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早已猜到了他们会各执一词,反正她越是解释只会是更加让人认为她是心里有鬼,所以她这时候不会辩白,更不会大声告诉他们她是清白无辜的。
但是最怕的就是遇上猪队友,虽然是好意,可是有很多时候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哟,这不是从男妓官衣衫不整出来的老板娘吗,居然还有脸站在这啊,难道还有人会来你们这买东西吗?”
“就是啊,身为女人如此不守妇道,居然去那种地方,真的是提起都觉得恶心。”
春华实在忍不了,站出来替方伊人打抱不平。
“你们在这里指桑骂槐干什么呢,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来这里无风起浪,够了,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方伊人立刻拉住了春华,并且嘱托她,“不要再说了,你再说的话,只会是正中他们下怀。”
“可是,可是他们太过分了!”
“由他们说呗,难道你没有做过的事,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承认了吗?”
方伊人本来就已经愁上加愁了,她这些天真的累了,不想再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实,去破坏自己的心情。
要想找到证据,还是得靠她自己。
方伊人让郭山去男妓官找小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逼他说出实话。
而她,便是去天字酒楼寻找证人,只是没有想到刚巧碰到了柳文博。
但是这次,是他一个人,其余两个人并没有陪同他一起过来。
方伊人不会忘记这件事情与他们有脱不了的干系,他没有主动来跟她打招呼,她便亲自找他。
不是因为她贱,而是她想要探一探口风。
“哟,这不是柳老板嘛,真巧,居然在这碰上了。”
“不巧,我是故意在这等你的。”
方伊人怔了一怔,又道:“为何要故意在这等我,难道柳老板是有要事找我吗?”
柳文博放下了茶杯,嘴角微微挑起,“方老板,有些事,我本不想说,但是我总觉得,你不是那种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我想跟你交个朋友,是交心的朋友,日后也许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方伊人不太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假装听不明白扯淡道:“瞧柳老板这话说的,我们不本就是朋友嘛,怎么忽然说要做交心的朋友呢?”
“方老板,你应该是想找当日你被下迷药的人证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找了,因为这件事我知道是谁做的。”
“哦?在下洗耳恭听。”
柳文博手指沾了一下茶杯的水,然后在桌上写了一个华字。
方伊人抬起头看他,垂下眼眸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如果是华飞的话,那也不应该是他一个人,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两人以上才能够把她弄到男妓馆,毕竟这样才能够里应外合。
“你不相信?”
“这件事情,你既然知晓,那就说明,柳老板也应该参与在内。”
柳文博没有没有矢口否认,“对,因为还是我给你下的迷药。”
方伊人闻言,用力的攥紧了拳头,努力压低自己的怒气,低声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对我?”
“要怪就怪你挡了某人的道,想要在京城闯一番事业,光靠脑子是不够的,还得够狠,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只名女子,论手段,你比不上别人。”
方伊人本就不想靠下三滥手段上位,也不想用什么卑鄙无耻手段来陷害别人。
但是她也深知,她不这么做,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这么做,所以,她只能够小心翼翼的做事,担心会有这么一天。
“就算我手段不比你们歹毒,但是做生意,靠的是耍手段,比心狠吗?”
“当然不是,但是你也要明白,敌人在暗,你在明,你说谁的胜算更胜一筹?”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药,是因为背后有强大的人指使你,还是你私自收受了什么好处,或者说,有苦衷?不过我更偏向第一个。”
柳文博讽刺笑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谁是指使人,而是应该想想今后该怎么办,你是要继续踏踏实实的做生意,还是选择更上一层楼?”
方伊人听得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张德正为什么能够在京城站稳脚跟,难道就因为他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半路出身,是个从出身就已经是张家大少爷,那你就错了,我了解过你们云想之裳,虽然经营手法是比张德正要开明许多,但是,你还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裁缝师傅,其实卖布并没有量身定制更加有卖点,比如说,客人就算买了你们的布回去,她也得另外找裁缝师傅做,最重要的是,她相信别人的眼光比相信自己的眼光更加值得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方伊人听完他的一席话后,突然就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哪怕我继续想更多的营销手段,也不一定会有裁缝师傅更加实在,因为有了裁缝师傅,我的利润会更高一些,是这个意思吗?”
“你是云想之裳的老板,怎么做生意,你应该比我更加懂才是,不过,这裁缝师傅,也不是随随便便找,必须要找一个能够说服别人的有力影响人物,比如说,有特殊身份,或者是手艺高超等等,这就得看你自己选择。”
方伊人有一点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帮我?”
“为了日后的合作。”
“既然你有心要与我合作,为何还要向我下药,你难道就不怕我记恨在心,找个机会报复你吗?”
柳文博醉翁不在酒道:“你若是真的有这个本事报复我,那我倒也不怕,你应该谢谢下药的人是我才对,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会这么幸运醒过来吗?”
“是你在药里放少量了,如果你放的是多量……”
“那我估计你应该现在已经被赶出李家,可能还会被人五花大绑游街示众,然后把你扔到河里浸猪笼,所以,你是不是该谢谢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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