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的钱也没有命重要。”彭加寿气的大声的吼了二丫一声,心里暗恨这个不争气的小人,“就你现在这样,你觉得还有这个能耐,这个命花银子?”
二丫缩缩脖子,摸摸鼻头认怂了。
彭加寿许是看她认错态度良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哎,算了,人总要成长的,我打听过了,你在过几天就能出去了,我等你出去的时候一起回双屿,这几天都会再宁波,明天再来看你。你想吃什么?我在带一点过来。”
二丫摇摇头,这中二期的少年病一好,多不习惯了,连说话口气也开始往老一辈方向靠拢了,这个当初还在大街上调戏小姑娘的男孩子好像一下子就成长了一样。
在监牢里艰难的度过了最后的三天,本来还怕陆王八做妖孽,会跟楚知府要多关她几天,想不到楚知府七天一到准时放了。
衙役押着二丫进了公堂,楚知府大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二丫还呆楞着回不了神,以往就电视电影上看过,今天这是要亲手体验一次?
心中暗自琢磨着,这是几个意思?莫不是这陆王八又做什么妖?难道要楚知府对她动刑?
“威。。。。。。武”公堂上两边侧站的衙役敲起了手中的棍子。
二丫不由自主的软下了脚肚,娘的,虽然恨自己的不争气,但是现在好汉不吃眼前亏。心中对陆王八的恨意又更上了一层。
“大胆刁奴,可知罪?”
“知罪,知罪,小的知罪。”二丫把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
“卖身为奴,却私逃出京,还敢携款,可是犯了大忌。”楚知府大声的训斥着。
“知罪,知罪,小的知罪,就只求楚青天重轻发落。”二丫不敢大声的为自己申辩,楚知府说什么就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可怕她现在这样的小屁民。
“宣:刁奴认错态度良好,且私逃银子已归还主家,特赦为良民,恩许归家,但如若胆敢再犯,定不容情,额头刺字,卖于西北大窑专挖煤子。”楚知府想着这陆大人临走前特意跟他吩咐的话,如果这二丫认错态度良好,就找个台阶下了。若是认错态度不良好,就继续关押几天。
“谢楚知府为奴家做主,青天大老爷啊。”二丫激动的眼泪横流。
“下堂。”楚知府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然后侧头跟旁边的师爷说了声话。
二丫正待起身出衙门的时候,师爷悄身过来“楚知府有请。”
她心里奇怪,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还是顺从的跟在师爷后面去了楚知府的厅堂。
“你卷款携逃,可有冤情?”楚知府想着这陆辰纲八百年眼里无人的性格,这次竟然主动起意这小丫头,莫不是有隐情?为王爷探探也好。
“大人明鉴,这……”二丫还没想好理由怎么搪塞他。
“你尽可明说,大人自会为你做主。”师爷有眼色的递了一句话。
“唔。”楚知府伸手端起旁边的茶碗,押了一口。
“他。。。。欲图于我不轨。”二丫头皮发麻,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让楚知府打消疑虑,总不能说陆辰纲小肚鸡肠的想着报复。
“就你?”楚知府正在喝茶,一听她这话,呛的一阵咳嗽。一边咳,一边还打量着二丫,陆辰纲原来好这一口的啊,怪不得送多少美人都没用,感情没送到点上。
出了厅堂,就看到彭加寿,灿鸿,东升记的洪掌柜,星月银楼的百升,一股烟的跑了过去站他们面前。
“姑娘,姑娘,你总算出来了,没事吧,我们冯掌柜今天走不开身,特意要小的来接应。”
“没事,百升,让冯掌柜客气了,下次我来,请他吃饭,一起压惊。”二丫客气的跟百升拱着手。“这是我哥,彭加寿。这是东升记的洪掌柜,这是洪掌柜的得力助手灿鸿,”指着一圈人给他们相互介绍。
“这是星月银楼的百升,是星月银楼冯掌柜的得力助手。”
“久仰久仰”彭加寿和洪掌柜,灿鸿客气的拱拱手。
“不敢不敢”百升也客气的拱手,“那姑娘没事,我就回冯掌柜去了”
“去吧,我也家去了。”二丫跟他挥挥手。
彭加寿带了她去客栈。
让二丫洗澡洗头,换身干净的衣服。
又去买了一块豆腐,让她咬了一口扔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去晦气。
一趟完整的去晦气流程下来,才带着他去吃压惊宴,自是请了洪掌柜,还有彭加寿口中常说的阿哥,前几次来,他都不在宁波,所以也没见过。
忙碌的书房内,陆辰纲正写着奏折突然想起了,眉头一皱。“今天是第几天了?”
启明还在给他研磨,一听这话,思索了一下“七爷,第七天了。”
“噢,七天了啊,真快。”陆辰纲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行云流水的写着奏折,一刻都不停。
“七爷,要去信问问?”
“唔,多事。”
一大早,彭加寿就带着二丫回了双屿岛。
在船上开始互相套好话,就说在宁波府给彭加寿看货才耽搁了好几天。
船到台门港的时候,彭加寿又塞了五百两的银票给她,让二丫拿着去清西洋人的货款。
二丫呐呐的看着脚尖不敢抬头看彭加寿,怀里兜着这薄薄的银票犹如千斤重。
大丫彭加寿他们明明比她小,却都一直这样照顾着她,趁眼泪还没有花眼的时候,飞快的下了船往西洋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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