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有能力才能有今日啊,是金子总会发光,这句话总归不会错。”
张管家给她还有魏明都倒了一杯茶,只见魏明的衣袖上沾有了胭脂水粉,虽不起眼,但却被方伊人给瞧见了。
方伊人忽然想起了魏夫人跟自己提起过的事,难道魏明真的出轨了?
男人出轨,不管他之前树立起多好的好先生形象,都是垃圾。
方伊人并不想这么歹毒的希望别人家破人亡,但是若他真的管不住自己的身和心,她也得替魏夫人出一口恶气啊。
若是和魏夫人没有关系她肯定不会趟这个浑水,但是如今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姐妹俩了,看到姐姐有事,妹妹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方伊人打算先把共事暂且搁下,话锋一转,“听说最近姐夫回家有些晚,让姐姐总是独守空房,没日没夜都为了姐夫牵肠挂肚,姐夫,可有此事啊?”
魏明模糊回答,“最近确实事情挺多,但是我也有抽时间去陪夫人,我也总是劝夫人不要为了我搞得自己吃不下,睡不好,可她就是不听,我也拿她没办法了,要不你这个做妹妹的,去劝劝你姐?”
方伊人模棱一笑,“姐夫你这是认为我没有劝过姐姐吗?在家相夫教子,孝顺公婆,还要掌管魏府上上下下大小之事,姐姐又何尝容易,她现在还怀有身孕,更加需要休息,但是人一旦闲下来,就很容易胡思乱想,可是女人的直觉向来都很准,姐夫,你能告诉我,你袖子上粘上的是什么吗?”
魏明闻言,低下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袖子脏了。
“可能是刚才出去时不小心粘到了什么东西吧,毕竟京城人多,很容易碰撞到,也实属正常,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言外之意?”
“我不过随口一问,姐夫为何如此紧张,若是外人听见,还以为姐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魏明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伊人,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方伊人知道接下来说的话,以魏明在短时间白手起家的手段,肯定听得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虽然有些打草惊蛇,不过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魏夫人怀有身孕,是受不了刺激,否则,孩子随时都会有个三长两短。
“虽然我知道,在这个时代,男人娶妻三妾,非常常见,但是我相信姐夫你对夫人一定是此心可招待明月,我记得姐姐向我提起过,你今生今世只会爱她一人,如今姐姐又怀有身孕,姐夫生意又越来越好,应该懂得心满意足才对,莫不要等到失去才明白失去的滋味,男人在外谈生意,肯定少不了各种各样的诱惑,什么样的美人都各有姿色,男人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错了一回就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应该懂得迷途知返,重新做人,家里的夫人才是陪伴你今生,走过许多闯关的一生挚爱,我希望姐夫你,千万不要走错歪路,要是被姐姐知晓,她一定会很失望,很难过,甚至会是有家破人亡。”
魏明听完后,语气淡然,“我没有想到,你这个做小姨子的居然想象力如此丰富,都开始操心你姐姐了,恕我直言,你们并非亲生姐妹,她心里想什么,又何是你能猜得到?”
方伊人故意给他一个台阶,希望自己今日一番言辞能够提醒他不要做错事。
“是,可能就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想多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接下来,我得谈谈我们合作的事情了,我今日来是想……”
方伊人订单完后,魏明也不留她到府上用午膳了,若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热情好客的请她到府上做客,而不是像今日这样,各种理由搪塞,希望她能够尽快离开,不要多留片刻。
方伊人更加担心自己的怀疑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那么魏夫人,她该如何是好?
男人,就真的要到出轨和妻离子散的地步,才方晓谁才是真正爱自己对自己好的人吗?
都说女人在爱情里都是盲目,都是犯贱,那男人何尝不也一样犯贱和盲目,有这么好一位妇人非要在外沾花惹草,谁才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谁才是在父母面前拜过堂,见过祖先,真是不给点颜色男人瞧,还真的以为女人今生也就只能靠男人。
她方伊人,非要做京城第一个自强自立的女子,她要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不会任人摆布。
“夫人,老爷回来了。”
魏夫人以前一听到魏明回来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去见他,只想他回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她。
但是她近日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热情,而是,默不作声。
魏明看见魏夫人,立刻笑意满面,“怎么了,我的好夫人,是谁惹你不开心了,难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有人欺负你了?”
魏夫人摇摇头,敷衍回答,“没有,你一路回来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休息什么啊,这快用午膳了,我这不想陪你一起用午膳吗?”
魏明觉察到了魏夫人与平日不同,有些挂虑,“到底怎么了,从前最喜欢笑,恨不得每天都能够看见我的夫人,怎么今日愁眉苦脸,是不是在生气我这些天没有好好的陪你,我近日是有些忙,不过你放心,这些天我都会留下来陪你,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去扬州时,给你买了一件珠钗,你知道这个珠钗的寓意是什么吗?是早生贵子的意思,龙生龙,凤生凤,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个足智多谋,顶天立地,孝顺父母的好孩子。”
“那如果是女儿呢?你会失望吗?”
“当然不会,是女儿最好,像你,像你一样秀外慧中,貌若天仙,而且女儿好,女儿比儿子听话,第一胎当然是女儿好了,就算你生什么我都一样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