫔随后也跪在了地上,京国向来敬畏龙神,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如此让人惊叹的景象,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老朽恭迎龙神恭迎圣女!”
“朕恭迎龙神,恭迎圣女!”
御花园外的女眷们见到青鸾跪拜,连忙一个个跟着跪了下来,连连叩首,唯恐自己失了礼数。
那巨蟒将青鸾主仆二人放在了池边,亲昵的伸出蛇信在青鸾的身上舔了舔,青鸾忍住心中的恶心感,这才回过神来观察当下的状况。
眼前的这一切让她惊讶不已,这是什么情况,为何原先对她刀剑相向的人此时竟然跪拜在地,而跪在当中的那个青袍道人她看着也极其眼熟,等到巨蟒将她放下来之后,她才陡然想起来,这个不就是古墓里记载着的里助她破阵的那个神秘高人吗?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遇到了这人?难道这当真是命中注定?可是他们称呼自己为护国圣女又是什么意思呢?
青鸾与青灵上了岸,那巨蟒却还没有回去的意思,而是半露在水面上,定定的看着青鸾。
青袍道人上前一步道:“还请圣女将龙神请回去!”
“我?”青鸾一脸莫名。
“是的,圣女只需对龙神说让其回去就可以了。”
青鸾心中虽然疑惑,却也没有拒绝这青袍道人,毕竟在古墓时也算是得他帮助,而现在她也十分清楚,若是没有这青袍道人只怕自己与青灵还困在那水底洞中不能上来呢!
青鸾转身,面朝着那巨蟒,巨蟒低下头颅,青鸾试探着伸手,轻抚了一下那巨蟒的头,低声道:“多谢你了,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那巨蟒依依不舍的看了青鸾一眼,这才慢慢潜入了水中,说也奇怪,那一池的莲花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而天边的乌云也渐渐散去,一轮皓日当空,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亲眼所见,在场众人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场梦境而已。
龙越将太后扶了起来,走到青鸾的跟前,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吩咐道:“还不来人快带圣女下去沐浴更衣。”
宫女们都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了青鸾和青灵,正准备回偏殿去,京国太后从御花园外走了进来。
“偏殿到底远了些,圣女她们身上衣物都已经湿透了,若是受了风寒岂不是不妙,直接去本宫的飞凤殿吧,好在本宫前些时日刚做了些新衣裳,还未曾上过身,就让圣女穿吧。”
如此殊荣让宫中的女眷们羡慕不已,凌玉的脸色有些难看,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对一个外人竟然这般照顾,难道就因为她是什么圣女么?如此怪力乱神之事他们竟然也如此相信。
什么圣女,恐怕是来路不明的妖女吧!
青袍道人也吩咐道:“圣女先去洗漱吧,稍后老朽自有话对圣女说。”
青鸾和青灵在一帮宫女的伺候下直接去了飞凤殿沐浴更衣,一路上都有宫人看守,青鸾与青灵也没能说上什么话,只不过她们彼此心中都对这次的经历概叹不已,说是黄粱一梦也不过如此。
不过那地洞之中的一夜不会是假的,那恐怖的巨蟒也不是假的,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们遇上了难能可贵的奇遇。
等到青鸾洗漱完毕,京国太后和龙越等人已经在外殿之中等候多时了。
青鸾与青灵一同来到外殿,龙越和京国太后坐在上位,相国将军们站立一旁,青袍道人则坐在左侧,见青鸾过来,龙越连忙吩咐人端了椅子来,青鸾也不客气,既然对方似乎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她自然是要洗耳恭听才是!
等到众人坐定,青袍道人这才打开话匣,将自己所知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青鸾,青鸾从最初的迷茫转而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对她如此礼遇,也不过是因为她是所谓的护国圣女,而护国圣女真正的作用就是能够一统天下。
原先摆夷族人也曾说过她是圣女,而她所谓圣女的奇遇,还是在京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青鸾暗自好笑,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奇妙极了。
“……如此圣女已经明白了吧?如今龙神现世是天佑我京国,圣女回归这就是天意!上天注定要我京国一统天下,国富民强。”
青鸾却突然间笑了起来,“天意?何为天意?那巨蟒不过是举手之劳将我送出水面,而我也不过是意外之中落入池底发现了那处洞穴所在,这一切不过是意外而已,何况我本就不是京国人,又怎么会是京国的圣女呢?”
“圣女莫急,这护国一事我们可以荣后再议,既然你阴差阳错的来到京国,不正是说明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么?”
“那还真是可惜,我从不相信天意!”
“圣女!”青袍道人显得十分焦急,“圣女怎么能这么说呢?天道不可违!”
青鸾冷笑,若是这世上真有天道,她就不会重生,也不会遭遇到这一切与她现世生活里全然不同的事情。
龙越目光复杂的看着青鸾,这个女子的身份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与她的关系,身为护国圣女,她的命运是既定的,她只能嫁给皇族中人,若是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在身边,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青鸾直视着龙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来诸位也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我是北国的人,我乃北国九殿下北冥冽的侍女,从幼年便效忠九殿下,如此一来,我又怎能再许他人呢?”
她的一番说辞让龙越和京国太后不由对视一眼,似乎都觉得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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