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拓跋陵宠溺地对着周诗诗点了点头,可是笙歌的厉害,拓跋陵比周诗诗还要清楚的多,一想林雨然既然对他的云儿一直心存忌恨,那么云儿岂不危险?拓跋陵连忙带着周诗诗来到了个百宝阁的前边:“林雨然那个女人有许多法宝,你如果和她直面对上,肯定是敌不过她,好在我守着这山庄几百年,也有一些存货,我现在来给你一一介绍,你到时候拿一些护身。”
周诗诗心知自己计谋已成,甜蜜地挽住了拓跋陵的手。
等到笙歌再见到周诗诗,便知她此时和以往不同。笙歌的眼睛转了转,便低声对着张小悠说道:“你快去叫拓跋陵,这次这周诗诗来者不善,这个是玲珑的手机,你拿着,到时候拓跋陵快到这里时你打电话给我。”张小悠面上闪过了丝担忧:“你既然知道她来者不善……”
笙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来者不善又奈我何。你快去吧。”张小悠只好答应下来,见周诗诗看向她们二人,张小悠装出了一副很识趣的样子说道:“然然,看来我嫂子找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笙歌轻蔑地看了一眼周诗诗,转头对着张小悠笑着摆了摆手:“你不用走,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大祸临头,林雨然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周诗诗冷笑一声,想起了之前林雨然嚣张地威胁自己的样子,周诗诗唇边的笑意更冷,随后,她又将视线放在了张小悠的身上,她其实也想把张小悠一并解决了,让拓跋陵身边再没有什么妹妹的角色,可是一起对付林雨然和张小悠两个人,周诗诗心中却没什么胜算,于是她笑着对张小悠说:“小悠,你去忙你的吧,我和然然有些误会。”
张小悠尴尬地看了看笙歌和周诗诗,最终还是道:“然然,我还有点事,还是不打扰你和嫂子了。”说着,张小悠便迅速离开了。
周诗诗看着张小悠离开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小悠倒是懂事。
笙歌还是一副带搭不理的样子:“你为何执意把小悠赶走,我都说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周诗诗,我不想和你演戏,你肯定不是之前的周诗诗。不过你只要不把事情搞到我身上,我也懒得管。”其实这话倒是笙歌的真心话,可惜周诗诗已经害了林雨然。
周诗诗笑了:“林雨然,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她说着,手中金光渐盛。
笙歌看着周诗诗的动作,心中晓得了怪不得这一次她这般有恃无恐,原来又从拓跋陵那个二傻子手里哄过了法器。一瞬间,她又有了个计谋上了心头。于是,她面露出一抹惊色:“这竟是上等的法器,呵,拓跋陵对你还真是舍得!”说着,笙歌也亮出了法器,两个人厮打了起来。
其实以笙歌的能力,解决拓跋陵都不成问题,何况一个只仗着有法器,笨手笨脚的周诗诗?所以,她此番完全是在拖延时间――拖到拓跋陵来。
“嗡――嗡――”手机震动在笙歌身上响起。笙歌迅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拓跋陵已经向这边走来了。笙歌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而这她这一系列动作异常地块,周诗诗只看到了一道残影,还只以为笙歌是虚晃了一招,她冷笑,以为这等小伎俩能骗得过她?
周诗诗对着笙歌再次打了过去,这一次笙歌假装躲闪不及,径直被周诗诗手中的龙骨扇击中,把打飞了出去。周诗诗乘胜追击,一把掏出了缚灵索,拿缚灵索还是像有魔力一般,登时缠上了笙歌,笙歌微一挣身,缚灵索却越缚越紧。
周诗诗见状,狂喜不已,大笑起来,直接冲了上去想要给笙歌一巴掌。
笙歌要装作不敌已经是给了好大的面子了,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周诗诗打?当即当即转身手中扔出了个暗器,将周诗诗绊倒在地。
倘若笙歌就此投降,周诗诗可能还心存疑虑,可是见她仍旧反抗着,周诗诗反倒放下了心:“林雨然,你就别挣扎了,上次黄玲珑就是被这缚灵索给锁死的,你和她是一样的下场。”
“诗诗,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和玲珑哪里对不起你?”笙歌掐着时间,开始对着周诗诗循循诱导。
“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把。”见笙歌已经束手无策,周诗诗大为松懈,风轻云淡说道。
笙歌恨恨地瞪着周诗诗:“我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到如今,你好歹让我做个明白鬼把!”
周诗诗笑了,也许是面对将死之人,想起了之前林雨然是如何侮辱自己的,她此刻心中异常畅快:“也好,我这就告诉你你们为什么命不好。你不是林雨然吧?我其实也不是周诗诗。”
笙歌心跳如雷,听着周诗诗继续说道:“想必你也是穿书的了,可惜,这本书,我才是女主角,不过这话你去和拓跋陵说,他肯定不会信。”
笙歌感觉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拓跋陵已经到附近了。
可是周诗诗不知道,还在自顾自地说:“这本书的女主角周诗诗,就是个白莲花圣母婊,作者非要搞什么虐恋情深,阿陵这么爱她,她却屡屡对不起阿陵,为了留住你们三个人的性命,把山庄搞的一团乱,随后还把自己折腾死了。这也就罢了,阿陵明明可以借尸还魂,两个人厮守一生,她偏偏要因为什么‘不能害人’而逼着阿陵和她一起转世投胎,她倒是可以投胎转世,可是她难道不知道阿陵无法转世吗?我才没有她那么傻!”
笙歌瞠目结舌地望着周诗诗:“原来你真是不是周诗诗……”
“没有什么是不是的。”周诗诗打断了笙歌:“我是这句身体的主人,我就是周诗诗,我只不过是选择了一条和之前不一样的路!”
“不,你不是。周诗诗那么善良的人,是不会……”
“她根本不是善良!她根本就是蠢!”
“可是你并不是慕流云的转世。”
“我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全部事情,是不是又有什么差别?”
这话笙歌倒是同意,不过还未等笙歌接话,旁边就又一声怒吼传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我的云儿还给我!”
是拓跋陵的声音。
周诗诗觉得心中一沉,如坠冰窟。她再一看笙歌,笙歌竟然转瞬之间,便轻松地挣脱了缚灵索。周诗诗惊愕地指向她:“你……你……这都是你的计谋?!”
“雕虫小技。”笙歌对着周诗诗露了一排小白牙,无声地对她说道。
周诗诗大脑一片空白,她机械地转过头,入目的拓跋陵此时双目猩红,状若疯狂,她张了张嘴:“阿陵,你听我解释……”
“你这贱人!从云儿的身体中滚出去!”拓跋陵拿出了自己的法器,冲着周诗诗打了过去,周诗诗本能地一躲,心知事情已经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既如此,那么还是性命要紧,周诗诗脸色一变,也拿出了反击的符咒来。
拓跋陵见周诗诗拿出自己的符咒来对付自己,更是目眦欲裂,他闪开了那道符咒,可是周诗诗却还有其他的攻击在等着他。――拓跋陵的宝物,此时全都在周诗诗的手里。
张小悠冷漠地看着拓跋陵和周诗诗相互厮杀起来,之前拓跋陵的行为已经耗尽了张小悠对他的信任,此时心中想着让拓跋陵吃些苦头也好,反正也不会有性命威胁,别再自己帮他了,两人转头和好了还要怪罪自己。
不过笙歌就不一样了,她对于眼前的一切已经感到厌倦了,直直飞了道符咒,封印了周诗诗身上的法器。
法器不再灵验的周诗诗,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拓跋陵刺过来的长剑她都躲不过,当即被刺了个透心凉。周诗诗的身体缓慢地倒了下去。
“云儿……”拓跋陵手中的长剑也‘咣当’一声落到了地上,他失魂落魄地看着周诗诗,一时没有了动作。
笙歌蹲下伸来,伸出手探了探周诗诗的鼻息:“凉了,肉身已死,你的云儿也回不来了。”
“不……”拓跋陵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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