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婶儿,您现在还以为那五千两银子在叔手中吗?”
“啊?不在他手里,会在哪儿?”罗惠瑛大惊失色。
“我暗地里托了五爷给查了,据说,陆叔桐这会儿正在赌场潇洒呢,他已经在赌场住了三天了,银子输掉了上千,赌场的小伙计说了,这回陆家三爷可是个大方的,光是小费就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给,而且说了,他身上至少带了五千两银子!”
“啊?这是……真的?”罗惠瑛的脚底往上泛冷气,难道说,自己真被陆仲清给骗了,
他要银子不是为了自己做买卖,而是为了给他三弟花?
“不成,我得找他去问清楚!”说着,罗惠瑛出门去了。
徐芙宝也没去追,她心在心里想的可不是罗惠瑛能不能跟陆仲清把钱要回来,那钱已然被陆叔桐拿到手了,再想要回来,势必登天还难!所以,她目前要做的是,怎么想办法止损!
当天晚上,县衙接到报案,说是有人趁夜闯入民宅,对当家女主人施行凌辱霸占,后其夫赶回遇上,将那男子暴打之后,扭送县衙。
杜大人正好去上一级官员那里办事了,县衙之中一应的事情都交由横五来把持。
横五接到报案后,立马带人去审问了那淫、贼!
审问没结束,五爷就派人去了陆家庄,告知陆老倔,请他立刻到堂,来晚了就有严重后果。
陆老倔这两天就在家里生气,他不气恼别人,正是气恼三儿子陆叔桐,这小子让老二趁着宝儿不在家,去哄骗罗氏,从罗氏那里弄来了五千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啊,五千两银子,那够买一栋大宅子了,地角还在城里闹市区。
可是,老三那混账东西竟趁着他不注意就把五千两银子都拿走了,这都两三天了,那混小子没有回来。
县衙的人一来说,让他马上去县衙,陆老倔就感觉出事情不妙了。
他找陆仲清,也没找到,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没法子,他只好一个人跟着去了。
去了之后,就看到陆叔桐被打了,打得浑身上下都是伤,躺在那里直哼哼,陆老倔有些恼怒,“你们这是想要屈打成招吗?怎么能把他打得这般模样?”
“呵呵,陆老倔,这可不是我们打他的,打他的人是别人,这个别人也是有理由打他的,谁让你儿子去霸占了人家的娘子呢!”
啊?
这下陆老倔可惊呆了。
他不相信叔桐能做出那种事儿来,去问他,陆叔桐这会儿已然是一脸的惨白,讷讷着说,“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喝了点酒……”
“混账东西,你是在哪儿喝酒的?”
“我……我在赌场……”这话一说,陆老倔明白了,这小子三天没回家,是带着那五千两银子去了赌场了!
“你……你这个败家子!”陆老倔气得想要踹他两脚,可看看他周身被人打得那样儿,根本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他不由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长声悲呼,老天啊,您这是怎么了啊要灭了老陆家吗?
事情既然已经查清楚了,那也没什么好继续审的了。
横五问了下事主的意思,事主说了,没有别个,想要不坐牢,那就赔钱吧!咱们家里的娘子可是冰清玉洁的,这会儿因为他的玷污,都已然闹着要上吊寻死了,五爷,您看看,一条人命值多少钱,还有我家娘子的名声,我的名声又值多少钱,那就让他陪多少钱?
横五这一听,事情难了了、
人的名声哪儿有明码实价的,那可是无形里的东西,说它值钱,那就是价值万金,说它不值钱,可能一文不值!
当下就跟陆老倔说了。
陆老倔一听,道,他们这就是想要讹诈!
横五冷笑,“老爷子,你也可以不听他们讹诈,就让我把你儿子收监,以霸占罪告之!”
陆老倔听了横五如此一说,傻眼了,这当朝皇帝是最讨厌男人对女人强占了,所以早就颁布下法令,说了,只要查清楚了有人强占,那就抓起来严办,等着那人的可能就是几十年的牢狱之灾,甚至严重的如果事主不肯谅解,执意告到底的话,可能那人就要被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所以,横五一说,要把陆叔桐抓起来,陆老倔吓坏了。
他四个儿子,老大已经死了,老二是个憨子,至于老四,是个读书的文弱书生,将来会怎样还不定!家中目前就老三是个活泛的,凡事儿还能拿个主意什么的,他再一出事,这老陆家就真的完了。
“五爷,您去给商量下,看能不能少点……”他央求。
“我是无能为力了,不然你亲自去跟他说吧,你们好商量,商量好了就成!”横五撒手不管了。
“好吧!”陆老倔只好应下,跟那事主见面了,见面的时候,事主带来了七八条壮汉,冲着陆老倔就是一通吼,说了,若他不是年老,这些人一拳一拳的也能把他砸死了!
陆老倔被吓得浑身发抖。
几经商量,那事主提出来了,要赔偿费四千两银子,少一文都不成!
这话一说,陆老倔惊呆了,他看着那人,喃喃道,如今这女人都如此值钱了吗?
可是对方完全不听商量,央求也不成,他无奈,只好应下,总归不能让老三去监狱里送死吧?
当下,从陆叔桐身上翻出来三千九百七十两银子,还差了三十两,陆老倔商量对方,说就这样算了吧,他们实在是没有了!
可是对方执意不肯,说了,差一文都不成!
无奈,陆老倔只好去城里朋友亲戚家里借来了三十两银子,补上了亏空,这才把陆叔桐从衙门里接出来,这人是接出来了,可身上的伤却是不见好的,没法子又请了郎中给瞧,给抓药,又耗费上十两银子,这里外里陆老倔就借了四十两银子的债务。
回到家里,陆王氏一听说又揽下了四十两银子的债务,顿时就跳脚大骂,骂陆老倔,骂陆叔桐,更骂罗惠瑛,其实她有什么理由骂罗惠瑛?可她就是觉得恼火,就是想要骂人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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