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闻言,不屑的一笑,“那大娘不也安排了大嫂这名探子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吗?还有,上次的事我已经跟大嫂解释过了,你想要看账本,我也随时会拿给你看,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云想之裳并无异心,完全是你们在凭空捏造!”
“伊人,我来晚了。”
郭山这时拿来了云想之裳的账本和银票,并且还交给了村长。
“谁孰谁非,我相信村长您自有定夺。”
村长打开了账本,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账本看完,还点算了一下银票的整数。
“这上面每一笔钱都有详细的记录,如果方伊人真的从云想之裳拿走了十两银子,那么数目上应该有出入才对,可是,并没有一点的出入,所以,张妈妈的证词,难以说服众人。”
方伊人脸上划过几分怒意,硬撑着身子不适,与她当面对质。
“张妈妈,方才你一口咬定我是拿了十两银子向你包下小倌,但是现如今,我并没有动过那十两银子,请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兴许是我记错了……”
“记错什么了,是记错了人还是记错了我并没有给你拿十两银子?”
张妈妈急中生智道:“也许,可能是我记错了,应该是你想我赊账一晚,明日就会派人送来十两银子,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方伊人忍不住嗤笑出声,“赊账?你好歹也是打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会愿意赊账给别人呢,就算我现在到男妓馆随便找几个常客,都不会有人敢这么说,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实话实说是吗,那好,我现在就去报官,到时在县老爷面前,不到你不说真话,我劝你还是赶紧说出背后指使人吧,是不是有人给了钱你,让你替她办事,目的就是败坏我的名声,我昨日并没有从男妓官大门进去,连一个人证你也找不到,就单凭你错漏百出的证词,就足以证明,你根本就是受他人指使,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如果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去报官!。”
“你不过也是为了钱而已,没有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吧,我说的对不对?”
张妈妈原本还胸有成竹,两三下就被方伊人吓得跪在了地上,说出真话。
“是,是,是有人给了钱让我这么说,这个人就是你的大嫂啊,她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撒个谎,我没有想过会百密一疏,我也只是求财而已,我不是有心要陷害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啊姑娘。”
方伊人闻言,看向胡小蝶,她都还没说什么呢,胡小蝶就不打自招了。
“就算我真的收买了张妈妈,可确确实实是有人看见了你在男妓官衣衫不整的被一名男子抱出来,然后不知所踪,这个总不是我污蔑你了吧,你自己做人不检点,怪得了别人害你吗?”
徐氏冷冷的看向胡小蝶,轻咳了一声,示意让胡小蝶闭上嘴。
方伊人好笑的回道:“那大嫂你不也一样犯下了滔天大错吗,弟妹出事,你不是第一时间想着该怎么找到我,然后掩盖此事,而是选择了敲锣打鼓,让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的弟妹贞洁不保,在外勾引与男妓厮混,你还嫌事情不够乱,你居然还请个张妈妈来陷害我污蔑我,你这不是陷我一个人于不仁不义,你这是毁了整个棉村的名声,你可知,你和我都是从棉村走出来,你这么做,别人只会拿我们当做茶饭余后的笑话,一人出事也就罢了,你还连累了整个棉村,都是你把全部人的名声都给搭进去了!”
胡小蝶被气的瞪大了杏眼,想要反驳她却被气的一句话都接不上。
“村长,您来评评理,我方才说的话可有错,张妈妈也说了,并没有看见我从大门进去,我又没有来过那种地方更别提是从后门进去了,况且她还说了我是被一名男子抱出去,那时但反我神志清楚,我都不会让一个男的这么做,这不是自找麻烦,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家的二儿媳是个不守妇道女人吗,我如果真的这么蠢,云想之裳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说到这里,方伊人的哭戏得派上用场了,她声色俱下泪流道:“我一心一意为了云想之裳,忙前忙后,我没有想到我身边最亲近的人竟然如此算计我,这让我日后该如何继续掌管云想之裳,这一日未除张德正,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赢得了别人,本来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对付他,到时云想之裳就成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你们的分红也会很快就到手,并且很快大家都可以搬来京城过好日子了,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被人如此陷害,在外做生意,又岂会遇到的都是良人,肯定是竞争对手在背后故意陷害我,是想败坏我的名声!”
胡小蝶气急败坏道:“方伊人,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博同情,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是你自己不检点被人抓个正着,根本与我和大娘无关。”
她话音刚落,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徐氏居然,居然扇了胡小蝶一巴掌,并且还义正言辞的警告她,“是谁让你擅作主张,真是愚不可及,现在让别人看笑话了还振振有词,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儿媳妇!”
胡小蝶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委屈的啜泣道:“娘,你打我?云修,你娘她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我还嫌打得你少呢,村长大人,对不起,让你和其他父老乡亲们看笑话了,是我管教无方,都怪胡小蝶她生性嫉妒,才会做错了事,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重新做人,改掉恶习,不会再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还有伊人,是你大嫂和我不对,没有弄清楚整件事情原委就误会了你,真是对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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