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承认自己方才也被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徐氏居然会动手打胡小蝶。
那也是,徐氏如果这时候还执迷不悟要推翻方伊人,只怕是最后会连累自己,倒不如这时候大义灭亲,显得她不至于和胡小蝶一样是个愚不可及的人。
方伊人若在此时不选择大度原谅徐氏,只会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而且若咬着这件事不放,最后只会把这件事闹大,对自己也无利。
“大嫂是我的亲人,我知道她向来不喜欢我,但是幸好大娘也算是深明大义的人,不会看着我被人冤枉不管,大娘,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会一时误信了传言,我能理解,只盼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能够事先告知我一声,毕竟我一个人的名声不算什么,但是要是连累全棉村还有李家的名声,那我就千古罪人了。”
徐氏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女人居然还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关怀备至的道:“伊人,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不管外人怎么说,我都相信你是无辜的,你身子还弱,这件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我先给你请大夫,你先回房歇息去吧。”
方伊人要的就是这句话,这件事情虽然不了了之,但是如果继续追查下去,恐怕也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外人怎么看她,她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到她在云想之裳的位置即可。
“大娘,以后我恐怕很难再与大嫂共事了,其实有郭山和春华帮我就已经够了,无需再多加一个人,我也不先让大嫂这么辛苦劳累,还是不要让她到云想之裳帮忙了吧,我们三个人已经足够了。”
“好。”
徐氏不知是多么能忍才会从嘴里挤出这一个字,她本来就是想安排胡小蝶这个探子来监视她,何不趁这次和大嫂闹翻了的机会把她踢走。
村长见她们关系缓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了解了,“好了,这种闹戏以后就不要再发生了,如伊人所说,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整个棉村的名声,胡小蝶这次做事却是太过了,哪怕是我认的干女儿,徐夫人你也不能够看着她再三犯错也坐视不管啊,这样不仅对伊人不公平,也会连累到我们,这次确实是你管教无方,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村长大人,不留下来赏个脸吃顿饭吗?”
“不必了,要是再不走,恐怕被外人知晓又会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我相信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过去了,伊人啊,你日后做事也得处处小心,别再被奸人所害了,不是每一次,都能如此幸运逃脱,言至于此,我们走了。”
送走了村长后,方伊人回到了厢房休息,她真的快死过去了,如果不是因为被人误会了引发了她的怒火,她也不会撑到现在。
“伊人,你受苦了,那些人实在太可恶了,都怪我们,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郭山怒不可遏道:“这件事很明显就是与许婶有关,还有那个胡小蝶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为何刚才不在村长面前揭穿她二人真面目,反而还帮她说话?”
方伊人闭上眼,轻叹了口气道:“制造谣言的人确实是徐氏和胡小蝶,但是给我下药,把我带到男妓馆的人不是她们。”
“伊人,你何以认为?”
“如果真的是她们所做,那她们又是如何认识华飞,刘文博,还有赵德才,他们都是京城有名的人,徐氏和胡小蝶不过只是村妇两民,她们又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们,就算认识,他们又为何要帮她们,如果是给了什么好处,那更不可能,他们才不会在意那点银两,所以,并不是她们害我成这样。”
郭山想不通,疑惑道:“那为什么他们三个人要害你,就是为了破坏你的名声吗,还是,为了云想之裳而来?”
方伊人虚弱的回答,“没错,如果不是为了云想之裳,那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毕竟我是云想之赏的老板,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云想之裳的生意,所以,我猜应该是张德正。”
“张德正?”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吗,张德正跟他们三人感情甚好,但是这些天总是看见我就找我聊天喝酒,不停的巴结我,为何要与我过完密切,难道不怕会得罪张德正吗,就算他们是势利的小人,见风使舵,但是也不会得罪张德正这个百年基业的大老板啊,我现在,并没有真的赢了张德正,所以,为何他们要来拉拢我?”
郭山忽然明白了,“他们是故意接近你,是想取得你的信任,然后故意陷害你,看来这几个人居心可测,幸好你遇到了好心人帮你救出来,但是现在并没有证据,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带他们几个去见县老爷。”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好完全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不知什么叫以德报怨,我只知道呲牙必报这四个字,你们不用在跟前伺候我了,我没事,睡一觉便好。”
胡小蝶回到房间后,大哭了一顿,怨天怨地,恨透了方伊人。
李云修不知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只能是哄,“娘子,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应该口渴了吧,来,我给你倒茶。”
“我不喝,你给我滚!”
胡小蝶把茶杯仍在了地上,但是还是仍然难消心头之恨!
这时,徐氏推开门进来,看到她大发雷霆的样子,很是失望。
“你要闹是吗,继续闹,别拦她,在刚才那种时候,她不懂得明哲保身也就算了,居然差点就把我们的计划给抖了出来,我对她这么多年的爱护和栽培,可算是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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