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柳宁酷炫狂霸拽的丢下一句穿越经典台词,身形一闪,人已经掠到了对手面前,只可惜她的拳头没来得及落下,整个人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弹了开去。
秋蝉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踉跄的柳宁,喊道:“小姐你没事吧?”
柳宁顾不得回答秋蝉的问题,眼睛看向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怎么是江鸣?
今日纪斯胤奉命到吏部去批改试卷,走的时候明明带了江鸣的,怎么一转眼人倒在她这儿?
江鸣动手归动手,却没有用全力,只是纠缠住太子不让他有机会向柳宁发难。
纪尚翎气得头顶冒烟:“大胆江鸣,你敢和本殿动手,不要命了!”
他当然认得纪斯胤身边的贴身护卫,只是没想到纪斯胤如此看重柳宁,连亲卫都腾出来给她,可谓是保护得滴水不漏了!
江鸣一边接招,一边无奈的说:“殿下,恕臣冒犯。琼王让臣保护唐大小姐,掉半根头发也要为臣是问,臣不敢不从。”江鸣的身手那是名列京城的,应付太子绰绰有余。
纪尚翎在江鸣手上讨不了好,发狠道:“清仪,将本殿的人喊进来!”堂堂太子出门不可能不带护卫,只不过为了不吓着佳人,他才没有将人带进防疫所。
这些奴才也真是的,耳朵聋了么?
太子的小厮清仪闻言拔腿就往外跑。
姚文善脑子嗡嗡作响,老天啊,这些爷要打架也去别处打呀,伤着谁他都承担不起!
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了。
秋蝉护着柳宁:“小姐,别担心,琼王殿下会保护咱们的。”
柳宁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只怕事情闹大纪斯胤不好收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跟着清仪进来的一定是铁甲护卫的时候,一袭明亮的紫袍踏着夕阳余晖走了进来。
“皇兄,感谢你大老远的跑来替臣弟管教拙妻啊!”
这声音清冷中的透着威慑,明明不大,却叫人耻骨都发寒。
纪尚翎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三弟,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假装不懂:“唐大小姐尚在闺中,如何就成了你的‘拙妻’了?”
趁着纪尚翎收手,江鸣也识相的退回了纪斯胤身后。
柳宁看向纪斯胤,来人对她眨了眨眼,高冷的外表下藏着的,还是原本狡诈的芯子。
他并不理会纪尚翎,反倒歪头对秋蝉说:“护着你们小姐先回府,这里的事情交给本王来处理。”闻言纪尚翎自然不肯,却让纪斯胤长臂一伸揽住了肩膀:“皇兄,和下人切磋多没意思,臣弟也许久没有和皇兄过招了,正好陪皇兄练练。”
一句话轻松叫纪尚翎变了脸色。
纪斯胤身手如何,怕是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然而此刻拒绝,岂不是间接承认他就是仗着身份欺负唐大小姐以及纪斯胤的手下?
这一旦传到父皇耳朵里,少则一顿骂,多则……
纪尚翎神色发黑,早知道就别闹这么僵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纪尚翎眼睁睁的看着柳宁在秋蝉和江鸣的护送下走出防疫所。柳宁了解纪斯胤的脾气,想必太子这顿藤条炒肉是少不了了,她何苦在这里碍手碍脚?
回过头,纪斯胤露出了森然的笑容:“皇兄,动手吧。”
片刻之后,防疫所里就传出纪尚翎嗷嗷叫唤的声音。
柳宁在马车上听得真切,不由失笑:“这坏蛋,就不怕太子回头找他麻烦?”
秋蝉轻笑一声:“小姐,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最后一丝阳光隐入云层,天空彻底的灰暗下来。柳宁抬起左手新弄来的手表,刚刚好戌时,也就是七点整。不偏不倚,已经过了林氏给她规定的最晚门禁。
“唉……”柳宁无奈的叹口气,倚在引枕上。
秋蝉劝道:“小姐,您也别怪林妈妈严苛,你这肚子……马虎不得啊!”
如果不是秋蝉提醒,柳宁都快忘记自己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手腕轻轻覆上小腹,月份还小,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变化,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忽略自己怀孕的原因。
“孩子……”柳宁呢喃出声。
——
夜深人静,一缕残影潜入侯府。
柳宁因为白天劳神的关系,睡得比往日都香甜。要不然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房顶上的异样。
一身黑衣的男子避开值夜的人,悄无声息推开了柳宁的房门。
“谁!”突如其来的低呵声让男人意外,不止如此,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并不弱小的劲风,男人嘴角勾了一下,身形迎上去,大有要和对方大战一场的意思。
秋蝉与来人对了几个回合,渐渐不敌,这样的情形她也顾不得吵醒柳宁了,张嘴便要喊来人,却被男人一伸手点住了哑穴:“连本王都不认识,算什么王府的人?”
秋蝉浑身一凛,嘴巴张了张:“王……王爷?”
虽然只是两个口型,以纪斯胤的夜视能力却轻易就看懂了。
他开口:“本王有话与唐大小姐说,你小声一点。”待秋蝉点了头,他才解开她的穴道。
纪斯胤没有为难秋蝉,反倒是破天荒的夸了一句:“不错,有两把刷子,以后就留在王妃身边贴身保护。”
秋蝉又惊又喜:“我去给王爷和小姐望风。”
纪斯胤不是不知道秋蝉会武功,王府培训出来的人,向来差不到哪儿去。就是没想到她武功竟不弱,适才他虽故意放了水,但能在他手上撑几个回合,对付一般的喽啰也绰绰有余了。
他“嗯”一声,转身走进了内室。
朦胧的纱帐中,清秀的少女双手抱被,一只脚调皮的从被子下伸出来,半边身子骑在被子上,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直到他走到床边,里面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丫头……”纪斯胤无奈一笑。
掀开幔帐,柳宁的脸愈发清晰,一头绸缎般的发丝披散着,五官清丽,闭着眼更显睫毛浓密纤长,肌肤若雪,红唇诱人。纪斯胤本来要叫醒她的话语一下子吞回了肚子里。
他坐了下来,手指蜷曲着抚向那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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