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见李桦醒来,便暂且放过徐氏。
方伊人走到李桦面前,跪了下来说清楚真相。
“爹,真的不是我,是有人要害我,就像上次我被人下药晕倒在男妓馆里,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救了我,我早就已经不能站在这了,上一会,大娘带着全村的人过来羞辱我,最后弄清楚真相,是大娘和大嫂收买了男妓馆的老板娘,老板娘也招供了是大嫂所为,这一次她们肯定是故技重施陷害我!”
胡小蝶一听心急了回道:“方伊人你不要这里胡说八道,这一次我们没有陷害你,你要是再胡说的话,我就撕了你的嘴!”
胡小蝶话音刚落,徐氏就喊道:“小蝶,我们清者自清,不用跟她多说废话。”
“老爷,我可以用云修的子孙发誓,这一次我们绝对没有陷害她,否则的话我儿就断子绝孙!”
方伊人没有想到徐氏会发这么重的誓,难道真的不是徐氏干的吗?
如果不是徐氏那还会有谁,她记得从天字酒楼回来后醒来过一次,当时春华来过。
难道……
方伊人不敢相信是春华所做,春华一定也是被奸人所害,肯定是有人在药里下了迷春药。
“爹,你要相信我啊爹。”
谁知李桦无情的道:“你让我太失望了,我决定了,家法伺候,没有三十鞭子不许停,开始吧。”
三十鞭子,方伊人就算是男子皮糙肉厚,也根本不可能受得了三十鞭子。
这不是要把她送上绝路吗?
方伊人不敢置信的道:“爹,在您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事已至此,无需多说,打!”
方伊人如今知道不管说什么,李桦都不会听进去了。
明明她是无辜的,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诬陷她与其他男子有私情,目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
只怕这次真的再也无翻身之日了,方伊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因为她现在也别无他法能够救得了自己。
徐氏已经拿出了家传的藤条,嘴角边微微勾上弧度,她终于找到机会狠狠的出这一口恶气了。
还未等方伊人反应过来,徐氏就已经在她身上狠狠的抽了十鞭。
痛?自然是痛入心扉了,可是比承受皮肉之苦更痛的是,李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徐氏越打越用力,简直就是要抽死她。
终于有二十鞭了,胡小蝶忍不住自告奋勇道:“娘,你也累了,剩下的十鞭就让我来吧。”
“也好,那我就休息一会儿,交给你了。”
“放心吧娘,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我的好弟妹。”
当胡小蝶拿起藤条,方伊人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只是死在这里未免也太过委屈了。
如果还有来生,她一定不会放过徐氏和胡小蝶两婆媳,她做鬼都不会放过她们!
若是能撑过这三十鞭,就证明她命不该绝,她一定会为自己讨个说法,绝不坐以待毙。
当方伊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时,李致远突然闯了进来,狠狠的推开了胡小蝶。
李致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方伊人,咬紧了嘴唇道:“如果你们要打娘子的话就打我吧,致远不怕痛,但是娘子会痛,她会很痛痛,你们这群坏人,为什么要打她啊,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打她,你们不准打她,不准!”
方伊人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候,李致远会挺身而出,本来李家的人已经足够让她心寒意冷。
却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但又只对她一个人好的李致远,她的夫君……
徐氏直接命李云修把李致远给拉开,并且训斥道:“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要不然的我连你一并收拾,给我滚出去!”
李致远硬生生的被人拉开,却还心心念念道:“娘子,你不要怕,我会陪你一起受罚,你们要打就打我好了,不要打我娘子,我娘子这么好看你们不能打她,要是打到脸了怎么办,会痛痛的。”
“呵呵,一个傻子一个荡妇,还真是天作之合啊,李致远你可知道你的娘子红杏出墙,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才会招来今日的杀身之祸,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毁了她的脸,让她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贱人!”
胡小蝶骂骂咧咧的样子真的很像市井泼妇,反正对她来说,如今李桦又不在场,没有必要再装什么。
徐氏闻言,大笑道:“方伊人,你没有想过会有今日吧,你说的没错,我们一直都在利用你,如今你已经全无翻身机会,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敢跟我儿子争,我告诉你,云想之裳很快就会落在修儿的手里了,你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没有想到最后会落入我儿子的囊中吧,放心,我不会打死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到死为止!”
方伊人还撑着一口气,不屑的惨息道:“那又如何,你的儿子就算接管了云想之裳,他依然是个草包,没有了我,你们什么都不是,你在这里跟我作威作福,又有什么用了,得到了你们不该得到的东西,又会长久吗?只怕是自找死路,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的话,看来你是真的是在找死,小蝶别跟她说废话,打,狠狠的打,不用真的只打十鞭,你打三十鞭都没有人会知道。”
“好的娘,这口气我终于可以使出来了,方伊人,受死吧!”
当胡小蝶拿起藤条要狠狠的甩过来时,却被不速之客给挨了一下。
胡小蝶惊愕的看向他,“你是谁,你居然敢一声不吭的就闯进来,你信不信我报官?”
“如果你们继续打下去的话,不妨闹到衙门,我记得方伊人的姐姐是魏夫人,魏夫人又是县老爷的叔侄女,不妨试试看,看看是不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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