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山不解,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觉得张夫人应该只要送点礼,多说几句好话,争取能够巴结讨好她,应该问题不大吧。”
“要是只是用钱可以解决问题,那自然是最好了,但是郭山,你好好想想,作为礼部大人的夫人,会有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吗?”
“说的也是,那应该怎么做才是呢?”
“听说她能进张府,是因为张大人帮了她葬母,那么她应该是个心地很注重亲情的人,注重亲情的人又怎么真的可能会冷血无情呢?”
“你的意思是?”
方伊人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等明日就去会会这个张夫人。
翌日
“秋儿,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久了,轿子呢?”
“秋儿该死,秋儿也不知道轿子到底去哪了,我方才在这里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
张夫人眼神犀利凶狠的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让我走着回去是吗?”
秋儿眼泪都已经流出来了,哭着求饶道:“秋儿有罪,还望夫人能够轻罚。”
“你都会说你有罪,还想我轻罚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卖到青楼去?”
“不要啊夫人,秋儿真的知错了,夫人求求你不要把秋儿卖到青楼,秋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方伊人及时出现。
“不过只是区区一个轿子而已,如果张夫人不嫌弃的话,不如坐我的轿子吧。”
张夫人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正眼的瞧她一眼,就已经听到充满不屑的语气。
“不用,我不习惯跟别人同坐一个轿子。”
“可是现在烈日当头,要是让夫人你这么娇嫩的皮肤给嗮伤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张夫人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不情不愿的道:“既然如此,盛情难却,那就勉为其难的坐你的轿子打道回府吧。”
方伊人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等她上去了才轮到她。
“我是云想之裳的老板方伊人,还不知夫人尊贵大名。”
“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前段时间还挺出名的吗,让别人知道我跟一个名声败坏的有妇之夫,肯定会引来笑柄,你还是在前面放我下来吧。”
方伊人没有想到这个张雪梅居然如此瞧不起人,难道她忘了自己当年也不过只是个不入流卖身葬母的一介女辈吗?
算了,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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