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会去找幕后主使要钱?”纪斯胤调整了一下姿势,视线由高到低恰好落在柳宁全身最丰满的地方。舔舔唇,有种深入骨髓的甜蜜回味。
柳宁浑然不觉“肯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抓住把柄。”
纪斯胤目光灼灼:“嗯……这件事交给我。”
柳宁诧异的抬起头,倒不是觉得这话不像纪斯胤的作风,而是他说话的语调漫不经心,好像脑子里有别的思量,谁知道一抬头恰好看到他目光所及之处……
“你!流氓啊!”柳宁翻身滚入床里面。
纪斯胤哭笑不得:“不让我碰,我看看还不行吗?阿宁,我们是夫妻了,你这样万一我克制不住……”
话没说完就让柳宁恶狠狠的打断“怎么着,你还想去找别人不成?成亲之前你怎么说的,通房、妾室……呵呵,现在后悔了吧?”
“这哪儿跟哪儿啊。”纪斯胤无奈。
柳宁却压根不理,哼了一声就躲进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只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揽了过去,柳宁觉得挺暖和的就没有挣扎,直到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在了某人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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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城都传开了,唐大小姐嫁人后首次接诊,竟然是十几个得了梅疮的妓女!唐大小姐也真敢啊,就不怕坏了名声吗?
次日一早,济生堂的门还没开,外面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里面有贩夫走卒,有商贾小吏,也有书生八婆,大家齐聚在一起,就是想看看唐大小姐如何治梅疮。
古有八大绝症,前七种分别是天花、鼠疫、霍乱、疟疾、肺痨、伤寒和疯狗病,而最后一种,正是梅疮。古往今来,治愈的例子少之又少。
唐大小姐已经治愈过疟疾和疯狗病,如果在治愈梅疮,这济生堂就当真神了。
柳宁乘的马车一路过来,就已经有人忍不住高声询问:“琼王妃,梅疮真的能治好吗?”
“您现在是宗妇了,给妓女看病,不嫌降了身份?”
“就算真能治好,全京城的秦楼楚棺那么多,得了脏病的娼妓数不胜数,您都要给他们治不成?害人精,狐媚子,治好了也是为祸人间,倒不如让她们死了,这样一来也省了浪费药材。”
柳宁下了马车,娇小的身躯立马让人群包围了。
何寅从前头挤过来:“让一让,大家让一让。治梅疮的方案已经定下来,结果怎样现在谁也不知晓,感谢大家对济生堂的关心。”
何寅好不容易才挤到柳宁身边,转过身正要给柳宁开路,却发现前方根本没了路,有的只是一个个张望的头颅。
他顿时有骂娘的冲动。
柳宁扯住何寅的袖子,站在人群里,声音清亮:“承蒙大家关怀,柳宁非常感激。但治病就是治病,不挑选病患,不歧视病患,这是做大夫最基本的准则。大家觉得妓女该死,我却不能因为她们身份特殊就见死不救。我们生活在这世上,不如意十有八九,但却不能少了悲戚、怜悯之心,希望大家明白。”
说着,带着何寅并两个丫鬟坚定的向前。
人群静谧下来,自动给她们让出一条道。
“呼终于进来了。”何寅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柳宁走进急诊室,再出来身上就换上了代表洁净、神圣的白大褂,这个时候几个大夫和陆妙春也进了门,柳宁示意橙玉把白大褂拿来给他们换上。
“琼王妃这是把我二人忘了么?”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柳宁回过头,看到的便是并排而来的徐太医和甘太医。
“徐太医、甘太医”柳宁笑着打招呼。
两位太医对柳宁拱了拱手:“琼王妃。我二人听说你要治梅疮,立马就告假了两天,不知道你这边介意我们留下不?”
“欢迎之至。”柳宁瞥了眼弟子,昨晚让他问的,既然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何寅是忙得忘了这茬,当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柳宁回身继续和二位太医说话:“时间紧急,柳宁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的梅疮我需要二位太医助我一臂之力。”
柳宁最担心的就是古代人没用过抗生素,万一青霉素过敏的情况比想象中厉害,那就需要中西结合,一面缓解过敏症状,一面继续治疗。
两位太医互看了一眼,笑道:“就怕琼王妃用不上我等。”
吵吵嚷嚷的人声中,柳宁一行人走向后院。
人群失望之极:“哎呀,进去了,这样还怎么看呀。”
秋蝉脑子动了动,喊来橙玉,决定在诊厅里立一个牌子,不时将治疗的进程写在上面,算是一个记录,也算是给大家一个见证。
柳宁让何寅先把病例给何太医、甘太医还有各位帮忙的大夫看,顺便给他们讲解一下青霉素、四环素等的作用和用途。她则是在收拾好的临时诊室,平时也用作值班室的屋子里重新给11位梅毒患者诊脉,确保她们的身体状态良好,能够承受得起抗生素治疗。
秋蝉看了一会儿跑到诊厅,与橙玉耳语几句。橙玉立马在牌子上写下“诊脉,确定治疗方案”几个字,门口的百姓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观望。
有那识字的,就一字不落的将牌子上的字读出来。
看热闹的人当中不乏郎中、大夫,一时间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整个济生堂热闹得仿佛刚开的集市,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
很快,柳宁便诊到了第八个。
这一个病患尤其的慢。
凝香也发现唐大小姐给诸位姐妹把脉都特别快,唯独自己把了几乎快半柱香了,心噗通噗通十分的紧张:“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柳宁正凝神细诊,没有回答凝香的话。
凝香更紧张了:“唐大小姐,我是不是没得治了?我身上的疮的确比其它姐妹都严重,可那天你给我检查的时候,也没说我不能治了呀。”
这姑娘正是那天在诊室痛哭流涕的那个。
柳宁放下手,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你这个……我也不能肯定……”说着对一旁的徐敬喊道:“徐太医,你过来看看,她这个太不明显了,我把脉的功夫不如你们,需要你们帮我确认一下。”
徐敬等感到意外:“是什么症状让琼王妃也不能肯定?”
柳宁没直说,只道:“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凝香本就十分忐忑,听到这话只觉头晕目眩,整个人仿佛马上要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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