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苓馨眨眨眼,怎么突然问这个?她还没想到满意的回答呢,于是就低下头,像个被老师训诫的小学生!
看起来意外的有CP感。
柳宁上前一步:“梁解元,你的才名我们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阎七小姐刚刚学画,你要多一些耐心才行哦!”
梁晋安转过头,深沉的眼睛凝视着柳宁,才不一会儿,视线里就多了一人,掩唇发出一声警告的咳嗽。
“哦。”梁晋安绷着脸应一声,移开了视线。
随着内侍几声高唱,零散的人群排成两列,待首位上的皇帝、皇后、太后一一落坐之后,大家跪地请安:“皇上万岁,太后、皇后及后宫各位娘娘千岁。”
皇帝长袖一挥:“平身吧。又是一年年尾了,朕特意请各位卿家携家眷入宫热闹热闹,往日的虚礼就暂时放一放,以取乐为主。”
“谢皇上体恤!”
众人高声谢恩,在内侍的安排下次第入座,鼓乐奏响,气氛随之欢快。
内侍介绍道:“太子殿下的司音坊特地为皇上献曲,皇上,现在上吗?”
自疫所的事情后,皇帝对太子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太子也在极力的缓和关系,奈何效果都不好。恰逢今天这样的大宴,太子早早就让司音坊准备了节目,想着皇帝应该不至于让他在满朝文武和女眷面前难堪。
内侍的话一出口,太子就眼巴巴的看向了皇帝,其中期许不言而喻。
皇帝半响没有说话,一出口,却是:“朕听说葭贵妃联合后宫几位妃嫔,不分日夜的排练,为太后特意编排了一只舞,自古孝义为先,不若就让太后先饱饱眼福?”
他都这么说了,众人还能不懂他的意思吗?
太后侧身道:“既然皇帝孝敬,那哀家就却之不恭了。”
太子当即有些急,差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在皇后及时给他传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才没有激进。
内侍高声宣:“葭贵妃、惠嫔,献舞!”
随着内侍话音落下,葭贵妃领着一干妃嫔上了台,众妃嫔清一色穿着水红色的衣裙,既不过分艳丽,又勾勒出佳人们端庄优美的曲线,后宫佳丽三千人,可谓是囊括了所有类型的美女,而此刻站在台上的十三个妃子,就是其中金樽玉贵的存在。
众妃嫔一开始起舞,整个观众席都看痴了,首座上的皇帝目光黏在葭贵妃身上,佳人一颦一笑皆牵动着他的心。
一曲舞毕,沉醉于舞蹈的人自觉不够看,但对太子党来说,可就是赤裸裸的煎熬了!
太子已经闷闷的喝了好几杯酒,一副神色阴郁,生人勿近的模样。
郭美玲坐在他身边,看他这般,又靠近了一些:“太子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太子绷着脸不肯说太多。也是,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被皇帝下了脸面,所以羡慕嫉妒恨吧?
作为大顺朝的太子,心胸如此狭隘可不行,更别说已经有太多官员对他这个太子看不顺眼了!
一个个的都想把他从太子的位置上踢下去。
可纪尚翎不说,不代表郭美玲就不知道,别忘了她是辅国公的孙女,爹爹和祖父谈论朝中局势时并没有刻意避着她,就是希望某一天她做了太子侧妃之后,能够成为太子哥哥的贤内助。
郭美玲眸光一转,便道:“我知道太子哥哥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太子哥哥看着吧,我有办法。”说完她就悄悄的起身,往太后座椅的方向溜达了一圈。
纪尚翎正奇怪,美玲这是干嘛呢?就听太后拍着手道:“好!好舞啊!葭贵妃多才多艺,自从云太妃去后,哀家是许多年没有看到如此多姿多彩、令人心旷神怡的舞蹈了!”
云太妃是先帝的妃嫔,死的时候不到二十岁,太后用云太妃和葭贵妃做比,岂不是令人多想啊?
柳宁正琢磨着太后的目的,上头,老太太已经笑着道:“皇帝,哀家享受完了葭贵妃的孝心,现在,该由你享受儿子们的孝心了!”
皇帝张口想说什么,却在太后的凝视下轻轻的点了头。
太后抬高声音:“来人啊,传――司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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