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紧急,人命关天,他已经没了耍蛮横的资本了,“好,好,只要你把子渊治好,我马上……”
“不成,先照我说的做……”徐芙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厢房了。
陆伯财往前几步想要进去,却被之前那男子给拦住了,“宝姑娘不想跟你说话……”
你……知道个屁,我真是她大伯……、陆伯财就是想这样喊的,但想想这会儿跟一个陌生人解释,就等于在耽误儿子的性命,所以,他转身就往家跑。
时间不长,两头老母猪就被他给赶回到西院的猪圈里了。
看到他把猪送回来,罗惠瑛都落泪了。
旁的人则都在瘪嘴,没一个不说陆伯财这货太坏了,就见不得别人好,想占便宜想疯了!
陆子渊的病到了后半夜就减轻了,他服下了徐芙宝煎好的药,不过一个时辰后,肿胀的肚子就开始慢慢地消肿,随着肚子的减小,他的精神情况也变得好起来,也认识爹娘了,还直嚷着饿了,要吃东西,但安淑媛却是没敢给他吃,按照徐芙宝的说法,只有第二天早上才能给他喝一点稀粥,三天内,都要以粥为食,清空了肚子里的毒素,这才能真正好起来。
一听说自己儿子肚子里是有毒素的,陆伯财顿时咬定说,一定是徐芙宝给他儿子下毒的,还说要去报官。
这可把陆仲清两口子给吓坏了,急忙解释说,宝儿一直都没过来这边,又怎么有机会给陆子渊下毒?
徐芙宝倒是淡然一笑,“成啊,你去报官吧,等大老爷把我抓起来,关进大牢里,你儿子再有个什么不好对付的病症,那就擎等着死吧!”这话说完,她转身就走。
陆云舟一见她恼了,也闷声闷气地对陆仲清两口子说道,“爹,娘,咱们走,以后再甭跟他们瓜葛!”
“你个臭小子,你忘记自己姓陆了?”陆伯财气急,怒吼。
“我宁愿我不姓陆……”陆云舟是个不怕硬的,当即怼了他一句,把陆伯财气得直冲陆仲清火,“老二,你这也是教育孩子啊,你看看你都把他教成什么样儿了?目无尊长不说,还一点礼数不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大哥……我……我也觉得舟说的对……”陆仲清神情有些怯弱,但话却说的清楚,“以后咱们还是少来往吧!”说完,扯着罗惠瑛就要走。
“好啊,陆老二,你这是连爹娘都不要了?”陆伯财在他后头喊。
“不是我不要爹娘,是爹娘不要我们了!”陆仲清没回头。
“你……你拿出一些银子来,每天再往这边送些好的吃的用的,我就劝劝爹娘,看能不能原谅你……”陆伯财说道。
“呵呵,大哥,你真把我一个种地的看成是开钱庄的了啊?我……没钱,就是一日三餐,那都还是拜托宝儿给人瞧病,赚来的吃食儿!至于爹娘是不是原谅我,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分家是逼不得已,当初答应了徐家夫妇,我不能食言,所以,就这样吧,我不想再提旧事,就想好好种地,不被打搅!”说完,拉着罗惠瑛就迈步出了老陆家。
“罗氏,你个贱人,都是你教唆的,不然老二怎么敢这样?你这种女人必须被休掉,不然,老二,你甭想进祖坟!”
陆伯财歇斯底里地喊着。
“清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外头罗惠瑛说着,眼圈里就布满了泪水。
“不进就不进吧,人死如灯灭,在哪儿都一样……”陆仲清说着,对着罗惠瑛笑笑,“你是我孩儿的娘,我若是休了你,那孩子们还能认我这个爹吗?”
“可是……”罗惠瑛还要说什么,却被陆仲清拦住了,“成啦,别再说了,赶紧回去喂猪吧,猪儿都回来了,真太好了!”对于养猪,陆仲清是有着很高的积极性的。
“嗯,好。”罗惠瑛点点头,两口子一前一后回了家。
进院,就看到徐芙宝正在狗剩爹娘说话。
“宝姑娘,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这猪若是喂养到了一定的时候,不卖的话,是会长肥膘的,杀猪屠夫都不太乐意要那种肥膘的猪,说是肥肉太厚,不好卖,肥肉虽说是可以炼油,但怎么都比不得猪肉值钱吧?”狗剩爹有些为难地看着徐芙宝。
“叔,婶儿,我可以现给你们一部分定钱,定下你们养的猪,到了冬天若是能出圈,你们就直接把猪赶来给我就成……银子当即我就付给你们,一刻不耽误,你们看,这样成不?”徐芙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
“爹,娘,宝儿的话你们都还不信吗?那舟呢,舟可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长大的,我谁都不信,就信舟,信宝儿!”狗剩在一旁拿手指头捅捅他爹娘,说道。
“你这个小子,我也没说不信宝姑娘的啊,我就是……”狗剩爹的话没说完,就皱着眉头,在琢磨。
“不然,这样,你们先回去考虑一下,如果愿意,明儿个来,咱们签订一份协议,就是你们按照我的法子养猪,我能到冬天就收你们的猪,你们看成不?”
“成!宝姑娘,我们回去想,想好了找你来!”狗剩娘笑着说道。
“嗯,好!”徐芙宝点点头。
只有狗剩不满,嘟囔着,还想啥啊?连宝儿跟舟都不信,真不知道你们还能信谁?
“这臭小子……”狗剩爹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疼得狗剩嘴一咧,“哼,不相信人,还弹人家头,真不是好人……”
“哎呦呦,你这个小子,可是想让你爹揍你一顿屁股板儿啊!”狗剩娘笑着,扯了狗剩一把,“走,回去打猪草去!”
“哼,去就去,我是个说话算数的,反正我相信宝儿跟舟,你们若是不信,我就再也不去打猪草了!”说着话,狗剩气哼哼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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