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汉子见没有牛肉,肉包子也吃的甚是换块,反观苏妄衾这边,只有苏妄衾和容若在那里小口小口吃,另外的三个人根本就无动于衷。
苏妄衾心里面纳闷,只以为他们三个人已经被干粮撑饱了肚子。
却是在这时候,刚才还在那里胡吃海喝的汉子突然大叫了一声就爬在了桌子上没了动静,苏妄衾吓了一跳,暗道对方又在搞什么鬼。
谁知道为首的汉子倒下去以后这才是一个开始,紧接着又倒了下去几个,这下苏妄衾就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快把肉包子扔掉。”百里小声道。
苏妄衾诧异地赶紧将包子扔掉,望着百里那一双溜溜转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板娘,你这包子怎么回事?我们吃了肚子……”其中一个汉子还没有说完就倒了下去。
苏妄衾这才想起可能是老板娘做了手脚,赶紧去看老板娘时才发现哪里还有个老板娘?刚才黄衣女子站的地方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苏妄衾吓了一跳,就在这时候,她突然也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了,因为她的肚子也开始疼了起来,苏妄衾没有办法,只好抱着肚子不吭气。
一边的百里见苏妄衾神色似乎有些异样,赶紧道:“苏妄衾你怎么了?”
苏妄衾哪里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看着那些汉子都倒下去了,这会儿大抵也明白过来恐怕是着了刚才黄衣女子的道了,另一边的容若此时候也捧着肚子一脸的难受。
“糟糕,这包子里面有毒。”苏妄衾只好道。
百里听了这话,赶紧对罗织道:“你在这里看着苏妄衾和容若,我和阿午去去就回。”说完话后身子就跃了起来直往茶舍里面去。
再看这时候那些狼吞虎咽吃肉包子的汉子,他们已经纷纷倒在了桌子上,或者有的人还躺在地上捧着肚子来回的挣扎,苏妄衾就知道这包子果然有问题,现在她已经来不及去埋怨既然百里都知道为何不告诉自己,她还吃了那么多。
苏妄衾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会不会死了!一边的容若趴在那里疼得龇牙咧嘴,苏妄衾当然也不好受,罗织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睡,哪里知道苏妄衾根本就不愿意喝。经过这肉包子一闹,苏妄衾看这里的一切都感觉有毒,所以这时候罗织倒的茶水,她自然不会再喝。
苏妄衾不知道百里进去后做什么了,只是现在她肚子疼痛难忍,刚才那十几个汉子已经都断了气,苏妄衾吓了一跳,这时候心里面也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完了完了,罗大姐,我就要死了。”
苏妄衾捂着肚子难受道。
罗织见苏妄衾这么痛苦,心里面也甚是不忍,她见苏妄衾不喝茶杯里的水,只好去马车那将车上的水袋拿过来喂苏妄衾喝,道:“妄衾你放心,有公子在这里定然没有时。”
苏妄衾喝了一口水没有什么变化,只好忍痛点了点头。下一刻就看见百里将一个人提了出来。
苏妄衾赶紧去看时,那个人除了黄衣女子还有谁呢?
此时候黄衣女子被百里负着手,几番挣扎都无济于事,只好可怜兮兮道:“公子也不懂怜香惜玉吗?小女子这么柔弱的筋骨被公子这一用劲,险些断了胳膊。”
百里冷着一张脸根本就没有理会她,手上的劲该用多大还是用多大,道:“你这么狡猾,我好不容易抓到你,就算将你整支胳膊都废了也不会松手,废话少说!赶紧将解药拿出来。”
黄衣女子每有想到百里这么狠,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随后又可怜道:“公子,你也看见了,刚才这帮流氓想要欺负我,你可别看他们在吃肉包子,不知道这群色狼吃完了肉包子还要对小女子做什么呢!况且这些人已经没了气,小女子纵然有长生之药也救不回他们。”
“他们是什么人我管不着,这解药我也不会去救他们,只是我的朋友误吃了你的人肉包子,现在疼痛难忍,你赶紧将解药拿出来,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妄衾肚子虽然难受,不过百里和黄衣女子的对话她可是听得一个字都没有漏此时候听见百里说了一句人肉包子,暗道莫非刚才自己吃的就是?随即胃里一阵犯呕,当即就趴在那里吐了出来,一边的容若也更是没有忍住了索性两个人都在那里开始吐
百里以为去苏妄衾的身子更加糟糕了,这时候一把将黄衣女子的已经扯住道:“我让你把解药拿出来,你没听到吗?”
“公子,你凶我干嘛?小女子拿出来就是了,只是这人肉包子是早上刚做的,没有想到现在就被她吐了出来,真是浪费。”黄衣女子可怜道。
百里又加了一把劲,黄衣女子吃痛当即就叫了出来,另一只手慌忙从怀中逃出来一个小瓶子,百里一把就将瓶子夺了过来慌忙打开拿里面的解药。
却是在百里看瓶子里面的东西之时,瓶子里突然喷出来一道黄色的烟雾,百里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口鼻,就在同时,黄衣女子脚下一滑就要溜走。这一切都被旁边的罗织看在眼里,下一刻黄衣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就已经架着一把剑了。
“公子,你怎么样?”罗织问道。
百里见黄色的烟雾消失了,这才将瓶子扔掉,走到了黄衣女子的面前来,黄衣女子本以为自己会逃脱,哪里想到罗织的速度这么快,再次被抓住,这时候她满脸的惶恐,望着走过来眼中带着心狠的百里心里面害怕不已。
“我从来不杀女人,你别逼我不把你当女人。”百里走到面前将手伸出去道。
黄衣女子听了百里的话哪里不慌?这时候赶紧又从怀中拿出来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瓶子放在了百里的手掌心。百里赶紧将瓶子打开,倒出药丸给苏妄衾和容若喂了进去。
“你就不怕这也是毒药?”黄衣女子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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