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傲与孟婆的爱情故事,不应该这么凄美结束。
她们应该好好在一起,而不是生离死别,天隔一方。
九娘接过修罗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或许这一朵修罗花是孟婆的躯体所变,九娘隐隐能感觉修罗花在她手中显得是多么凄凉、孤独。
这一刻,九娘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错了。如果她不出现的话,孟婆还有等下去的希望。
现在,修罗花被她拿走,孟婆连等待的希望也消失。
“九霄,我……是不是错了?”
九娘疑问,望着墨九霄神色复杂,她拆散了一对既有可能还会在一起的鸳鸯。
“你没错,是她们一开始就错了,或许将带孟婆走,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墨九汗腺宠溺地伸手拂了拂九娘额前的碎发,又笑道:“或许带她离开,是一个新的开始,也说不定。”
“也许吧。”九娘皱眉回答,语气非常郑重。
可她没有发现墨九霄眼眸里的复杂神色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仔细端祥着手中那朵修罗花,瞧了半天。
修罗花已经到手,九娘与墨九霄亦不会在地府停留。
九娘与霍晓海别过,同墨九霄双双离开了地府。
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就像命一样,阎王让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
出了无岸地宫,灵泉山脉仍然一片漆黑。
好像苏九娘与墨九霄离开才那么几个小时,可事实并不如此。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地府一日,人间三日。
墨九霄与苏九娘离开圣都已经有三天三夜了,现在可是第三个晚上。
墨九霄牵过追风,九娘仍在原地发呆,看着手中那一颗修罗花目不转睛。
“在想什么呢?你难道还没有想通吗?”墨九霄与追风一同站在九娘面前,语气轻柔地问。
他那双深邃而清亮的眸子扫过一脸愁闷的九娘,不由眯了眯。
他不允许九娘不开心,他的女人应该快乐幸福地生活着。
双手拉过九娘,往怀中一塞。
“九娘,开心点,你开心本王就开心,孟婆与仙傲的事情,命数早已断定,你苦恼也无用,你身为天师一族,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墨九霄苦口婆心,他从没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怀中的九娘眉心一拧,一把将墨九霄推开。
她仰着头,看着墨九霄脸上那张面具,突然问:“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女人心海底针。前一刻,九娘还想着孟婆与仙傲的事情,可下一刻,她又提到要看墨九霄的模样。
九娘跳跃式的思维让墨九霄一时顿住。
他的脸,在他没有登上那个位置,是不会让任何人看的。
这是每个继承者第一件重要的事情。
沉默,墨九霄一直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平静不语的九娘,瞧着墨九霄,噗的一下发出一声笑语:“好了,我逗你的,你不要板着一张脸给我看,就算你带着一张面具,我也知道你现在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九娘拿着修罗花在墨九霄面前晃了晃,然后无奈地抿了抿嘴。接着她快速取出魂囊镜,将修罗花放了进去,又将魂囊镜收了起来。
一气呵成之后,她朝墨九霄笑道:“走吧,我们回城。”说完时,整个人已跃上了马。
九娘的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是天师一族,遇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所以她很快就想通了仙傲与孟婆的事情。
墨九霄刚刚还想着要不要将面具摘下来,见九娘如此豁达,那念头也就没有了。
他就当九娘逗他的吧,现在摘面具还真不是时候。
快马加鞭,两人回快回到了圣都。
墨九霄正人君子般将人送到苏府之后,便回了神王府。
他也很想与苏九娘腻在一起,奈于公务缠身,被烈焰给请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九娘美美睡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出发去了玉神山庄。
随行的还是孟天宇两兄弟,怜月以及自己。
事过三天,苏九娘再次找上门,花无容倒没有觉得很意外。
“几位来本公子玉神山庄倒是勤快,今日不知道是什么风将新娘吹来了?玉梅,看茶。”
花无容一边说一朝朝边的婢女摆了摆手。
“是,公子。”玉梅福了福身子,下去看茶。
九娘一向不喜欢绕弯子,她喜欢爽快的。
坐下之后,她便道:“不管是什么风,今日我带来了你想要东西。”
九娘说完,变魔术似的,将修罗花抓在手中嗅了嗅,然后递向花无容,笑了笑。
九娘笑起来很好看,鹅蛋脸两旁有浅浅的迷人酒窝。
修罗花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对它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修罗花。
见到修罗花,花无容第一反应,是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修……修罗花?”
花无容以为自己看错眼花了,他两手使劲揉眼睛。
“花无容,你别揉眼睛了,这可是姑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地府找来的修罗花,现在你赶紧兑现你的承诺吧。”怜月一副不客气模样。
“这个自然……”
花无容头也没抬,目不转睛看着九娘手中修罗花,喃喃而语。他双手一伸,小心翼翼从九娘手中接过修罗花,脸上深情满满,眼中充满柔情,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情人般。
拿过修罗花,花无容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静静坐了下来,右手不断抚摸着修罗花瓣,全神贯注,时间像是要在这一刻停止。
也许是第一次见花无容这样,苏九娘等人不由愣了愣。
她们不知道修罗花对花无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反正花无容拿着那朵修罗花一直反复做着抚摸动作,魔怔了。
大家也不打扰他,就那样静静坐着,看着花无容。
如果没有人去打扰他,或许他会这样拿着修罗花出神一整天。
差不多过了一柱香时间,大家等得实在耐烦。
怜月是第一个不耐烦起来的,她一脚踢在了花无容凳子上。
“喂,花无容,你倒是说句话啊!”
天生一对欢喜冤家,怜月每次见花无容,总会露出她那异常的一面。
被怜月这么一踢,花无容反应过来,弹了弹身子,第一时间将修罗花宝贝似的护在怀里。
他抬头蹙眉看了看怜月,语气忽地变冷:“怜将军,本公子说一不二,自然跟你们走!”
说完,花无容站了起来,冷袍一挥,回了自己屋。
留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花无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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