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提着油皮灯笼走在这路上,恍恍惚惚走到自家门口,洗刷一番躺在床上才有空想着心底的事。
哎,心底叹了一口气,在床上捻转反侧。
大丫和彭加寿这段时日经常性的提起陆辰刚,一边说着,一边还笑的暧昧看着二丫,有时候她都觉得莫名其妙,陆辰纲不知道给他们罐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这么费心力的在她面前刷好感。
她和他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估计以后也不可能在有关系了。
陆辰纲自己位高权重,不说他的那出身高门的未婚妻,平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自己蒲柳之姿哪得他放眼里,那夜也就一时起性而已,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时性起的时候,即使给他一只母猪也会上的,从他不辞而别就可以看出他对她的态度。
他嫌弃她至此,二丫也不觉得吃亏,毕竟免费的睡了一个帅哥,也算是兑换穿越的隐形福利了,要知道以前想要白睡到如此极品帅哥,有钱也不一定能睡到。
这样想想,也就觉得心理平衡了。
委屈不值当的人或者事,让自己焦心,从来都不是一个新世纪女性应有的所做作为。
矫情只能对自己心里认定归属的人而矫情,矫情只是生活的一种提味剂。
嗯嗯嗯,这口气一定要憋牢了,莫让他人看不起,就一个男人而已,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
本来觉得不成婚,做个快乐的地主婆单身也挺好。但是周围环境不行,如果不成婚,指指点点,特别会让人卑微,找个老实汉子嫁了过个平稳小日子也行。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快乐,是高门大院中的人无法体会的轻松,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不用勾心斗角,而让自己心力憔悴,只是简单的活下去,为生命不息,这才是生活的态度和追求。
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是:
从从容容的来到这个世界,不惊不慌。
安安稳稳的告别这个世界,不急不躁。
自熬的鸡汤喝了一碗又一碗,直到模模糊糊闭上了眼睛,脑子停止转动,才安稳的睡去。
不曾从心里深处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在陆辰纲走后夜夜失眠。
也不曾从心里深处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在陆辰纲走后夜夜喝鸡汤。
更不曾想过自己为何要有如此委屈矫情又不安的情绪。
更有一种不甘心的潜在意识,钻着牛角尖。
是气陆辰纲对她的不尊重,还是气他的不辞而别,更或是气他不负责任?
二丫也许有曾注意过自己的种种,却又选择了忽略自己的不安情绪。
等以后明白了自己的心,也就看懂了这时候迷惘又失措的自己。
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喜轿上门她出嫁,正是高兴的咧嘴傻笑着,却又看到了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陆辰纲,深沉又痛苦的眼神看着她,还跟她说恭喜。
“陆辰纲你这王八蛋。”二丫胡乱的说着梦话,但是暗中的人却在竖着耳朵听着。
“哎,总算是临行前有句话可以交差了,”陈刚在心底想着。
二丫在这边酣睡,彭加寿和大丫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信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拆还是不拆,或是让二丫自己拆?可是上面写着让彭加寿亲启,知道肯定是陆辰纲的答复,
彭加寿在心里估摸想着,如果陆辰纲和二丫见信直说,也许怕二丫害羞吧,所以才先是写了信让他知道?
“我拆了吧?”彭加寿还是转头朝着媳妇确定一下。
“嗯……让我想想啊。”大丫在心里计较着,“我觉得要不然还是让二丫自己拆吧。肯定也是商量婚期什么的,就让她自己心里也有个底。明天把玉佩一起拿过去给她。”
“嘿嘿,也对,这陆辰纲心也忒急,估计那边亲事一退掉,就立刻送信过来了,你看着好了,不出几日他定会上门来的,信估计是先让我们提前有个底。”彭加寿说的越来越有底气,这二丫和陆辰纲的事稳了。
“哎呀,这次我们可要提早准备银子了,阿寿,你说我们添点什么给二丫做花头?”大丫在心里想着应该买些什么东西,“你明天去西洋船,东洋船那些老板问问,可有稀罕物件,我们买了给二丫添花头。”
“哎哎哎,要的,要的,要把二丫的事办的隆重又热闹。”彭加寿心里有底,如果没有二丫自己也成不了这么大的事。而且当初二丫是怎么添大丫出嫁的嫁妆,他都看在眼里,不说大丫怎么样,他自己心里也肯定是不会让二丫受委屈的。自己兄弟姊妹都没有,把二丫真心当自己的亲妹妹,更不用说现在二丫是他的干亲,这关系更是近了一层。
(在娘家出嫁时叫嫁妆,嫁出去的人在回娘家出嫁妆叫添花头。)
“明天一早,我让瞎子去算个好日子,你识字,先看看哪个日子比较吉利?”大丫也是心急的很,拿着黄历翻着让彭加寿看。
“唔。”彭加寿仔细的翻着黄历上的日子,看了几个好日子。“这几个日子是蛮好的,但是不知道陆辰纲什么时候来啊,要不然先缓缓,等他来了在商量日子?”
“那不行,等他来了哪里还来得及,路又远,哎,阿寿啊,我觉得陆辰纲哪里都好,就是路太远,不好。要不然我们找找有没有其他人啊,哎,找个近一点的,以后我们走动也方便。去了这么远,我们二丫受委屈了,都不知道,也没人给她撑腰了。”大丫说着说着就难过的眼泪水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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