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语正想在说话,但借着月光仔细观瞧,却发现对方是两个陌生的面孔,并不是江森和江结。
难道认错了?
“对……”
刚准备道歉,又发现这两人手里拿着大板子和麻绳,而且身上穿着也是一身黑,就好像古代的夜行衣一样。
心里顿时有些疑惑,嘴上便下意识问道:“喂,朋友,你们两个是准备偷东西?还是抢劫啊?”
这话问的尽显单纯,连高语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被林暖给传染了。
不过,别人却不会觉得他单纯。
就好比这两人,对视一眼后,竟然手握着东西直接就冲了过来。
高语纳闷,虽然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但这怎么什么都不说就动手呢?简直不讲道理啊!
可两人已经过来,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他只好侧身闪过,同时说道:“朋友,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就这样二话不说就动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两人一言不发,但似乎对高语能轻松闪开有点惊讶。
又对视一眼。
一人直接扔出手中的绳子。
另一人准确接过。
然后两人一起发力再次冲出去。
高语一愣,连连退后的同时,发现这两人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小偷或抢劫犯,毕竟这个配合还真是有点意思。
转眼间已经越发靠近,他连忙快速闪躲,毕竟若被绳子捆住,下场就惨了。
可谁知,他前脚刚闪开。
拿大板子的那人竟然一抖手,直接把东西给扔了出去。
仔细一看,板子上竟然还绑着绳子。
所以它顿时就好像投掷的暗器一样,刮动风声,直奔面门而来,
高语惊讶。
真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招。
最重要的是,这不管是出手的时机和凶狠程度,都拿捏的十分准确,简直就是老手啊!
不过老手归老手,他有‘大道合藏’傍身自然也丝毫不弱。
当即沉了口气,然后不闪不躲,暗运灼热气息直接转手切到机会一把握住板子,猛地用力一拽。
因为板子上绑着绳子,绳子又被人挽在手臂上。
所以连带反应,那人一个踉跄就无法控制的朝前扑去。
另一人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帮忙。
高语嘴角一扬,说道:“你们惹错人了。”
话音落,手上力道又加重一分,然后用力一抖,绳子直接在半空打了个圈,套在两人身上。
两人一愣,惊讶后连忙就想挣脱。
“晚了。”
高语拽着绳子围着两人狂奔,直接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期间,两人也想松手并且反方向化解。
可惜他们的速度太慢了。
前后不过两分钟,这两人就被自己带来的绳子给捆成了粽子,并且用扳手系了绳子的首尾。
别说他们想挣脱出去,就算是从外面解,也得花点功夫。
“站好别动。”高语看着紧贴着恨不得要互亲上的两人,拍拍手说道:“你们两个肯定不是小偷或抢劫犯,说吧!干什么的?”
两人大男人这样亲密接触,他们自己都快要吐了。
纠结了半天,只得一个面朝左,一个面朝右,才避免更多的尴尬。
但对于高语的问题,他们却避而不答。
“不回答?”高语耸耸肩说道:“行,那我打电话找个会问的。”
会询问的,自然也就是警察审讯了。
两人明显一愣,想对视一眼。
可因为贴的太近,竟然都没扭动。
虽然看的有点搞笑,但高语还是摇头,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严易的电话。
毕竟答应人家了,总得说话算数啊!
打过电话,不管严易乐的飞起,他又看看准备一起蹦跶离开的两人说道:“别乱跑了,没机会的,乖乖在这等着被抓吧!”
这时,左边那人说道:“别,哥们,误会,纯属误会,。”
“呦。”高语故作惊奇说道:“原来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两位是不语高手呢!”
右边那人说道:“高,高什么手啊!我俩就是干点小偷小摸的活而已,没什么的,哥们,你肯定是误会了,这样,你把我们哥俩解开,咱们三个好好聊聊。”
高语问道:“聊聊?”
两人想点头,但动作实在太受限,只能同时回答说道:“对,聊聊,咱哥三聊聊。”
“行,那就聊聊。”高语说道:“不过,我喜欢看人家站着聊。”
“哥们,你这……”
高语直接打断说道:“要不就别聊了。”
两人只好妥协。
高语这次直接问道:“说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能追到这,消息挺灵通啊!”
“嘿嘿,误会,真的是误会。”左边那人继续打马虎眼。
高语直接摇头说道:“看来你们也没有聊的诚意啊!既然这样,还是等我那哥们来吧!”
“别,别呀!”右边那人说道:“说实话吧!其实我们是这里物业的修理工,只是最近感觉手头有点紧,所以……”
高语摇摇头,又是信口雌黄,看来这两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不过,没等他说什么。
突然门声响起,紧接着江结跑了出来,喊道:“等,等一下,这位大哥,他们不是我们这里的,也不是修理工,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话牵连到我们啊!我们真的不认识的,对不对森叔。”
江森被拉了出来,“嗨!”讪笑的挥挥手,这才说道:“没错,我们的确不认识他,而且这位大哥,您高抬贵手,一会儿警察来了,千万不要说之前的事啊!我都赔偿了,如果那事闹大,我这经理可就完蛋了。”
其实这两人之前还真如高语所想,要趁着其离开,威胁一下林暖。
就算不能得逞,至少也要重新接线或者堆放垃圾等手段,让她知道知道惹了物业的下场。
可没等两人出门,就看到高语出现并且跟两人大打出手。
这情况把他俩都吓呆了,看了一会儿后,潜意识里觉得这人不仅聪明,而且还会功夫,实在惹不起。
所以他们当即就打消了预谋的计划,准备静静地当个旁观者。
直到那两个家伙说是物业的修理工,他俩不淡定了,都唯恐会因此受到牵连。
毕竟就刚才高语那手段,真怒起来,打他们应该就跟玩一样。
所以这才急不可耐的出来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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