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明目张胆的救治病人,也能赚钱,还能让那些小看她的人张大眼睛瞧好了。
她,柳宁,就是要在这人才济济的京城混出一个人样儿来!
穿越一回不容易,不闹出点动静怎么好意思回去见江东父老?
咳咳!吹牛的后果就是柳宁自己先闪到了舌头。
秋婵还以为她看病看累了,忙送上热茶,柳宁刚好有些口渴,便端起来小口小口的抿着。
“唐大小姐,有病患发疯了!”严三慌慌张张的在诊室门口喊到。
柳宁放下茶朝严三看过去:“什么病患?可做过病例登记?”
方才说柳宁为何要白白给人看病,理由很简单,在医馆真正开起来之前,她得让这里的人熟悉她的治病方式,也全当是做个病例调查,看看古代的疾病和现代有何不同。
奇怪的是,本该已经熟悉这套操作的严三表情有些奇怪。
松哥儿和严三关系好,见状呼到:“严三哥,你倒是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严三吞吞吐吐,一副不太好启齿的模样。
柳宁走出屋子,屋外有许多已经好得差不多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滞留在防疫所里的病患,此时正饶有兴致的围观她给旁人看病。
见状,很多人都捂着嘴笑出了声儿:“哟哟,不好意思说啊?我们替你说吧,是姓吴的那个混蛋!”
“莫不是急疯了?”
从吴掌事得了疟疾被关入防疫所开始,到今天已经四、五天了,徐太医和何寅每次只给他用一点点奎宁,既不至于让他死,也不轻易就让他好了。
疟疾会让人反复发烧,是很折磨人的病。往常死掉的疟疾病患,都是被这样一点一点折磨死的。
像吴掌事这样黑心冷肠之人,也确实该。只不过,将人折磨疯了,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柳宁看了眼松哥儿:“让他们别捣乱,我过去看看是真疯还是装疯。”
“肯定是装疯的。”松哥儿受过吴掌事的压迫,对其也自然不待见。
柳宁睨着他:“差不多就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他不是被降了职,还罚在防疫所当三年粪夫吗?”
粪夫是对倒夜香的职业称呼。
松哥儿见柳宁生气了,不敢再拦着,随着柳宁朝吴掌事住的院子走去,看热闹的病患也跟着挪动,只是声音没之前大了。
大家对柳宁还是有些敬畏的。
命人控制住看起来疯癫的吴掌事,说他疯癫还真不是瞎说的,看他现在啥模样?裤子只穿了半只腿,头发散乱,衣服的前胸上泥乎乎一片,好像抓了院里花槽里的泥土吃。
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吴掌事身上有不少伤痕,应该是烦躁过度的时候自己弄的,除此之外他精神亢奋,确实有点狂躁症的倾向。
柳宁洗干净手,配了药递给弟子:“大家高抬贵手吧,再这么下去,他会真的疯癫。”
“真的假的?不是装的吗?”
柳宁摇摇头:“不是,吴掌事一直高热不退,虽不至于要命,对他的脑部功能却损伤极大。”
“怕什么?他害了那么多人,整死他也是活该。”多年迫害,有些人的内心已经变扭曲了。
柳宁忍不住叹息:“如此,你和另一个吴掌事有什么区别?”
“坏人的可怕之处不仅仅因为他坏,还因为他在潜移默化中将本来应该成为好人的人也变成了坏人。我不希望大家走出了防疫所,却泯灭了良心。”
并不高亢的语调,却让在场众人感到振聋发聩。
他们痴痴的看着柳宁,心里由衷的发热。
过了片刻,有人带头站出来:“既然唐大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便放他一马,不过他日后若还害人、不知悔改,我们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言柳宁看了看何寅。
何寅回以一笑。
还是师傅厉害,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吴掌事,以她的方式惩罚吴掌事,总比让这些人下手不知轻重的好。
就是不知道吴掌事还想不想清醒?
毕竟,有三年的夜香等他倒呢。
——
与秋婵在酒楼吃了一顿秀色可餐的午膳,柳宁继续前往瑞王府“查房”。卓玥的伤已无大碍,东辰瑞的切口也在慢慢愈合,临走之前,柳宁忍痛拿出了两盒人工细胞愈合膜,这东西不仅有助于伤口恢复,还能一定程度上避免疤痕的产生。
缺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贵!
她先给了卓玥,等到东辰瑞伸手接的时候,表情便立马似笑非笑起来:“瑞王殿下,看病该给什么,还要我这个做大夫的提醒您吗?”
“该给什么?”东辰瑞装傻。
柳宁有恃无恐:“不给也行,往后殿下肚子上的疤痕长得和蜈蚣似的,可别怪我!”这当然是吓唬东辰瑞的,因为她的缝合技术不可能那么烂。其次,东辰瑞也不是疤痕体质。
但是她出了血,就必须要找地方找补啊?
不然这白衣天使做得也太亏了!
东辰瑞其实早就备好了给柳宁的诊金,之所以没拿出来,只是因为觉得柳宁耍赖的样子很好玩。
“卓玛,把东西拿给唐大小姐。”
得到东辰瑞吩咐,卓玛立马就送上了手中的锦盒:“唐大小姐,我们殿下可不是抠门儿。”
柳宁没有丝毫客气的接过:“如此,就谢谢瑞王殿下了。以后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尽管找我。”
闻言,卓玛立马对着地面“呸”了好几声:“唐大小姐,您可别再咒我们殿下了,这次殿下吃了不少苦头,我这个做奴婢的都心疼坏了。”
“那你们殿下还真是艳福不浅。”柳宁眼尾轻轻上挑,略有些流氓的勾了勾卓玛的下巴,然后在瑞王府众人愕然的神情中,大摇大摆的带着诊金上了轿子。
东辰瑞看着轿身,忍不住弯唇。
这个唐大小姐,真是越相处越觉得有意思。
轿子普一动身,秋蝉就忍不住了:“小姐,你想不想知道瑞王殿下给了多少诊金?”
柳宁无奈一笑:“行了,我准许你打开。”
严格算起来,这是她来到古代之后靠医术赚的第二笔钱。
她穿来多久了?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才赚第二笔钱?这古代的钱简直都和研究院的工资有得一拼了!
不仅少,还月月都不准!
腹诽还没结束,就听到秋蝉充斥了整个车厢的惊喜:“小姐,五千金,是五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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