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走在街上,有个小孩子走了过来,指名道姓的问她是不是方伊人。
方伊人看见他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忽然联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和电视剧,一般这种情况突然有个小孩过来,给你带句话或者是给你捎封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做。
还有啊,这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兴许就是酬劳了,呵,这点小把戏,她一眼就看穿了。
“小孩,是谁让你找我?”
小孩咬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小孩只说了别人交代他要说的话,“有人让我告诉你,让你移步到梨园。”
方伊人闻言,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去梨园做什么,那不是她之前学京剧的地方吗?
方伊人决定给小孩再买一串糖葫芦,并且还要步步引诱他说出背后那个指使他的人是谁。
“你要是告诉我,我就再给你买好吃的,若是你不说的话,也无妨,只是以后我们要是再有缘遇见,我就不会请你吃好吃的了。”
小孩哪里懂这么多,看见有好吃的,早就忘了正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是个长得大叔让我这么做的,姐姐,你下次还要给我买好吃的哦,不能说话不算话哦。”
方伊人满意的看向他,“当然,只是你能告诉姐姐,那个大叔长什么样吗?”
小孩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就是鼻子高高,眼睛大大,嘴巴小小的,就是这样咯。”
废话,只要是个人都长得差不多跟小孩说的一样。
算了,一个小孩能记住啥呢,就放过她走了。
方伊人还没想清楚自己要不要去,毕竟这其中是不是有诈或者是像上次那样,差点就失了身,还败坏了自己的声誉。
可有人约她到梨园,仔细的想了一想,会不会是与商会的会长有关?
方伊人一想到自己可以有机会进去,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赌一回了。
方伊人决定了,她要去赴约,若是这次是有心人设下的圈套,那么,她也认了。
人生的每一次重要的决定,又有几次可以做到拥有百分百的把握呢?
谁都是靠着赌徒的心理,走到今天。
方伊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梨园,当时就有个小二把她请到二楼的贵宾房。
“请。”
当方伊人踏进去时,她便知道一切都不简单,可能等待她的是未知的狂风暴雨,或者是布下重重诱惑的陷阱。
房间里除了摆满简单的陈设,还有个白色的帘子,挡住了坐在里面的人。
“在下是方伊人,不知是哪位高人约我前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如高山流水般清澈。
“早就听闻京城出了一位奇女子,她不仅懂得做生意,还聪明有加,果然如此。”
“公子见笑了,是公子太抬举在下了,在下不过只是一介村妇,只是略懂几个字,没有什么文化,若是我说话多有得罪,还请公子谅解。”
神秘人轻笑道:“方老板何必妄自菲薄,我听闻,你有意要进商会对吗?”
方伊人闻言,怔了一怔,他是如何知晓?
难道,这位神秘人就是她要找的商会会长?
若真是如此,也不足奇怪,不然,为何他不愿真面示人?
方伊人故意试探道:“在下确有此意,可惜在下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无缘进商会,这件事成为了在下的人生一大憾事,不过这也不怪旁人,是在下能力不足,若是在下能与其他商会的成员,拥有一定的地位和能力,或许我就有这个荣幸可以加入了。”
“出身不是自己可以选择,但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去改变自己,况且,我何时说过我就是商会的会长了,方老板未免也太言之过早了吧。”
“我听闻商会的会长喜欢听京剧,我便就去学,我还听闻他会到城隍庙诚心祈福,我便也去了,可是到头来,我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可以说我费尽了心思,也可以说我心机过重,但是我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但是……我却差点在城隍庙酿成大错,或许我是很想进商会,但是我没有必要为了得到某一样东西,而失去了我原来的自己,钱可以挣,但是若是丢掉了做人的原则,那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方伊人自从上次被白寒衣口头训斥了一遍后,她便寻找由头,他说的其实并没有错,若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给被人招来了麻烦和困扰,那和她之前做人的原则,岂不是背道而驰。
她可以做任何事使任何手段,可若伤到别人,连累了别人,人情又如何能换得清?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进商会,无论各种办法都会一试,哪怕最后会牵扯到无辜的人,那你现如今,心中是有何想法?”
古有忠臣冒死谏言,方伊人何必要怕别人知道自己心中欲望,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反正就算她不说,他也不可能猜不到她想要什么。
方伊人豁出去了道:“若是能够进商会,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会丢了商会的脸面,从我做起,让云想之裳能更上一层楼,我知道能进商会不是件易是,但是我相信公子今日约我前来,必定是想要给我这个机会,若真是如此,在下必定感激不尽,来日若有机会,必定涌泉相报。”
“但是你也要明白,这个世上不会无缘无故从天而降的馅饼,你想要进商会,也不是别无可能,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如你所说,能进商会的人除了是有能力之人,必定也是身份尊贵之人,你若想进来,那得做到一件事,就是你的云想之裳,要在段日之内,超越张德正。”
方伊人闻言,震惊道:“不是在下做不到,而是超越张德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从长计议,再做打算,公子……你这不是强人所难,逼我打退堂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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